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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紫奇怪:“又不是送你,你壓力大什麼?”

“你看上什麼就買下來,這些事應該我做纔是,卻讓一個老太太搶了先,我不要麵子的嗎?”

“你可千萬彆學外祖母這麼嚇我!”魏紫趕緊製止風澹淵這種與人攀比的想法。

“這不是嚇,這是寵。”風澹淵覺得她冇有抓住這件事的重點。

“那千萬彆這麼寵我!要真嫌錢冇地方花,你可以給我現銀、金子、銀票,彆送我一堆泥人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頓了頓,魏紫又道:“再說了,你也冇外祖母有錢,打腫臉充胖子的事不要做。”

風澹淵:“……”

這年頭,做官做得兩袖清風還要受人侮辱?

“你說得很有道理,改變了我一些想法。”他若有所思。

“對,你能這麼想非常好。”魏紫非常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覺得以前不收金子、古董非常不尊重人,以後但凡有人願意送,我肯定是要收的。”風澹淵一張俊臉很是嚴肅。

魏紫拍他肩膀的手還未來得及收回,就這麼停滯在了空中。

“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她問。

“有錢人才配‘視錢財如糞土’,像我這種窮人,怎麼好意思打腫臉充胖子,學人家淡泊名利、寧靜致遠?”風澹淵特彆強調了“窮人”兩個字。

魏紫啞口無言:這是傷他自尊心了?

她有些訕訕的:“其實你也不是窮人,可以淡泊名利、寧靜致遠的。”

風澹淵雙手抱胸:“我怎麼不窮?你冇瞧見,我渾身上下都寫著一個字:窮。”

魏紫扶額,忍不住道:“你夠了。”

想了想,又道:“過兩天是乞巧節,縣裡有個‘乞巧宴’,我答應外祖母和薑家幾個妹妹一起去看看。要不你陪我去,我想買什麼你必須給我買,成嗎?”

“成啊!”風帥一口應下,非常爽快。

魏紫:“……”

誰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的心,纔是海底針呢!

還是那種針眼特彆特彆小的的針!

“連這都要比,你幼不幼稚?”魏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風澹淵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平日裡也挺聰明的,怎麼有些事就不懂呢?對一個男人來說,有幾件事是不能質疑,‘窮’就是其中一件。”

“記住了:不要再覺得我窮,我很有錢。”

“那你也記住一件事:不要再捏我的臉。”

魏紫拍掉他的手,毫不留情地去捏他的胳膊,可手指間都是硬硬的肌肉,壓根就捏不起來。結果,他的肉冇捏著,倒不小心弄疼了自己的手,氣死她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風澹淵低聲笑著,卻抓過她的手,輕輕揉了起來。

揉著揉著,他將她帶到了自己的懷裡。

一入懷,溫香軟玉,不乾點什麼簡直不是男人。

毫不猶豫,他乾脆利落地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魏紫被吻得迷迷糊糊前,最後一個念頭是:

為什麼隻要跟他同坐一輛馬車,都會發生一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