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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心思,嗬嗬。

魏紫淡定了下來,比美色誘人,是吧?她也不是不可以。

微微斜眼勾了勾他,她往前邁了一步,伸出手在他胸膛上輕輕滑過,聲音甜膩:“穿著衣服泡溫泉,確實不舒服。我去把衣服脫了。”

緩緩走到岸邊,她學著他的樣子,慢條斯理地脫去外衣、中衣,脫單衣時,她的手頓了頓,隨後伸到頭上,將金簪取下,解開了髮髻。

黑髮如瀑傾瀉而下,遮了她若隱若現的背,也遮了她妖嬈美好的曲線。

幽深暗沉的桃花眼微微一怔,閃過些許懊惱。

魏紫轉過身來,笑得嬌豔,聲音更是膩得能滲出糖水來:“我想了想,還是不泡溫泉了,把衣服烘烘乾回去吧。”

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來:“這裡有點高,你抱我上去,好不好?”

“好。”風澹淵勾了唇角,走過來一把抱起她。

“把我放這裡……”

“考驗我的忍耐力,嗯?”風澹淵看著她閃著狡黠的黑瞳,微笑著說。

“冇有啊。”魏紫睜著晶亮的雙眸說瞎話。

“有冇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將她緊緊扣在胸前,一字一句、幾乎咬牙切齒地說:“千萬彆考驗我對你的忍耐力,因為對你——我冇有忍耐力。”

下一瞬間,魏紫已被按在岸邊。

怕碎石磕著她,風澹淵一手抵著石壁,另一手摟著她的腰,深深地吻了下去。

炙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單衣,像火一般,點燃了魏紫的肌膚,又以燎原之勢,迅速將彼此的理智燃燒至儘。

風澹淵熟練地將魏紫身上礙事的衣物剝乾淨,一寸一寸往下吻。

魏紫站得腳發軟,兩隻胳膊像抓浮木一般攀著風澹淵,忍不住溢位細細的呻(she

)吟。

“我……站不住了……”

風澹淵低笑一聲:“那就不站了。”

蝴蝶自四麵八方飛入水霧之中,一隻又一隻,很快便成了一道簾子,遮住了月色下旖旎的春(chu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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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沉日出。

魏紫整個人像樹袋熊一般,掛在風澹淵身上。

“太陽要出來了,看不看日出?”風澹淵吻了吻她已然紅腫的唇。

“嗯……不看了……困……”魏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歪著腦袋繼續睡覺。

風澹淵修長的手指觸摸著她眼底的暗影,忍不住又貼過去吻了吻。

“彆鬨……我真冇力氣了……”聲音哼哼唧唧的,她連嘴都懶得張了。

風澹淵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原本不打算那麼久的,可她好勝心強,主動勾他,他怎麼忍得住?

她低估了自己對他的誘惑力,他也高估了自己的控製力,結果就是一次又一次,從地上到水裡,再從水裡到地上。

直到她累得再也不願意睜開眼睛,他才幫她洗乾淨身子,穿好衣服——她說的內力可以烘衣服這事,他特地研究了下,發現九重“滄海錄”是有這個功效的,自然,這事就不必告訴她了。

“不用動,睜下眼睛就能看到日出了。”風澹淵無比耐心地輕聲哄懷中的心肝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