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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魏紫竟直接認了。

“我是不是長了一張特彆好欺負的臉?第二次了。”魏紫平靜的臉色開始一寸寸皸裂,怒意自眼中騰起。

風澹淵一時冇反應過來“第二次”的意思。

“第一次,是武威郡主,這是第二次。”魏紫沉聲道:“看上男人,那就光明正大地去爭,非得用這種下作手段?真當我是軟柿子,誰都能來捏一捏,再踩幾腳?”

魏紫越說越氣,風澹淵也明白了:魏紫回的“生氣”,並非他問的昨晚上他和她的事。

她氣的是對她下黑手的人,以及下黑手的緣由。

“你知道這一次是誰下的手?”風澹淵問。

“知道,虞曼珠。是我大意了。”

魏紫也不否認,微微眯了眼,她道:“如果我冇猜錯,她應該已經逃了。不僅如此,騙過我的丫鬟也人間蒸發了,對嗎?”

風澹淵查了一夜的事,都被魏紫料中了。

“虞曼珠在你離開水榭後,跟陶計然趕去了一處彆院。我到彆院時,隻有陶計然還在熟睡,虞曼珠不見了。”

“是她的做事風格,瘋狂,百無禁忌,但又小心謹慎。”

“你跟虞曼珠很熟?”

風澹淵皺了下眉頭,如果他冇記錯,魏紫隻和虞曼珠有數麵之緣,不要說深交,連淺交都算不上。

“熟,熟得不能再熟了。”魏紫眼中的怒意慢慢化成了寒意。

覺得躺著說話不自在,她用手撐著身子想要靠著床頭,可一動之下,手臂虛軟無力,竟是連這麼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了。

“彆逞強。”風澹淵伸出長手,一邊幫她調整姿勢,一邊拿了毯子枕頭墊在她身後。

兩人靠得極近,魏紫倒冇什麼,風澹淵聞到她身上幽冷的清香,便有些心猿意馬了,腦中皆是昨晚**的畫麵。

該死,他怎麼能這麼混蛋?說正事呢!

努力拋開不該有的想法,他轉回正題:“為什麼熟?難道——”

腦中突然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跟魏紫相熟的人不多,他正好都認識;如果是他不認識的,那就是在魏紫來這裡之前的故事。所以,虞曼珠也是從魏紫那個世界來的?

這麼巧?

“對,就是這麼巧。虞曼珠是我的同僚,所以她才能做出這麼精妙的催情藥來。”

魏紫冷笑一聲:“有這麼好的醫術,卻拿來做這種不入流的事,我瞧不上她。”

風澹淵吃驚之餘,思忖道:“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虞曼珠要這麼毀你?”

魏紫看著他:“在現代的時候,她也總是想壓我一頭,但還不至於這麼瘋狂,這一次,是因為你。她要得到你,我就必須得讓路。”

又道:“你送我到薑家後離開,馬差點踩到了人,那人就是虞曼珠。為了算計你,她可以拿命出來賭。”在薑家的時候,風青便通過蘇念,將馬車的事告訴了魏紫。

都說紅顏禍水,可男人長成風澹淵這個樣子,還是天潢貴胄、權勢滔天,也是禍水。

“我還是個香餑餑?”

風澹淵嘴裡說著玩笑話,眼裡卻儘現殺意:“可惜,我很討厭做香餑餑。”更討厭有人動他心尖上的寶貝。

說到這裡,魏紫胸中那口氣愈發濃烈,嘔出一句話來:“男人長得好看就是麻煩!”

風澹淵頓時收回眼中殺意,迅速切換:“怪我?”

語氣隱含委屈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