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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紫麵無表情地回:“我又不是去看他。”

“魏大夫是吧?看看老孫。”

魏紫微微頷首,俯下she

子檢查孫統領的傷勢,一看也是吃了一驚:“這腿怎麼傷的?”

“火器!東夷那些王八羔子!”提起這事,賈將軍氣不打一處來。

魏紫沉了臉色,道:“腿斷了,傷了大動脈,得立刻砍掉……”

“砍腿?能不能保住?”武將若是斷了腿,那跟要了命差不多啊!賈將軍急道。

“聽我說完,腿還不是致命傷。”魏紫指著他胸口的箭道:“這支箭射在心臟位置,我得開胸檢查,若冇傷到要害,能救,若傷到了,那我也冇辦法。”

“開胸?!”賈將軍瞪大了雙目,“人不就是死了嗎?”

“不會。”魏紫轉頭對蘇念道:“拿剪刀、鋸子和酒來。”

“現在冇時間考慮要不要救了,他這個樣子,隻能照我說的做,否則活不過一炷香時間。曹大夫,腿你來鋸,止血和縫針的事我來。”

“這……”曹醫生下不去手,鋸掉堂堂統領的腿啊!

“你不動手,他就死了!”魏紫看著他,目光炯炯:“什麼時候,命都是最重要的。”

賈將軍也明白孫統領命在旦夕,萬般不忍道:“那……動手吧。”

而這時,魏紫已完成了對孫統領的麻醉,正用目光讓曹醫生動作快些。

曹醫生咬咬牙,隻能接過鋸子。

腿一鋸斷,魏紫便迅速地止血、縫紉,動作之快,讓兩位醫生瞪著眼睛咋舌。

“幫忙把燈火都拿過來,我需要好的視野。”敷了青黴素和金瘡藥後,魏紫對賈將軍說。

“拿燈來!”

燈光明晃晃的,魏紫一遍遍地用酒消毒了手後,乾淨利落地在孫統領的胸口落下了刀子。

看得周圍的幾人目瞪口呆。

開胸之後,她檢查了傷口一番後,手抓著箭,一個用力便拔了出來。

頓時,一股鮮血噴射而出,濺了她一臉。

“康大當家!”

康初五熟練地拿布替魏紫擦臉。

待雙目能睜開,魏紫便低頭一邊止血,一邊看傷勢。

“萬幸,差一點就射中心臟大動脈了。”

魏紫清理完淤血後,自蘇念手裡接過針線,開始縫動脈邊的傷口。

曹醫生的眼睛越瞪越大:那麼細小的傷口,她是怎麼縫的?!

魏紫的額頭滲出了細細的汗水。

康初五也不敢替她擦。

直到汗水與血漬混合,影響了視線,魏紫喊:“康大當家。”

康初五纔敢動手擦汗。

終於縫完了。

可是心臟卻冇有跳動。

曹將軍指著孫統帥,對魏紫道:“這……這——”你把人治死了?!

魏紫也蹙了眉。

“鹽水。”

康初五往魏紫手上倒鹽水。

魏紫待手全然濕潤後,直接伸進打開的胸口,握住了心臟,閉著眼睛,依著節奏,一下一下地輔助心跳。

所有人都驚呆了。

她……她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