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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澹夷藏在衣袖裡的右手默默收緊,麵上卻不顯,隻輕輕蹙了眉頭:“從未聽過這味藥。”

魏紫便當風澹夷真不知道此事,自顧自解釋道:“白夔是遠古時候妖獸,被戰神蚩尤收服。後來,蚩尤戰死,神子一族和九黎族被人族驅逐至北疆。北域苦寒之地,生存艱難,炎帝之女女娃跟蚩尤之弟、大祭司天虞率族人反攻。那時候,白夔是坐騎。”

伏波垂下了眼簾,遮掩自己吃驚的雙眸。

風澹夷似第一次聽到這個故事,評價道:“人族、神子、九黎三族的恩怨,我在書上見過。隻是,這些畢竟是傳說,且過去很多年了,真真假假也無從說起。”

“自然是真的。”魏紫既然要確認真相,便得拋出足夠讓風澹夷露出蛛絲馬跡的資訊。

“前一晚想來吵到二郡王了,您也冇看錯,確實是飛禽走獸被召喚而來。”她笑了笑:“召喚它們的,是我。”

風澹夷詫異地看著魏紫。

“大祭司天虞乃巫、神兩族之後,能召喚世間生物。機緣巧合,我拿到了一些他留下的東西,便有了這項能力。不僅如此,憑著這些東西,我還找到了存留世間的白夔,取了它的血,救了祖母和小羽。”

魏紫看著風澹夷的表情越來越驚愕。

“除了白夔血,我還聽說了一些事,比如神子和九黎後裔這麼多年來,都冇絕了反攻中原之心。而這一次,他們的做法更為巧妙——”

魏紫頓了頓,繼續道:“他們將一個嬰兒放進了人族。當這個嬰兒長大成人,統一四域,便是神子和九黎兩族重回中原之日。

“為了確保這個孩子成才,神子和九黎族暗中做了不少事。比如,讓這個孩子名正言順成為皇族之人,甚至被人族皇帝帶回去親自教導。

“那孩子也的確冇辜負族人的期望,一步步走到了權利的頂峰。隻是,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他所得到的的一切,除了自己的努力,還有族人的相助和鋪路。

“也正因如此,族中有人漸漸生了異心:既然他什麼都不知,那取而代之又如何呢?”

魏紫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風澹夷:“造成今日燕王府和宸王府被困局麵的緣由,便是那人的異心。”

風澹夷漠然道:“這些事,大嫂應該同父王去說,我隻是個廢人,便是知道了這些,也無能為力。”

魏紫直言道:“從風澹淵出征西域,你的計劃便已經開始。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你的目的隻有一個:讓風澹淵死。但風澹淵這把刀實在太好使,你就索性借他掃清障礙,等一切差不多了,你再昭告天下,人族的戰神乃北疆王族,是間諜,徹底毀了他。”

風澹夷搖了搖頭:“這些都是你的猜測。我是雲國燕王府的郡王,是人族,我未曾去過北疆,也跟北疆毫無乾係,你說的一切皆與我無關。”

“你的母妃,上一任燕王妃,梅雁雪,來自北疆,是神子族的後裔。是她將風澹淵帶進了燕王府,想發設法讓他被皇上帶入皇宮,也是她在雲國設下各種線網,扶持風澹淵。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