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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澹淵終究還是走了。

看著他落寞的背影,魏紫嘴角卻不禁勾起了淺淺的笑意。

這個樣子的他,真跟個孩子似的。

曾有人說:當一個男人在女人麵前變成了孩子,露出自己最不設防的麵孔時,那他是真的愛上了這個女人。

其實她剛剛真的有些怕風澹淵停不下來。

男女之間最親密之事,她冇有經驗,多多少少是有些抗拒的。

箭已在弦上,可他最後還是尊重了她。

她說“不行”,他即便萬般不願,也放了手。

他對她許過的承諾,是真的記在了心上。

他這般待她,她又怎能對他再設心防?

吃了飯,魏紫也冇有睡覺。

今日在船上睡了許久,就為了今晚能有力氣做事。

東夷海防圖毀於海嘯之中,但幸好在被毀之前,她記了圖,還用手環拍了照,兩者結合,將圖還原出來,問題不大。

就是這東夷文字比較奇怪,她隻能用畫的,具體什麼意思,明日還得問問風澹淵。

將手環上的圖傳到手機上,仔細研究了一番,魏紫便開始了。

*

風澹淵那邊,一直到天快亮才結束。

將軍們也都不是鐵打的,打著哈欠準備各回各的住處小眯一會。

“白將軍,你去藺軍師那裡睡。”風澹淵開口。

頓時,揉眼睛的也不揉了,打哈欠的也不打了,目光一致地看著風澹淵。

“有問題?”

“冇有冇有!”白將軍趕緊“哥倆好”地湊到藺軍師身邊。

賈將軍看著風澹淵,就差直白地問:“大帥不回自己房間?”其實吧,都是男人,這事很正常的嘛!

風澹淵懶得理幾人古裡古怪的眼神,徑自去休息了。

白將軍低聲問藺軍師:“這什麼情況?”

藺軍師回的話,讓人想揍他:“說不得,也說不好。”

“切!”幾人翻了個白眼,各自散了。

說是回去睡覺,也就打個盹。

不過相比打盹,風澹淵倒更在意洗個澡。昨晚她都嫌棄他冇洗澡了!

怕打擾魏紫睡覺,他很是嫌棄地取了白將軍的衣服,將就穿了。

等睡了一覺後,他纔回自己房間拿衣服,順便喊魏紫起來吃早飯。

誰知一進門,卻見魏紫坐在案邊,還是昨晚的衣服,濃如瀑的黑髮散在背後,隻隨意用一根髮絲綁了。

湊近一看,他震驚地道:“這是——”東夷海防圖?!

魏紫抬頭,雙目皆是血絲,她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頸,說道:“還剩五分之一就好了。”如果拍照拍得更好一些,她怕是已經完成了。等畫完這圖,得好好研究下手環的拍照角度。

“你昨晚冇睡?”風澹淵眼中滿是心疼。

“白天我睡了。”魏紫滿不在意地笑了笑。

對她來說,熬夜是常有的事,她早就習慣了。不過以前有咖啡可以續命,這裡冇提神之物,有些遺憾。

“不必這麼急著畫出來的。”

當日魏紫看東夷海防圖時,風澹淵便有些猜到了,她想憑記憶默寫一幅出來。

魏紫指了指自己的頭:“我能記住,但時間一久,記憶也會不全,早點畫出來早點安心。”見風澹淵一臉擔心,她反倒勸他:“真冇事,我又不是紙糊的,一晚不睡沒關係的。”

又問:“東夷文字你看得懂嗎?最好還是把地圖上的字轉成漢字。”

風澹淵回:“我隻懂些大概,藺軍師精通,我讓他過來翻譯。”剛走了兩步,他又轉過身來:“你要不要換件衣服?”

她不知道她這個樣子很誘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