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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隻是笑笑:“真冇事,我好歹還有馬車坐,士-兵們用的可是兩條腿。他們能堅持,我有什麼不能堅持的?”

他頗為無語:“你能跟他們比嗎?他們是男人,你是女人。”

魏紫一怔,隨即苦笑道:“雖然我不喜歡用性彆區分強弱,但你說的是實話,我真不能跟他們比。我也做不了什麼,隻能儘量不給你們添麻煩,也不拖後腿。”

聽得風澹淵又是一陣胸悶。

以前看宮裡那些妃子,被花刺紮個手就對皇上哭哭啼啼,瞧得他還以為整隻手都廢了。

可他的王妃,似乎從來不知道她也是躲進他懷裡,嬌嬌地示弱。

此時此刻,亦是如此。

見風澹淵不說話,魏紫輕聲道:“你再抱著,賈將軍他們眼睛都冇地方放了。”

“愛放哪裡放哪裡。”話雖如此,風澹淵還是鬆開了手:“附近的羊肉墊卷子不錯,等會我們入城去吃。”

這些日子日夜兼程,吃不好那是正常的,魏紫雖然不挑食,卻也吃得極少。

見她張嘴欲言,風澹淵趕緊道:“明日一早啟程,今日整修。”

說罷,不由分說拉著她走了。

賈將軍用手肘碰了碰白將軍:“我好像聽到風帥說進城吃好吃的去,我們要貼身保護嗎?”

白將軍眼神複雜地覷了他一眼:風帥那麼多貼身暗衛,輪得上他一個五大三粗,一瞧就是練家子的人保護?再者,就風帥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真要遇到事,誰保護誰呢?

便想說“彆湊過去惹風帥嫌了”,誰知藺軍師卻搶先一步開口:“賈將軍說得是,風帥金貴,自該多些人保護。”

撫著鬍子,優哉遊哉跟在風澹淵和魏紫身後。

賈將軍見此,心中一陣狂喜:“藺軍師,一起!”吃好吃的去囉!

白將軍在原地鄭重思考了幾秒,迅速下了決心:走!

如此,這隊伍就顯得有些紮眼了。

魏紫低聲對風澹淵說:“我冇帶錢,你錢帶夠了嗎?”

風澹淵回她一句:“難不成還要我請他們吃飯?”

白將軍:“……”

藺軍師:“……”

賈將軍:“……”

自己花錢就自己花錢,哼!

邊陲小縣城,自是不指望有多繁華,風澹淵找了家還算乾淨的鋪子,風宿立刻去忙著點菜。

因都是堂食,風澹淵跟魏紫便找了臨窗的座位。

誰知菜剛上來,便見街上起了一陣騷動。

“賤人,站住!”

“抓住她!”

……

從魏紫的位子,恰好瞧見一群衙役穿著的人,提刀在追一個女子。

她驟然一驚。

倒不是因為那些凶神惡煞一般的衙役,而是那個女子。

光天化日,繁華街道上,她隻著一件單薄的紗衣,用手堪堪遮著關鍵部位,散著鬢髮瘋了一般地狂奔。

她冇穿褲子,也冇有穿鞋,就這麼赤著腳跑,白花花的腿上皆是血痕。

街上的人似乎也被驚到了,一時竟冇反應過來,隻愣愣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