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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紫搖頭:“冇有。”

康初五痛心疾首地扶額:“就那麼幾發子彈,打出去了得拿回來呀!你們有錢人,果真財大氣粗。”

魏紫:“……”

打出去的子彈再挖出來,她哪知道還能這種操作的?再說了,子彈一旦射出就變形了,又不能再用——當然,作為樣款用來仿造的功能除外。

兩人麵麵相覷,隻能硬著頭皮根據設計圖猜成分。

這時,風澹淵來了。

他聽風宿說魏紫找過他,三兩下就把事情說完,便匆匆趕來。

誰知,見到的卻是魏紫跟康初五蹲在沙地上,捋著袖子、毫無形象地拿著根樹枝寫寫畫畫的樣子。

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魏紫和康初五沉浸其中,並冇有發現風澹淵。

蘇念本想提醒,卻被風澹淵抬手製止。

他發現了,沙地上畫著的東西雖然亂七八糟的,但明顯魏紫在算什麼東西。

“這幾種材料,你看對不對?”魏紫問。

康初五緊蹙眉頭:“單從材料效能看,大致是對的。不過機械這玩意,還得做出來試……咦,你這個表情做什麼?小日子來了?”

魏紫無語,坐在沙地上捏緊了拳頭:“腿麻了……額,小腿抽筋了——”

“哎,你們有錢人真是身嬌體弱……哎哎哎,怎麼還哭上了——”

康初五正要去幫魏紫活動筋骨,有人卻搶先了一步。

風澹淵蹲下she

子,大掌力度恰到好處地揉著魏紫的小腿。

魏紫一愣,下一秒迅速擦去臉上的眼淚,不能學鴕鳥把腦袋埋沙堆裡,就隻能抬頭假裝看天。

“天上有餡餅掉下來?”風澹淵好笑地問。

魏紫:“……”

很丟臉啊……

“好些了嗎?”

“嗯。”

“你要繼續坐著,還是我抱你起來?”

魏紫沉默片許,回道:“扶我起來。”

康初五在一邊嘻嘻笑道:“自家的男人,有什麼好害羞的?想當日(ri),你可是拿槍頂著我腦袋,跟我火拚搶親的啊,拿出你的氣勢來!”

魏紫:“……”哪壺不開提哪壺是不是?那真是她這兩輩子乾得最挫的一件事了!

風澹淵覷了康初五一眼,桃花眼中流露幾絲滿意之色。這女海盜,今日瞧她最順眼了。

“你找我?”他恰到好處地轉了話題。

魏紫便將做手槍的事同他說了。

風澹淵聽完,說道:“你們跟我來。”

幾人進了主帥議事廳。

風澹淵將一個盒子交給魏紫。

魏紫打開一看,見十來顆子彈,頓時一驚:“你……”從死人身上挖出來的?

“用水和烈酒洗過好多遍,乾淨的。”風澹淵怕她覺得膈應,解釋了兩句。

康初五笑道:“還是風帥勤儉持家啊!交給我吧,我去琢磨琢磨裡麵的材料。”

魏紫依言交出:“等你確認材料後,我來計算每種材料的占比。”

“成,你這腦子可比我那號稱算盤珠子的師兄強多了!”

風澹淵又扔給康初五一塊令牌和一本冊子:“拿了令牌,我手下的能工巧匠任你調遣,冊子裡記錄的是軍中火器製造情況,你瞧好了,讓風宿帶你去軍需庫。”

康初五向來玩世不恭的眼神頓時凝重了起來:“這麼大的權利啊,風帥就不擔心我做點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