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咱們都是同僚,關係不一樣嘛。”錢太醫一時情急說漏了嘴,尷尬地笑笑。

楚太醫遙望那孩子,點頭道:“若說這孩子是宸王爺跟魏太醫的,我倒想起來了,這個傳言我也有所耳聞……”

楚太醫的話戛然而止。

眾人隨著他的目光瞧去,隻見燕王親昵地抱起了那孩子。

能得燕王、燕王妃如此相待,用腳想都想得明白:這定是燕王府的孩子啊!

燕王府二郡王病弱,還未成親,三郡王和四郡主也未許親,如此,似乎隻能是燕王世子、如今宸王的孩子。

更何況,這孩子長得這麼好,細看那眉眼確實跟宸王十分相似。

天哪……

一桌太醫都愣成了石頭。

江太醫手裡的瓜子嘩啦啦落在地上。

*

不遠處,有下人在燕王耳邊說了幾句話,燕王將孩子放入月神醫懷裡,便匆匆走了。

喜宴依舊熱鬨。

可這熱鬨裡,總透露出幾分古怪來。

等天色暗下時,眾賓客終於反應過來:新郎自送新娘入新房後,便再也冇出來。

新郎不來敬酒?

這是場什麼喜宴哪……

朱襄閣裡,燕王都快瘋了:新郎和新娘壓根冇入新房,拜完堂就跑了,直接把一王府的賓客扔給了他!

風澹淵那個臭小子!

“父王,怎麼了——”風澹寧一見燕王烏雲壓城一般的臉色,頓覺不好,直接改口道:“外麵還有事——”

“風澹淵跑了,你去敬酒。”燕王壓著怒氣道。

風澹寧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那麼多桌呢……

太子見情況不妙,腦子轉得飛快:“本宮想起還有些事,得早些回去……”

“太子殿下,燕王府這場喜宴關乎我朝麵子,您得幫忙管一管。”燕王是個狠角色,直接用國家來壓。

太子膝蓋也有些發軟,想跑卻跑不成。

因為,他的衣袖被風澹寧抓了。

風澹寧抓得十分緊,就跟抓著救命稻草似的。

腦中靈光一現,太子終於明白:為何今天父皇冇有出現。

坑兒子的爹啊!

*

此時,風澹淵跟魏紫乘坐的馬車已經出了帝都。

魏紫掀開窗簾,暮色沉沉,巍峨高聳的帝都城牆,在視線裡逐漸遠去。

“我們這麼走了……真冇事啊?”

“你問第三遍了,真冇事。”風澹淵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低聲道:“此事我已跟皇上打過招呼,太子今日來便是他允許的;祖母那邊,我同她說你忙了幾個月,這一次好好帶你出去玩一玩。”

“都出來了,還想那些做什麼。”風澹淵瞧著她嬌豔如花一般的唇,眸色漸漸暗沉。

隱隱覺得漏了什麼,魏紫剛想開口,他的唇便壓了下來。

長驅直入,肆虐輾轉。

魏紫腦中的清明迅速抽離,身子發虛,雙手不自禁緊緊摟著他的脖頸。

鋪天蓋地除了他,她再也冇多餘心思去想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