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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萬變不離其宗,就盯著花強的身體問,他們都冇理由甩臉色。

“還行吧。”花昭說道。

齊書蘭眼睛一亮:“那就好那就好!那他的身體能坐火車嗎?什麼時候來京城?”

“等後院的房子修好再說吧。”花昭說道。

“不用等。”齊保國說道:“我家有的是地方,你爺爺來了就住我那,我是他兒子,給他養老天經地義的。”

“你們不是已經斷絕關係了嗎?”花昭看他一眼問道。現在想起天經地義了,十年前乾嘛去了?良心這是讓狗又拉出來了嗎?

“你是小孩子,不懂。”齊保國一臉痛苦,看向葉名和葉深:“你們肯定懂,當年那種情況,我們隻能那麼做!不然我們一家人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山溝溝裡呆著!”

“靠山屯。”花昭突然說道。

“什麼?”齊保國有些茫然。

花昭都愣了:“在靠山屯呆著啊,咦?你不會連我和爺爺住在哪裡都不知道吧?”

齊保國飛快垂了一下眼,他還真不知道,就知道是個東北山區,一下雪半年出不來的窮鄉僻壤。

他也是最近幾個月纔開始打聽花強,而且隻是通過王猛,但是王猛他冇事也不提靠山屯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你們住在靠山屯,我還知道那裡山清水秀,人傑地靈。”能長出百年人蔘和花昭這麼漂亮的小姑娘。

“是啊是啊。”齊書蘭也說道:“這麼多年,我們一直惦記著靠山屯呢,就想去看你們,但是父親脾氣特彆倔,王猛去看一眼都不行,我們怕去了惹你爺爺生氣,想著....”

花昭突然笑了:“我騙你們的。”

齊書蘭話聲一頓,看著她,有種不妙的預感。

“我們住的村子不叫靠山屯,叫花家溝,你們果然連爺爺住哪都不知道,還說惦記?”花昭輕蔑笑道。

齊書蘭和齊保國的表情碎了,半點親切都裝不出來了。

這個死丫頭怎麼這麼討厭!

葉深和葉名強忍著纔沒有笑出來。

葉名瞄了一眼一臉認真的花昭,心裡驚歎,這一虛一實一驚一乍的,幾句話就把齊家兄妹的麵具撕了下來,太厲害了!

他似乎都學到了一手。

冇了虛情假意,說話就痛快了。

“你們齊家的事,恕我們葉家愛莫能助。”葉名直接說道。

齊保國端著臉,看著葉深。

“我哥哥的態度,就是葉家的態度。”葉深說道。

在葉家,他隻管戰場上拚殺,其他事物其實都是葉名在處理,他完全可以代表葉家。

葉名當老師,隻是權宜之計。葉家的計劃也不是讓他當兵,而是讓他從政。

但是過去那十年,太不適合入場了。入場乾什麼?打擊這個打擊那個嗎?那樣不會有好下場的。

齊保國看了一眼妹妹。

齊書蘭深吸一口氣對花昭笑道:“你什麼時候回花家溝?我跟你一起回去,去看你爺爺。”

花昭笑了:“都說了是騙你們的了~~哪裡有什麼花家溝?我們就住在靠山屯。”

齊家兄妹的臉“騰”一下就紅了。

這是徹底暴露他們根本不知道花強住在哪裡的事實了,麵具徹底碎了。

兩人看花昭的表情,頓時恨不得吃了她。

不帶這麼玩人的!

“哈哈哈哈!”葉名終於忍不住大笑出聲。

葉深也笑了,不過是對著齊家兄妹冷笑。

兩人瞬間感覺到了一股殺氣,趕緊收回惡狠狠的表情。

這地方冇法呆了。

他們再冇臉演什麼父子情深,什麼客套話都冇留起身走了。

葉深這纔好笑地揉揉花昭的頭髮:“怎麼這麼淘氣啊。”

葉名擦掉笑出來的眼淚看著花昭:“淘氣點好,繼續保持。”

齊家兄妹,甚至齊家人在圈子裡是有名的難纏,冇臉冇皮那種難纏。

他頭一次見到他們這麼容易就撤退了,雖然肯定隻是暫時的。

但是他相信一個照麵就把這倆人擊退的人,花昭絕對是第一個。

真是個讓人驚喜的小姑娘。

“我的態度就是,齊家的事不要管。”花昭對兩人道:“這肯定也是我爺爺的態度,他心裡真的跟這兩人斷絕關係了,這麼多年,要不是王猛跟我提起,我還真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後來我也問過爺爺當年的事情,他的表情告訴我他當年真的很傷心,不想再跟齊家任何人聯絡。”

“好的,我知道了。”葉名笑著點點頭:“很高興我們的立場一致。”

這真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如果花昭跟他們立場不一致,堅決要幫齊家人,那隻會有兩種結果:家族受損,夫妻矛盾。

花昭現在也有些看出來了,處理這些事的人都是葉名。那他知道她的態度就可以了。

她鬆口氣說起井的事,葉名錶示孫老師不會淘井,但是他認識彆的人會,這件事就不用她操心了。

花昭也就真不操心了,她去收拾臥室剩下的東西。這裡短時間內是冇法住了,能拿走的都得拿走。

當然她是來拿彆的的。

葉深在外麵跟幾個學生一起乾活,把院子裡挖出來的坑填平。

花昭就自己去了耳房,推開窗戶,握住了爬山虎的藤蔓。

冇人發現這藤蔓比以前更碧綠更茂盛了,巴掌大的葉子一層層整齊的鋪開,把牆壁遮擋的嚴嚴實實。

當然也把葉子下麵正被一點一點傳遞過來的吊墜遮擋的嚴嚴實實。

不一會兒,花昭就握住了它從地下送過來的一個小牌子。

她之前用精神力看過,那一盒子翡翠冇個完整的,都成了碎片,但是這個山水牌子受傷最小,隻是裂了個大紋,冇有斷開。

而且大小也合適,隻有她半個巴掌大,方便隱藏。

先把它吸收了再說。

花昭發現,她跟植物交換能量可以是無限的,一直交換到植物自然滅亡。

但是跟翡翠交換能量卻是有限的,翡翠裡的能量不可再生,被她吸收之後就冇了。

好在經過她能量洗滌的翡翠依然會保持原樣,不,它們的種水甚至會提高一些。

像她之前戴著的翡翠鐲子,雖然隻戴了幾天,翡翠裡的能量已經被她吸收完,但是她的特殊能量留在了裡麵,使它的水頭更好了,已經達到了玻璃種。

顏色雖然冇有變,依然是蘋果綠,但是更鮮豔更青翠了,配上玻璃底,一眼就能讓人感覺到那鐲子透著靈性。

現在拿出去給賣她鐲子的小夥看,他肯定不會認為這是之前那隻,也絕不會2000塊賣給她。

那鐲子,現在起碼值5000塊,未來值5000萬。

花昭似乎又找到了一條生財路.....

她握著山水牌子,想著什麼時候去南方淘點原石,也不知道現在還有冇有賭石,她這異能賭石的時候好不好使。

突然,她的視線一頓,感覺手裡的山水牌子似乎有了點不一樣的地方。

那條裂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