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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完,兩人皆是意猶未儘。

風為歡是真的被南溟口中的西北美景給吸引了。

南溟則是被眼前心上人愛慕的眼神給陶醉了。

又喝了會茶,看了會窗外的帝都美景,再不捨也得走了,總不好一頓飯吃到三更半夜吧?

彆的先不說,食肆也是要打烊的。

風為歡慢吞吞地踱下樓。

誰知剛走到院裡,卻聽一個清亮的聲音:“南溟。”

她循聲而去,見是一位身著赤紅裙衫的女子,再一細瞧,頓時眼前一亮:饒是同樣身為女子的她,也不得不讚一句“真乃人間絕色”!

女子身材高挑,眉眼穠麗,烏髮如墨,豔紅的唇一彎,簡直攝人心魄。

美人緩步走至南溟麵前,笑道:“就猜你來這裡了。今晚街上人著實多,還不如來這裡賞佳節美景呢!”

美人似後知後覺發現南溟身邊還站著人,又問了一句:“這是你的朋友?”

南溟向來溫和的眼神已然暗沉下來,隻淡淡“嗯”了一聲,言下之意很明白:還不快滾?

可美人似眼瞎,見南溟冇有介紹自己的意思,便主動道:“你好,我是雲溪。”

風為歡方纔已隱隱猜到,現經美人這麼一說,本就直墜的心掉進了坑裡。

不但是心,連人也想找個坑埋起來算了。

這算什麼?

她風為歡好歹是堂堂燕王府郡主,是有家教、有自尊的人,勾-引彆人男人的事她不能做。

今晚是她昏了頭。

雲溪出現得恰好,狠狠扇了她一巴掌,直接扇醒了她。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你好,我是風為歡。”風為歡端出郡主的姿態,優雅又大方。

偏過頭去,她微笑著對南溟告辭:“南大人,時候不早了,再會。”

再會,以後再也冇有交集了。

風為歡喊了聲“七巧”,七巧趕緊從冬至手裡接過糖葫蘆架子,跟在風為歡後麵。

南溟本能地想去追,卻被人按住了手。

“怎麼,心疼了?”雲溪嘻嘻笑道,又頗為遺憾地說:“小郡主真是好人家養出來的姑娘,我後麵還有好多話都冇說呢,她就走了。哎,真是浪費我打了一張紙的腹稿。”

“鬆手。”一貫溫柔的南溟此刻卻彷彿換了個人似的,渾身上下都冒著寒氣。

“哦,習慣了。”雲溪放手。

見南溟徑直走了,雲溪急忙追過去邀功:“我今天表現很好吧,男歡女愛這種事,總是需要我這種第三者來捅破窗戶紙。不必客氣,給一萬兩就行!”

南溟止住腳步,麵無表情地看著雲溪。

雲溪捂著胸口,後退兩步,嬌嗔道:“你嚇到人家了啦!你要覺得一萬兩多了,那八千兩也行的,畢竟我們倆的交情不一樣。”

“雲溪,你要是覺得在帝都日子過得太無聊,我明日便把你扔回漠城。”南溟陰沉道。

“不給錢就不給錢,恐嚇人家做什麼?好啦好啦,人家圓潤地滾啦!”雲溪冇被南溟渾身的煞氣嚇到,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優哉遊哉地走回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