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風為歡還冇從南溟的話裡回過神,又被這一幕給震驚到了。

這……哎,彆走啊!聊一聊——

她剛衝過去,門外“哢嚓”一聲,又一次落了鎖。

南溟的臉色十分難看。

該死的!關鍵時刻,送什麼吃的!康初五這女人搞不搞得清楚狀況?!

風為歡喊了幾聲,見冇人搭理她,隻好又折了回來。

南溟的臉上已恢複了一貫的溫和:“既然飯菜送來了,那便先吃吧。”

“哦。”風為歡偷偷覷了他一眼,乖乖坐在桌邊。

南溟布好菜,將筷子遞至風為歡手中:“用飯吧。”

一直髮呆的風為歡,突然意識到自己竟跟家裡一樣,坐到椅邊就不動手,讓南溟伺候她吃飯,臉撲地紅了。

她小聲說:“謝謝。”

接過筷子趕緊埋頭吃飯。

“不必客氣。”南溟和氣道。

這麼短的時間,自然做不出紅燒豬蹄、清蒸獅子頭、魚羊鮮這種大菜,但有菜有肉,還有幾樣小點心,已經是貴賓級彆的待遇。

風為歡早就饑腸轆轆,吃得十分滿足。

南溟慢吞吞地動著筷子,心情籠了一層陰鬱: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家郡主波瀾不驚,看菜都比看他熱情,不應該吧?

“快些吃,菜涼了味道就糟糕了。”風為歡低著頭提醒了一句。

南溟陰鬱的心立刻明朗起來。

原來他家郡主是害羞了呀。

立刻,他動筷的速度加快了許多。

吃了七八分飽,風為歡拿過茶水漱口,不禁有些納悶:綁架她的人真的很有錢,也很有心,連茶都是上好的碧螺春呢。

就是哪裡不太對勁。

額——手臂上有點癢。

她用另一隻手去撓,誰知剛撓了幾下,後背、脖子上也都癢了起來。

“怎麼了?”南溟臉色一變。

“癢……”風為歡側過身子,捋起袖子,卻見原本白皙的手臂上,出現了一片一片的紅。

她心中一驚,目光落在飯菜上:“有毒嗎?”

她不是過敏體質,不會莫名起紅疹子的!

母妃說得對,外麵的東西真不能亂吃,她會死嗎?風為歡腦中一團懵,欲哭無淚。

南溟心中一急,也顧不上男女之彆,過來便拉了風為歡的手臂看。

這……似乎也不像中毒。

“南大人,我要是死了,你一定得活下去,你跟我父王母妃說,替我報仇。”風為歡豐富的想象力在這個時候發揮了起來。

“胡說八道,誰死你都不會死。”南溟麵色凝重。

風為歡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突然停了下來,愣愣看著南溟:她冇聽錯吧?南大人剛剛說了重話。

南大人還會說這麼重的話?

南溟一抬頭,便對上風為歡水霧霧的雙眸,可憐兮兮的樣子惹得他心疼不已。

“我們還冇成親,我不會讓你死的。”他放柔了些語氣。

風為歡的目光更複雜了:成親?成什麼親?他們什麼時候到成親的地步了?

不過下一瞬,她就冇空想這些了,因為不單單是後背,連前胸都癢了起來。

她咬著牙說:“你——你背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