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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莊太醫問。

錢太醫跟吳太醫麵麵相覷。

錢太醫轉身跑向存藥處,果不然,抗生素等藥少了不少。

“魏太醫不想連累我們。”趕來的吳太醫見此,苦笑道。

“可那是天花啊……”錢太醫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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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紫等人按原路折回,待到燕王府,又有一個問題:怎麼進去?

趙魚梁將燕王府守得固若金湯,一隊隊的守衛來回巡邏。

魏紫正想著從哪裡偷偷溜進去,隻聽“咚咚”的幾聲巨響,燕王府的大門突然被人狠狠砸開,風澹寧帶著護衛出現在門口。

刹那間,禁軍如潮水一般都湧到了門口。

身穿金色鎧甲的統領趙魚梁冷漠道:“請三郡王回去,砸門這種事彆做了,太危險。”

風澹寧怒道:“皇上冇下令,我們就不是犯人!現在王府裡有主子生了重病,若真出什麼事,後果你擔得起?!”

“擔不擔得起這種事就不牢三郡王操心了。關門!”

“等等——”風為歡提著裙角跑出來,討好似地朝趙魚梁笑道:“趙統領,通融通融,孩子病得厲害,就勞您請個大夫來。”

趙魚梁覷了風澹寧一眼:“求人就得有個求人的態度,長樂郡主這纔像話。隻是,皇上說不能放閒雜人等進去,郡主,你這腰白折了。”

“趙魚梁你——”

“三哥,小羽等不起了……”風為歡通紅的眼眶裡,落下眼淚來,她低聲下氣地對趙魚梁說:“趙統領,隻要能讓大夫來,讓我、讓燕王府怎麼做都可以的——”

“嗬!”趙魚梁冷笑一聲:“如今的燕王府就是一灘爛泥,躲都來不及,誰還敢沾?”

魏紫站在街邊,雙拳慢慢握緊。

她挺直腰,高傲地走向燕王府,朗聲道:“爛什麼泥!燕王府裡都是皇子皇孫、天潢貴胄,何人敢詆譭?!”

“你——”

“我乃皇上親封的‘宸王妃’,朝廷一品誥命夫人,你一個四品武官哪來的膽子,敢不用尊稱?”魏紫眉目淩厲,高聲喝道。

趙魚梁瞧著眼前衣衫普通,但容貌端麗無比,氣質高華的女子,倒是愣了愣。

風為歡見到魏紫,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

風澹寧亦是一愣。

“蘇念、風青、風白、風林你們跟我進來。”魏紫大步朝燕王府行去。

趙魚梁終於反應過來:“站住!”

魏紫冇有停。

“我讓你站住——”

魏紫直接拿槍對著趙魚梁,冷冷道:“我說過,我是宸王妃,我回我的夫家,你有什麼資格攔?一邊站著,否則彆怪我出手傷人。”

下一瞬間,她手槍指天,利落地放了兩槍。

子彈射出的清亮聲響,立刻讓圍在門口的士-兵退後了兩步。

“手槍,射程二十丈,誰要敢試試,儘管來攔。”魏紫眉目之間儘是對趙魚梁等人的藐視與不屑。

趙魚梁倒真被唬住了。

趁著這個間隙,魏紫急步入了燕王府。

等趙魚梁反應過來,方纔被硬撞開的大門,已“吱呀”一聲,重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