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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紫見林嫂走路時,右腿有些異樣,便不由得多瞧了幾眼。

蘇念趕緊幫忙:“林嫂,我來吧。”

說著便接過她手裡的水壺,倒了兩杯熱水,林嫂拿了糖罐子來,往熱水裡各加了兩大勺糖。

魏紫頗為感動,在古代,糖是珍貴之物,如此待客,那是真的熱情和高興。

又見林嫂按著腿,她問:“您這腿怎麼了?”

林嫂說:“老毛病了,這幾日活乾得多了,就又疼了。無妨,休息兩日便好。”

魏紫道:“我懂醫,你若願意,我來瞧瞧。”

“娘,你這腿昨日都快走不動了,怎麼還無妨呢?讓您去看大夫您不願意,大姐姐懂醫,您就彆推辭了。”林毅聽聞對話,也過來勸。

“好好好,那就勞煩這位小姐了。”林嫂不再推辭。

魏紫蹲下she

子,簡單捏了捏,道:“林嫂,我們進去瞧吧。”

等進了內屋,褪了褲子,看到林嫂的腿後,魏紫臉上的神色便越發凝重了:“你這腿從什麼時候開始難受的?”

林嫂說:“有個三四年了。平日不礙事,活做多了,纔會疼,隻是這兩年來疼得越發厲害了,以前也找郎中開過幾貼藥,吃了不頂用不說,還把胃吃壞了。”

魏紫心裡有數了,說道:“林嫂,恕我直言,您這腿得儘快醫治,若再拖下去,以後怕是走不了路了。”

林嫂被嚇了一大跳:“這麼嚴重?”

魏紫說:“不治就這麼嚴重,治了,調養三四個月便能恢複。我先開個藥方子,你按藥方抓藥,吃十四天,在這期間,我輔以鍼灸。如此,每個月一次,最少三個月,最多四個月,就能無恙。”

林嫂感激道:“那就有勞小姐了。”

魏紫笑了笑:“客氣了。”

在現代,魏紫的爺爺是軍-人,很早就為國捐了軀。奶奶含辛茹苦將魏紫父親帶大,終身未再嫁。奶奶的艱辛,父親跟魏紫說過,魏紫很小就明白。

所以,魏紫能理解林嫂的艱難,也願意幫這個忙。

出來後,林毅抱著風澹淵送的刀,跑過來問魏紫病情。

魏紫依言說了,又道:“這些日子,你娘不能做重活,得辛苦你幫忙照顧。”

林毅用力點頭:“嗯,我是男子漢了,家裡的事我都能做的!”

魏紫又對風澹淵說:“要施針,屆時要帶林嫂到我住的地方,待一段時間。”

風澹淵回:“好。”

林嫂很不好意思:“已經給你們添了很多麻煩了……”

風澹淵打斷她:“冇什麼麻煩的,隻要你和林毅平安。”

魏紫微微抬頭看風澹淵,恰好看到他的側臉。

如刀刻斧鑿一般,線條利落乾脆,毫無拖泥帶水之意。

不知怎的,她的腦中映出兩字來: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