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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是血的金統領和灰頭土臉的錢縣令也被歹徒抓住了。

陶夫人看見兒子和媳婦,差點暈過去。

陶老爺鐵青著臉大聲道:“放了我兒與我兒新婦,要什麼都好商量。”

“你這兒子我們不要,可你這兒媳婦這麼漂亮,我們是要的呀哈哈哈哈——”歹徒二首領大笑起來,將新娘扔給手下。

手下冇接住,新娘被砸在地上,磕了頭,頓時暈了過去。

“你——”陶夫人急怒攻心,也暈了過去。

“用新郎和新娘換你們老大,一個換兩個,這筆生意很劃算。”風澹淵冷冷道。

歹徒二首領聞聲瞧去,見風澹淵的長劍架在他們老大脖子上,怒聲道:“臭小子,放了我們老大!”

“聽不懂人話?拿新郎和新娘來換!”風澹淵目光若淬了寒冰,厲聲道。

歹徒二首領猶豫了。

歹徒首領眸色一沉,陰yi

dao:“二弟,放人。”

按他的原計劃,是趁婚宴綁了縣上的大戶們,大賺一筆,誰料到突然冒出這麼個臭小子來。

不過也就這麼一個臭小子,再厲害也敵不過他們這麼多人。

歹徒二首領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咳嗽一聲,拿火器指著風澹淵裝嚴詞厲色:“什麼新郎和新娘,這裡所有人都在我們手裡!識相地的,放了我們老大,老子可以考慮然你走,否則,你也得死……”

身邊的小弟拉了拉歹徒二首領的袖子,色眯眯道:“二哥,那小子長得比新娘子還好看,綁了他能不能交給我們呀?”

“行,當然行!”歹徒二首領毫不猶豫誇下海口。

風澹淵冷冷勾起紅唇,桃花眼的寒意之中又騰起了殺意,真如來自幽冥地獄的鬼煞一般。

敢拿他容貌做消遣之人,都已經去見閻王了!

歹徒首領被風澹淵渾身滲人的寒氣,駭得一驚,大聲喊:“二弟,放人!”

“大哥,怕他做甚!”歹徒二首領反過來勸首領。

風澹淵諷刺一笑,對歹徒首領道:“你這兄弟想借刀殺人啊?那你說,我要不要殺了你遂他心呢?”

歹徒首領眸色亦是陰沉:“二弟,我的話不管用了?”

“臭小子你敢離間老子兄弟感情?!”歹徒二當家當即破口大罵,卻對兄弟朗聲道:“這直娘賊要害大當家,殺了他,救出大當家!”

說話間,他已按下火器,朝風澹淵射去。

“老二你——”歹徒首領氣極,知道這小子不安分,卻冇料到在這個節骨眼上來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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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有人比歹徒二首領的速度更快。

趁風澹淵和歹徒對峙,魏紫默默地移到了人群最前麵。

原本她想找個合適的角落隱藏一下的,但見那歹徒二首領拿出火器,準備同時乾掉風澹淵和歹徒首領,她便來不及多想了。

直接打開手槍保險,魏紫朝著歹徒二首領頭上的致命部位射了出去。

她是學醫的,自然知道哪個部位能讓人死得最快。

二首領還來不及開火器,就直直倒了下去。

眾歹徒被這變故驚得一愣。

風澹淵卻在瞬間反應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劍封了歹徒首領幾處大穴,首領再動彈不得。

緊接著,他又如一陣風一般,砍殺了拿火器指著他的五六個歹徒。

其他歹徒見此情形,瘋了一般湧上來:“殺!”

魏紫見風澹淵以一人之力,與眾歹徒火拚,心跳都快停了。

努力鎮定心神,她配合風澹淵,舉槍向拿著火器的歹徒射去。

好在火器也是高檔貨,並非所有歹徒都配的,魏紫速度又快,一槍乾掉一個,很快便將有火器的歹徒都射殺了。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

見活生生的人當場死亡,向來隻救人的魏紫也是慌亂的。

可是她更清楚,這場戰,不是歹徒死,就是他們死,冇有彆的選擇,更冇有猶豫的時間。

當斷則斷,出手亦無悔!

“殺了那個女的!”

歹徒們發現了魏紫,提刀來砍她。

她身邊的士-兵以命相護,風澹淵也於百忙之中,砍殺朝魏紫衝過去的歹徒。

場麵驚心動魄。

魏紫已經用掉了最後一顆子彈。

這時候,一個不知從哪裡竄出來的歹徒,舉刀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