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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唯唯諾諾稱“是”。

魏紫不由停了腳步。

幾個捕快推門而入,周嬤嬤當即大叫起來:“你們不能進來,我家少夫人還病著啊……”

捕頭冇理她,按著腰側的刀道:“你就是薑陳氏?”

薑陳氏臉色慘白:“是,官爺……有什麼事嗎?”

捕頭凶神惡煞樣:“你家裡死人了,現在懷疑你是凶手,跟我們走一趟吧!”

周嬤嬤急了:“我家少夫人剛生產完,還不能下床的!她這些日子都在外麵,家裡死了人怎麼能落到她頭上的呀……”

捕頭大聲道:“少他孃的廢話!這我們管不著,我們隻是奉命行事!來人,帶走!”

魏紫剛想開口,卻有人搶先了一步。

“住手!”

風澹寧走過來,正色道:“她剛生完孩子,又有心疾,等帶到衙門就去了半條命。不管她有冇有犯罪,你們將她帶走,等於判了她死刑!”

捕頭打量風澹淵:“你誰啊?”

風澹寧振振有詞道:“我是誰不重要。依雲國律法,對於產婦,無論是真的犯罪,還是可能犯罪,都要等產婦出了月子纔好上公堂。你們這是罔顧律法嗎?”

捕頭眯了眯眼,“切”了一聲:“哪來的傻小子,在你楊爺的地盤上跟你楊爺談律法?我告訴你:在清波縣,你楊爺就是律法!帶走!”

周嬤嬤突然大喊一聲:“他是燕王府三世子!”

屋內屋外安靜下來,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

捕頭指著風澹淵:“他是燕王三世子?那我就是燕王!乖兒子,先給你老子磕個頭!”

“放肆!”風澹寧怒道。

平日裡他和氣歸和氣,但畢竟是皇族子弟,不可能任人這般侮辱自己,侮辱皇室。

“放什麼肆——”捕頭的話戛然而止。

幾把劍直直指向他和其餘的幾個捕快。

魏紫讓蘇念叫了風澹淵留下的手下來。

“假冒燕王,侮辱皇室之罪,輕則杖刑,重則流放,此事放到哪個府衙審都是一樣。”魏紫眉目肅然,聲線清冷。

捕頭吃不準風澹寧和魏紫的來曆,冇吭聲。

風澹寧斥聲道:“你,收回方纔的話!”

“這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怎麼收回?”捕頭的氣也上來了。

“難不成還要我教你?”風澹寧怒容滿麵。

魏紫冷聲道:“依著律法,若罪犯不知悔改,可現場執法。風青,動手!”

“是!”

風青三兩下便將捕頭扣住,直接讓他跪在了風澹寧麵前。

捕頭大叫一聲,雖然不甘心,卻也不得不低頭,硬邦邦地說:“我楊勇收回剛纔的話,以後再不敢冒犯燕王和燕王三世子。”

風澹寧道:“希望你記著這話。”

楊捕頭又道:“薑陳氏涉嫌殺害薑家二房長子平妻薑白氏,縣令大人命我等人帶她回去問話,這事拖不得。敢問三世子,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