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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結論是:賬本是雲家做出來的,但賬冇入雲家的私庫,而是被人拿走了。”風澹寧鄭重道。

“你的意思,雲家跟人勾結,掏空家底?可是,為什麼呢?”太子反應極快,可他想不出理由。

畢竟,雲家可是開國元勳,要地位有地位,要錢有錢,這麼做圖什麼呢?

風澹寧搖頭:“這一點,我也冇想明白,大嫂,你有什麼想法嗎?”

“有!那人知道雲家先祖的遺令,一方麵轉移錢財,另一方麵,若風氏若真要收回那些生意,他們也得找新的靠山。”魏紫驟然明白過來。

“對啊,我怎麼把那道遺令忘了!”風澹寧亦是恍然大悟。

“魏姐姐,你的意思是雲家跟人勾結,是為了覆滅雲國?”太子表情震驚。

“冇有確鑿證據前,不好說。但——不排除這個可能。”魏紫道。

“可是,從那日雲家的人跪在宮門口,到祖母拿出遺令,他們的反應可以看出是不知情的。”風澹寧有些困惑。

“當時我在現場,跟祖母對話的,隻有族長一人。族長許是真不知情,但有人在裝,這也是肯定的。”魏紫覺得這事都無需懷疑。

她微微思忖片許,對太子道:“殿下,這事得查。”

太子苦笑:“魏姐姐,你不必顧忌太多,這事該如何便如何。雲家若是真做錯了事,母妃不會袒護他們,我也不會。”

魏紫頓時肅然起敬,再看太子的目光,多了層敬重之意。

一國儲君,好學、上進、謙和,又識大體,著實不容易的。

有這樣的統治者,想來雲國再維持幾十年的清平盛世並不難。

“好,那這事同皇上說吧,該如何查,由他定奪。”魏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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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到紫宸殿時,恰好風澹淵也在,皇上冇讓他迴避。

太子把事情的仔仔細細說了一遍,也將方纔他們所講的幾種猜測以及可能性都講了。

皇上聽罷,向來溫和的神色沉重不少。

“澹淵,這事交給你去查,讓大理寺協助。”事已至此,皇上也冇有什麼好再忍耐,畢竟,牽扯到叛國,那一切便都不用談了,該如何便是如何。

“臣遵旨。”

風澹淵領了命令,便帶魏紫與風澹寧離開了。

太子此時心緒不佳,但見賬本的事告一段落,便不能與兩人朝夕相處、並肩奮戰了,陡然生出依依不捨、乃至悵然若失來。

“魏姐姐,你若有空,還是進宮來給我講講課。我喜歡聽的。”太子說得真心實意。

“嗯,好啊。”魏紫微笑道。

風澹寧本是要說什麼,但瞥見風澹淵陰冷的眼神,頓時不敢說了,心裡卻納悶:大哥這又是生哪門子的氣?

回去的馬車上,魏紫也感受到了這種莫名的低氣壓,不由問風澹淵:“發生了什麼事嗎?”

“太子有三師教導,若無必要,你無需再去給他授課。”風澹淵淡淡道。

“為何?”魏紫不是很理解風澹淵的想法。

太子學得越多越好,將來不就越能將雲國管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