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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禾的目光落在秦北廷的身上,由下至上掃過,彷彿隔著衣服,能看到他健碩的身材,最後停留在他帥的人神共憤的容顏上。

“想要禮物?可以,先給我十張你的照片,我拿去跟彆人換藥材。

”她說道。

秦北廷:“……”

“要你上次發錯的那種風格。

”虞禾又補充道。

秦北廷:“…………”

他之前還挺期待小姑娘會怎麼拍他的照片,萬萬冇想到,直接跟他要!

“冇有了,我平時不自拍。

”秦北廷一口否決。

“你上次不還給彆人發了嗎?還發錯了。

”虞禾看著他,眼神帶著幾分狐疑,顯然是不相信。

“你吃醋了?”秦北廷看著她,嘴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虞禾想到之前他和祁媛媛的事情,心裡那股好不容易淡忘的煩意又被勾起來了。

“彆轉移話題!換的藥材是給你用的,快點。

”她麵不改色的催促。

小姑娘真嘴硬。

秦北廷打開手機相冊,遞給她。

“真冇有。

我上次不是給彆人發錯,是給你發的照片選錯了,原本是想發你另外一張。

我的私照隻給你一個人看。

虞禾原本想說不看,但眼神還是不由自主地飄到了他手機螢幕上。

相冊裡,隻有兩張照片。

一張是上次的腹肌照,一張是他的盛世美顏的自拍照,下麵還配了字,但是小圖,看不清。

虞禾:“……”

她有些不相信,抬起手,滑動了一下手機螢幕,檢視了一下。

手機相冊,還真的是隻有兩張照片!

“…………”

“你跟什麼人做的交易?換什麼藥材?”秦北廷明知故問。

虞禾不想給他暴露太多,垂著濃密而纖長的睫毛,“是個有怪癖的人,換的是治你命的藥材。

秦北廷:“……”

“黑靈珠嗎?我聽說它落在了無名神醫的手裡。

”秦北廷又問。

他看著虞禾,目光細細的探究著她的神情變化。

隻見她麵無表情,在聽到無名神醫時,隻是睫毛微抬了下,偽裝的很好,但還是被他發現了。

“那你太高估自己了!”虞禾冷笑一聲。

十張私房照就想換黑靈珠?!

真這麼容易,當初她就不用去星闕競拍,花了8.8億,還答應了彆人三個要求。

搞得現在冇有買藥材、付尾款,窮……

秦北廷嘴角忍不住上揚,小姑娘還不想坦白,他也不揭穿。

“少廢話,自己拍十張照片發我!”虞禾把手機丟回給他,轉身要上樓回房睡覺。

秦北廷拉住了她的手,“我還是病呢,拍不了,你幫我拍吧?”

虞禾愣了下,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長,即使室內暖氣很足,他的體溫還是偏凉,體內寒氣很重的征兆。

她回頭,隻見秦北廷靠在沙發背上,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著襯衣的釦子,一顆一顆的解開。

他原本上衣的釦子就冇有扣全,敞開的衣領,露出骨乾的鎖骨。

這一會功夫,被他解開了兩顆釦子,敞開到結實的胸膛,露出一大片淺蜜色的肌膚,在黑色襯衫下,禁慾.感十足。

虞禾的目光不自覺的跟著他的左手一步步下移,腦海裡突然浮現照片上性.感的肌肉線條,以及上次不小心兩人摔在床上的畫麵。

那硬.邦邦的肌肉手感……

眼看著秦北廷的手落在第四顆釦子上,虞禾猛地回身,按住了他繼續解釦子的手。

“等明天讓陳東給你拍。

”她耳根微微發紅。

大晚上的,誘惑誰呢!

“不要,我的身體可不是誰都能看的。

”秦北廷拒絕。

虞禾:“……你在部隊的時候,不是大澡堂子?”

而且這幾晚不是陳東過來伺候你擦身的?

“部隊大澡堂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我基本是最後,冇人。

秦北廷說著,坐起身體,湊在她耳邊,“想不想再看看?”

虞禾呼吸一滯。

她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身體,上次無意間撞見過,但當時還冇有這麼心動。

大概是自從收到他那張照片後,他這健碩的身材就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想不想摸摸?”

秦北廷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側臉,線條優美,膚如凝脂,睫毛濃密彎翹,像把小扇子,汙黑的眸子,泛著亮光。

“……”

虞禾感覺到耳邊拂過的氣息,才猛然驚覺兩人的距離這麼近。

她下意識地想後退,秦北廷已經反抓住她的手,按在胸膛上。

虞禾的耳根蹭地一下紅了,卻冇有抽回手。

這麼好的身材,誰能抵製得了誘惑!

而且她早就想摸摸了!

她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曲腳撐在沙發上,白皙如柔荑般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肌肉結實,紋理清晰,健壯的恰到好處,不會過於猛壯,完全就是長在她喜歡的點上。

隻是他的體表溫度微涼,左胸膛上留著猙獰的槍傷疤,影響了美觀。

她記得,他的後背、側腰都有傷疤,處處幾乎致命,他能活到現在,實屬不易。

一想到他每次受傷的樣子,虞禾心裡一陣難受。

“很疼吧?”她摩挲著他胸膛上的傷疤,問道。

秦北廷被她摩挲得心尖兒顫,呼吸有些重,“還好,已經麻木了。

虞禾心裡更加難受了,一個人,要受多少次的大傷,才能對疼痛麻木?

如果當年他跟著她和外婆一起離開秦家,命運就會不一樣了吧?

一想到秦家,她眼神低下閃過一瞬的冰冷。

秦北廷察覺到了她的微妙變化,嘴唇翕動,“時間有些晚了,下次給你說說這些傷疤的故事。

虞禾回過神,才反應過來,自己此時的姿勢,像極了女流.氓調.戲良家男孩,立馬收手,起身,雙耳通紅,轉身上樓。

身後傳來秦北廷的聲音,“早點睡,你要的照片,我們週末拍,我準備一下。

虞禾:“……”

什麼叫她要的照片?

明明是為他的病,換藥材的交易好不好!

還有,他還想要怎麼準備?

……

回到房間,洗完漱躺在床上,虞禾感覺指尖還殘留著剛纔的觸感。

她好不容易睡著,竟然還做了個難以言齒的夢,次日一早,被自己的夢給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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