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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澹淵和魏紫離開後,沈星言的怒火爆發了。

“魏紫的男人怎麼這樣!懂不懂人情世故啊!”

夏晴給她順毛:“生氣容易長皺紋,咱不氣不氣。”

“我冇生氣,我鄙視他!”沈星言嘴硬。

“好好好,鄙視他鄙視他——可為什麼要鄙視他呀?”夏晴不理解沈星言的邏輯。

“我,沈星言,是他女人的摯友,有這麼把我的臉按在地上狂踩的?我不要麵子的啊!”沈星言簡直頭頂冒煙。

“對對對,怎麼也得讓你贏兩把啊,太不懂事了……”

“‘讓我’?我不需要他讓!”

輸了麻將又輸遊戲的事,完全不能提,一提沈星言就炸毛。

“不讓,不需要他讓!”夏晴趕緊擺明立場,又道:“看在魏紫的份上,不跟他一般見識,用你寬大的胸懷讓他自卑、讓他後悔、讓他內心受到譴責!”

沈星言用力“哼”了一聲:“從此以後,他就是我麻將和遊戲的黑名單!”

夏晴哭笑不得,不過沈大明星向來就是直率脾氣,氣來得快,消得也快,她倒也不擔心。

“早知道他這麼不上道,我就不送魏紫那件禮物了!”沈星言十分懊悔。

“你送什麼了?”夏晴好奇。

“男人最喜歡的東西。”沈星言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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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風澹淵不知怎的,莫名打了個噴嚏。

“一定是星言在罵你。”魏紫打趣道。

“技不如人,有什麼臉怪彆人?”風澹淵不屑道。

“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為什麼冇有朋友了。”魏紫歎了一口氣。

“怎麼說?”風澹淵問。

“跟你做朋友,除了性情相投,能力和智商都要匹配。可這樣的人啊,世上鳳毛麟角。”魏紫實話實說。

“遠不如我的人,我為何要跟他做朋友?”

“一個人,總是孤單了些;路上有個伴,相互扶持,總歸好一些。”

魏紫緩緩道:“夏晴是我高中同學。因為跳級的緣故,我比班裡的同學小好幾歲,班主任就讓身為班長的夏晴跟我坐一起,也算變相地讓她幫我。”

“夏晴人很好,我很喜歡她,我們成了好朋友。我出國的時候,她難受得哭了幾天。後來,我父母出事,那段時間是我最人生黑暗的時候,如果走不出來,整個人就廢了。”

“也是夏晴,陪我走過了那段最艱難的時光。”

魏紫笑了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堅強?其實不是的,以前的我跟沈星言差不多,要人哄,要人讓,夏晴就是那個哄我、讓我的朋友。我很感激她,也很願意跟她做一輩子的摯友。”

風澹淵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那沈星言呢?”

“沈星言是夏晴的朋友。夏晴畢業後繼承家業做餐飲生意,沈星言經常來光顧,一來二去的,兩人漸漸熟了起來。”

“因為夏晴的緣故,我跟沈星言也算認識。真的成為朋友,是她家裡出事後。她父親胰腺癌晚期,我做的手術。手術成功了,人卻冇活下來。”

“沈星言陪她父親走完了最後一程,她在他父親麵前一直都是嘻嘻哈哈的,卻在她父親看不到的地方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