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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走攪局的雲溪後,南溟獨自站在寒風中,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跟風為歡之間的這層窗戶紙,的確到了可以捅破的時候。

魚已上鉤,行,那就乾錯利落地準備收網。

*

風為歡一聲不吭地回到燕王府。

活了二十一年,她從來冇有像今晚這樣丟臉過,真的連拿塊豆腐拍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康初五從外麵遛彎回來,瞧見風為歡麵如寒霜的樣子,倒是有些意外。

等七巧忙完出來,她扯著後者的胳膊將人拉到一邊,八卦道:“你家郡主白天不是興高采烈地去相親了嗎?怎麼回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怎麼,被欺負了?”

“哎,一言難儘啊……外麵冷,去屋裡說。”七巧也是一肚子的感慨,正想找人傾訴呢。

兩人一拍即合。

聽七巧說完,康初五抓著瓜子,愣了半晌才道:“合著你家郡主就一隻紙老虎啊!太丟你們燕王府的範了吧?”

扔掉手裡的瓜子,康初五一拍桌子:“彆說男未婚女未嫁,就算那男人成了親,她堂堂燕王府郡主、宸王的妹妹,把人搶來做夫君又怎麼了!‘豪取強奪’這種事都不會,實在不行,太不行了!”

七巧目瞪口呆,這話聽著好霸氣啊,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你家郡主怎麼不跟她大嫂學學?當年在鳳凰島上,魏紫拿槍對著我的腦袋搶親啊!嘖嘖,那氣勢,女人就該像她那樣,我要是男人肯定收了她。”康初五舉例子、擺事實,說明女人要勇敢追求感情的真理。

“宸王妃這麼英武?”關注八卦的七巧歪了樓。

“自然,你家宸王什麼人,他找的女人自然也是女中豪傑!”

“可是看不出來啊,宸王妃看著端莊大方又穩重啊……”

“七巧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這話你聽說過的吧?”

……

兩人嘀咕了半天,才發現樓已經不知歪到哪裡去了,趕緊切回主樓。

“你家郡主既然喜歡南狀元,就應該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搶回家。”康初五輸出自己彪悍的價值觀。

“可是,我們郡主她是一個很有道德感的人呀。”七巧愁眉。

“說人話。”

“郡主不會搶彆人的男人。”

“這個問題啊——”康初五重新抓了一把瓜子,嗬嗬笑得高深莫測:“她不會,我會啊。”

“啊?”

“等著。老子出馬,保準讓你家郡主抱得男人歸!”

康初五發表完豪言壯誌,指了指桌上的盒子:“這瓜子炒得香,我拿些回去嗑?”

“隨便拿。”七巧大方道。

“好嘞!”

康初五毫不客氣地把桌上的瓜子花生全部打包帶走。

七巧瞠目結舌:“……”

不給她剩一點嗎?

“隨便”這話,她也隻是客氣客氣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