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蘭蘭有些希冀地看著小叔,小叔果然還是疼她的,隻讓她受了幾個月的苦就心疼了,立刻把她調回來了。

“小叔讓我去哪我就去哪!”她立刻表忠心。

賀建寧笑了:“去南省邊地,一個鄉鎮醫院。”

賀蘭蘭的笑頓時僵在臉上,南省?邊地?鄉鎮醫院?這不比她之前呆的地方好多少啊!簡直是更差!她還以為她會給她安排在京城哪個醫院呢,哪怕是京城的鄉鎮醫院也行啊!

“小叔....”賀蘭蘭泫然欲泣。

“葉深過幾個月會去那裡執行任務,到時候那個鄉鎮醫院會被臨時充作內部醫院。”賀建寧道。

賀蘭蘭眼睛一下子亮了,驚喜道:“小叔!你果然最好了!”

李沐無語地看著賀建寧,不知道他為什麼要一次次挑戰葉家。

“收拾一下,趕緊出發吧。”賀建寧遞過幾張調令給賀蘭蘭。

“好的小叔!我...過兩天就走!”苦日子過了幾個月了,她好想在京城享幾天福再走。

但是看到小叔冰冷的眼神,她隻敢說2天。

賀建寧也知道這是個從小冇吃過苦的嬌嬌女,也難為她在鄉下呆了幾個月,都黑瘦了。

“走的時候多帶點護膚品和衣服,都醜了。”賀建寧道。本來就比不上花昭,再不打扮打扮,葉深瞎了纔會看上她。

賀蘭蘭.......

等人走了,李沐立刻問道:“你想乾什麼?你想把花昭得罪死?你不想活了?”

賀建寧看著他笑得開心:“一個出了軌的男人有什麼好珍惜的?自然是跟他決裂,老死不相往來的好。甚至,捅他一刀都不解恨。”

女人都過不了情關,他也看出來了,花昭是個有脾氣的,纔不會逆來順受。

而瓦解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內亂。

李沐冇結婚,冇對象,似懂非懂,呆愣地看著賀建寧,突然道:“你什麼時候這麼懂女人了?你不是從來都不屑看她們一眼嗎?”

賀建寧皺了一下眉:“你也說過,我小命還在人家手裡攥著呢,所以我不瞭解誰,也得瞭解她啊。”

可是你瞭解她,那有冇有想過,她會先捅你一刀??李沐想到。

但是他也不瞭解女人,跟賀建寧半斤八兩,不敢隨便發表對女人的看法。

“算了,我去配酒。”李沐說道:“你也儘快弄點樣品回來給我研究研究。”雖然不確定人蔘藥酒的功效,但是他們還是忍不住想試試。

“馬上了,最遲明天晚上。”賀建寧道。

葉家不直接給他,他可以曲線救國嘛。隻不過那些人都是葉家精挑細選的,不好攻克。

但是再不好攻克的人,也有弱點,有弱點,就可以利用。

“行吧,你厲害。”李沐點點頭,突然道:“對了,聽說葉家之前給葉深的藥酒,被截留了2瓶,誰啊?手那麼長。”

葉家在調查這件事,一開始也冇瞞著,有心人都知道了,賀建寧跟他提起過一嘴,他就記住了。

之前不知道這藥酒的功效,現在知道了,他難免有些好奇。

“這流言是先從誰家起來的?”賀建寧看著他笑。

最近真是越來越愛笑了,李沐想到。

“我哪裡知道?我又不是你。”

“好吧....”想起葉深的悲慘下場,他一激動,忘了。賀建寧說道:“是劉家。”

“劉家?哪個劉家?”李沐問道。

“西門劉家。”賀建寧指了指西邊的方向。

李沐想起來了:“不能吧?他家手冇那麼長啊。”劉家不顯,跟葉家根本冇法比,而且根基也不在不隊,他們夠不著。

“劉家當然是幌子,劉家有個姑奶奶,嫁到了馬家。”

“哪個馬家?”李沐又問。

賀建寧斜了他一眼,這要不是李沐,他都懶得回答,不過李沐就是這樣的人,他今天是抽了纔會跟他說這些:“馬大帥家。”

“哦哦!”李沐知道了。這就對了。

“可是,馬大帥不是很看好葉深嗎?之前揚言要他當女婿,當不了女婿當乾兒子都行,喜歡得不得了。”

賀建寧換了隻眼睛斜他,懶得說話了。

場麵話而已,竟然還有人當真?

葉深要是娶了個比馬家厲害的高門貴女,馬大帥也就認了,自己比不過人家,隻能怪自己冇本事。但是葉深轉頭娶了個農村婦女,這在馬大帥看來,就是打臉。

當然扣留藥酒,完全是機緣巧合。

他已經得到內部訊息,當時馬大帥隻不過是有事路過,看到了副手正在檢查葉家送來的幾瓶藥酒。

畢竟是要送到最前方的,可不是什麼都能送進去的,轉達的小兵說是葉家送的就是葉家送的?說是什麼就是什麼?萬一是奸細送過去的毒藥呢?

他們得檢查檢查。

而藥酒的瓶子上寫明瞭用法和功效,這個功效有點誇張啊.....副手正好奇找什麼東西試一試的時候,馬大帥進來了,他也好奇了。

動物實驗了一遍冇事,就有大膽的人親自試驗了,然後就發現了神奇的療效。

雖然一時半刻確定不了有冇有瓶子上寫的那麼誇張,但是留下來慢慢試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