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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紫心中一暖,明白他守著自己呢。

“一個時辰內,太子應該冇事。我去瞧瞧其他的鼠疫患者。”

“你知道其他鼠疫患者被安置在哪裡?”

魏紫誠實地搖搖頭。

“瑤雪宮。”風澹淵指了指昭陽宮的牌匾,繼續道:“昭陽宮在最東邊,瑤雪宮在最西邊,你要跑的話,半個時辰能跑到,來回剛好一個時辰。前提,你得跑得動。”

“Shit!”魏紫忍不住爆粗口。

“嗯?”

“都是鼠疫患者,為何安置得這麼遠?”

“因為這是太子。”風澹淵覷了她一眼。

魏紫自覺問了個蠢問題。

若在現代,這種情況當然不會出現,可這是階級分明的古代啊!

如今怎麼辦?

再跑當然不合適,可若是今晚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成。

按目前的情況,宮裡的患者大概率染的都是變異病毒,一晚上的時候,足以讓病情惡化,而已經惡化的,怕是她也無力還天了。

魏紫思考時,風澹淵吩咐手下:“找頂能躺人的軟轎,如果冇有,就找輛馬車,趕緊。”

魏紫一聽便明白了,這確實是個好法子,隻是——

“你要把太子安置到瑤雪宮附近,皇上、皇後會不會怪罪你?”

“皇後睡著呢,冇空怪罪我。至於皇上會不會怪罪,那看你了。”

“什麼意思?”

風澹淵勾唇一笑:“隻要你能保證,昭陽宮到瑤雪宮這段路上太子無事,皇上便不會怪罪。還有,你把太子治好了,皇上和皇後肯定嘉獎你,那這事就一筆帶過了。”

“你相信我一定能做到?”

“難道你做不到?”風澹淵反問,又道:“若做不到,你就不會扔下太子,跑去瑤雪宮了。”

魏紫怔怔瞧著他。

這麼多年了,她一直以為所謂的安全感,都是自己給自己的。

可此時此刻,她卻覺得,風澹淵給予她的安全感,比她自己給的還要多得多。

“做得到,我現在就去準備。”她朝他燦顏一笑,又折回昭陽宮裡。

走了兩步,她忽然心中一動,轉過身來。

風澹淵依舊維持著方纔的姿勢,靜靜站在雪中看她,眉眼之間皆是溫柔。

魏紫心中漲漲的。

四目對視,她讀懂了風澹淵眼中的意思:去吧,我一直在你身邊,隻要你回頭便能瞧見我。

魏紫不由自主地彎起唇角,快步入了昭陽宮。

關太醫見魏紫去而複返,以為小姑娘想通了,不由鬆了口氣。

這就對了嘛,一切以太子為重。

隻是這口氣隻鬆了一半,便聽魏紫說:“澹寧,你背得動太子嗎?”

“背得動啊!我功夫是不如大哥,可平日裡也有習武健身的。”風澹寧就差拍胸脯了。

“嗯,那等會你辛苦一下。”

“包我身上了!”

關太醫一口氣冇上來,差點給嚇死:“魏大夫,你這是要做什麼?”

“帶太子去瑤雪宮附近的宮殿,方便一起醫治患者。”

“不可!”

這下,連另外兩個本想甩鍋的太醫也不淡定了。

“太子病重,經不起這般折騰;再者,太子身份尊貴無比,又怎可去瑤雪宮那邊的冷宮治病和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