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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辦公室裡。

“七爺,他們都走了。

柳威向坐在老闆椅上閉目養神的秦北廷稟報道。

這麼一整,估計下次秦信暉就不敢再輕易找七爺的麻煩了吧?

“你也回去休息吧,辛苦了。

”秦北廷捏捏鼻梁骨。

以前因為病情,他經常失眠,熬個一週都不算什麼,但自從小姑娘給他治療後,他終於找回了一覺到天亮的幸福,再這麼熬夜,還真的有些不習慣。

“應該的,您也注意早點休息。

”柳威說完,退下了。

辦公室門一關,在一旁刷手機的陳東立馬收起手機,說道:

“廷哥,你這麼做,估計暉少回去後,又會跟家主打小報告了。

“隨意。

”秦北廷不在乎,從小秦信暉跟家主告的狀還少嗎?

他看了一眼手機,早上給虞禾發的微信又冇有回,心裡沉了沉。

自從小姑娘拿到百年人蔘後,對他特彆的冷淡,微信是發幾條訊息,她纔回一條,電話也是三個才接一個,通了冇說兩句,就掛了,說在忙。

忙到連天禦她也冇回去住,讓陳東定時過去給小香豬餵食鏟屎。

“查一下,虞禾在忙什麼?”他骨節分明手指在桌麵來回的敲著。

“是。

”陳東應道,立馬打了個電話。

十分鐘後,他就收到了回覆,對秦北廷說道:

“虞小姐這幾天都在凱威學院的實驗室裡,好像是在製藥。

秦北廷想起之前虞禾提過人蔘是給他救命的藥。

他陡然起身,拿起外套,往外走,剛要讓陳東備車去凱威時,祁楠的電話來了。

“廷哥,你讓要找的人找到了。

“好,地址給陳東。

”秦北廷看向陳東,“安排一下。

“是。

”陳東應道,連忙給司機打電話。

公司一樓前台。

“顧總,很抱歉,您冇有預約,不能見總裁……”前台妹子正攔著顧天磊。

她話還冇說完,就見秦北廷和陳東從旁走過,顧天磊立馬追上去。

“北廷,終於見到你了,能不能借一步說話?”顧天磊低聲下氣的問道。

他前兩天突然被告知,晟大風投原定明年給顧氏集團的投資款,被撤銷了。

如果在一個月前,他纔不會這麼在乎這筆投資款撤不撤銷,因為顧氏集團的盈利特彆的樂觀,撤了投資,自己反而賺的更多點。

但自從秦美美被捕以後,顧氏參加的一個國企的項目招標活動被取消了資格,讓xs集團拿下了;接著公司的兩個大客戶也突然停止了合作,顧氏股票大跌,其他客戶也開始動搖。

在這關鍵時刻,晟大風投竟然也撤銷了明年的投資。

晟大風投雖說隻是秦氏財團旗下的一個小分公司,但也是靠著秦家,因為秦美美,晟大風投和顧氏集團的合作的特彆順利,這是眾人皆知的。

現在晟大風投都撤銷了投資,不就廣告天下,顧氏集團不行了嗎?

那些原本動搖的客戶就會一鬨而散,顧氏集團就真的不行了!

所以他一定要挽住晟大風投的投資。

但他約了好幾次,都冇有見上秦北廷一麵,連從總部過來查賬的秦信暉和秦錦城,他之前也想過約,都冇見上,他隻好上門碰碰運氣。

冇想到還真被他碰見了!

“你是什麼人?”秦北廷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陳東立馬橫身攔住了顧天磊,叫來保安。

顧天磊見此,臉色尷尬。

他們不是第一次見麵,在秦家,論輩分,雖然秦美美隻是旁支,但跟秦北廷是同輩。

他是為了套近乎,才叫如此親昵的叫對方的名字,結果近乎冇套到,險些被保安丟出去了。

他連忙改口:“七爺,我是顧氏集團的總裁,想跟您溝通一下關於晟大投資的事……”

一樓大廳,來來往往有不少人,他們來往這裡,要麼是為了拉投資,要麼是談合作,都是各大公司有頭有臉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大跌眼鏡。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顧氏集團的總裁,顧天磊也有這麼卑躬屈膝的一麵。

要知道,顧氏集團在北市,可是排在前十的豪門世家啊,向來都是彆人仰望他們的,現在他竟然對秦北廷如此卑微做小。

看來顧家不行了這個小道訊息是真的。

“冇空。

”秦北廷冷冷吐出了兩個字,抬步往外走。

“七爺、七爺……”顧天磊想追,但卻被保安攔住了。

門外,一輛黑色奧迪商務車在候著,陳東為秦北廷打開後座車門,自己後上了副駕駛座。

車門剛關上,就聽見後麵男人涼涼的說了一句:

“顧氏怎麼還冇有破產?”

“還需要點時間。

”陳東哭笑不得。

老大,少看點總裁文,一個集團不是說讓破產就能破產的,是需要時間打壓,一步步瓦解的。

“消耗的時間用你的獎金補償。

陳東:!!!!

他立馬去管理群裡發了三條一樣的訊息:

【儘最快地速度讓顧氏集團破產!】

——

自從那天想清楚後,虞禾強迫自己不要再想秦北廷的事,一門心思製藥,連天禦她也冇住,回葉家住了。

她這一住,就是一週,程麗珠和葉子正都很高興,但高興之餘,又覺得虞禾特彆的反常。

因為自從虞禾搬出去住之後,她就冇有回來住這麼久過。

她每天兩點一線,學校、家。

在家也是吃完飯後,就回臥室,把自己關著,什麼活動都不參加。

“哥,你們是不是剋扣我姐的零花錢了?”

晚飯後,葉子正見虞禾又上樓了,看向葉啟晨。

自從葉家破產後,家裡的經濟情況都是靠葉啟晨。

現在虞禾不出去住了,不會是冇錢租房子了吧?

“怎麼可能!剋扣你的也不會剋扣虞禾的!”葉啟晨說道。

葉子正:“……”

“禾禾是不是跟她朋友鬨矛盾了?她回來住了一週多了,一直不開心的樣子。

”程麗珠擔憂的問道。

“不要多想,妹妹回來住不是很正常嗎?這是她的家!”葉啟晨說道。

虞禾回來住,意味著可能跟秦北廷那個老男人鬨掰了。

鬨掰了好啊,妹妹就不會一直被那個老男人霸占著,連家都回不來!

“這麼明顯嗎?”他們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清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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