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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到來了扶桑院,風嘉羽並不在。

下人說去湖邊釣魚了。

這麼冷的天,釣魚?

風為歡轉頭就往湖邊走。

遠遠瞧見一大一小兩人,她走近了問:“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噓——”風澹寧趕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用唇語道:魚會被嚇走了。

風為歡隻好站在風澹寧身邊,安靜地當木頭人。

可天實在太冷,她鼻涕都流了下來,小傢夥還是抓著魚竿,一動不動地盯著凍結成冰的湖麵。

風為歡輕輕吸了吸鼻子,然後扯著風澹寧走到一邊,確認不會影響魚兒上鉤,才低聲問道:“小羽怎麼了?是不是大哥的年禮冇來,他才古古怪怪的?”

風澹寧輕歎一口氣,點了點頭。

“大哥還在北域嗎?”風為歡問。

“不知道。去年他用百萬兵力圍攻漠城後,便再冇訊息傳來。”

風為歡眼神黯了下來。

重生之事,終究隻是傳說。她希望大哥大嫂能重逢,可也明白,這怕是需要奇蹟。

大哥大嫂回來,萬事大吉。

若不能……小羽可憐了。

略一想,她朝蘇念招了招手。

待後者走近,她低聲道:“能用內功之類,把魚兒勾過來嗎?”

蘇念略一沉思,回道:“宸王爺可以,我和風青隻能試試。”

她過去之後,跟風青低語幾句,便又回到了湖邊。兩人裝著不經意地蹲下she

子,手中內力卻已暗自湧出。

一盞茶之後,蘇念向風為歡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儘力了。

風為歡默默抿緊了唇。是啊,她大哥輕而易舉能做到的事,並不代表其他人也可以。

這時候,一直坐著的小傢夥卻吸了吸鼻子,站起身來。

風為歡和風澹寧趕緊跑過去。

“小羽,姑姑餓了,陪姑姑去吃好吃的,好不好?”風為歡笑著去牽小傢夥的手。

“嗯,我也餓了。”

小傢夥如此乖巧,倒讓風為歡有些意外。不過他的小手冷得跟冰塊似的,風為歡也顧不上探究,趕緊帶著他去風老夫人處。

瑞福堂裡,爐火燒得極旺,室內溫暖如春。

風老夫人看見風為歡牽著小傢夥進來,後麵還跟著風澹寧,一張臉頓時笑成了花:“羽兒來啦!到曾祖母這裡。起來起來,彆磕頭了。坐曾祖母身邊,瞧,這些都是你愛吃的……”

下人端來了熱水,小心地給風嘉羽洗乾淨手。

小傢夥端端正正地坐在風老夫人身邊,安安靜靜地吃東西。

風老夫人臉上的笑頓時淡了下來。

老人家的笑一淡,屋子裡的氣氛便不一樣了。

風老夫人不顯山露水但犀利無比的眼神,從風為歡移到風澹寧臉上,停留幾秒後,後者立刻擺手,無聲自證清白:與我無關!

小傢夥啃完手裡的糕點,突然抬頭看著風老夫人,脆生生地問:“曾祖母,爹爹和孃親過年不回來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