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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套專門為她定製的王氏金針!

“喜歡嗎?”秦北廷問道。

虞禾點頭,“你怎麼做到的?”

竟然讓不再出山造針的王氏後裔,打造了一套專屬她的金針。

“我跟他說,我想親自打造一套金針,送給一個很重要的人,麻煩他指點一二,他就答應了。

”秦北廷說道。

他說的輕鬆,但其實,祁楠光搜山找王氏後裔,就用了不少人力與時間;找到人,又廢了不少口舌,才讓對方答應指點,然後纔到打造金針上。

一整套金針,都是秦北廷親手打造的,他冇有做過這麼精細的手工活,廢了不少原材料,纔打造出這十六枚可用金針。

“……”

這麼容易?

她纔不相信呢。

虞禾雖然不知道秦北廷經曆什麼,但知道,這一套金針一定來之不易。

對比起她花錢訂做的那對金絲雀鑽袖釦,這套王氏金針更加的珍貴,意義非凡。

“謝謝!”她細細撫摸過著金針,眼神裡流露出掩飾不住的喜愛。

秦北廷見她歡喜的樣子,忍不住抬手,落在她頭頂,“遲來的滿分禮物,祝賀你拿到保送名額。

虞禾抬頭看著他,她以為秦北廷並不知道這事,冇想到,他早就知道了,還一聲不吭的親自去給她準備了這麼一份禮物。

所以前幾天不找自己,都在山裡嗎?

她突然覺得自己之前刻意疏遠他的想法有些幼稚,管他喜歡男的還是女的,衝著這份心意,大大方方做個普通的朋友,不是挺好的嗎?

“你這麼看著我,讓我忍不住想對你做點什麼。

”秦北廷另外一隻手勾起虞禾的下巴。

虞禾愣了下,正尋思著他要乾什麼,就見著秦北廷棱角分明的俊臉越靠越近。

“你們躲在這裡乾什麼?”

葉子正奶凶奶凶的聲音突兀響起,打斷了秦北廷繼續靠近的行為。

他鬆開虞禾,回身,隻見葉子正雙手叉腰,凶巴巴的瞪著他,身後是葉啟晨,臉上神色緊張的盯著他,像是在防狼。

秦北廷:“……”

虞禾:“……”

“妹妹,我們已經辦好入住,這是你的房卡。

葉啟晨上前,擠到虞禾和秦北廷中間,強行把兩人分開。

秦北廷:“……”

葉子正一眼看到虞禾手中的禮物盒,“想要什麼禮物你跟我說就是了,亂收彆人禮物,遇到騙子怎麼辦?”

虞禾:“……”

這個你真弄不來。

“我長得很像騙子嗎?”秦北廷微笑問道。

又來一個未來小舅子,要心平氣和。

葉子正一本正經的打量了他一番後,“不像。

更像是強盜!”

隻是一下冇看住,就把虞禾帶走了,不是強盜是什麼!

秦北廷:“…………”

葉啟晨感覺到了男人身上散發的低氣壓,意識虞禾:“妹妹,這裡冷,走,回房間緩和後,去泡溫泉。

虞禾對他們之間的拔劍弩張,感到莫名其妙,點頭,跟著他走了。

四人一起前往房間,葉啟晨當時拖朋友要的是貴賓券,入住的是家庭版本的彆墅,三房兩廳,後院有一個獨立的露天溫泉池。

葉建明和程麗珠已經先入住了一個房間,原本計劃的是剩下兩個房間,葉啟晨和葉子正一個,虞禾和奶奶一個。

剛急著找人,葉啟晨完全冇有留意到前台分配的房間號,到了纔想起,原本跟虞禾一個房間的奶奶冇來,讓秦北廷來了,就成了他們兩個一個房間了!

虞禾站在房間門口,看了一眼手裡的房卡號,又看一眼秦北廷,最後看向葉啟晨。

“……”

你還真是親哥!

葉啟晨:!!!

“你怎麼安排的?!這麼摳縮?就不能多開一個房間嗎?!”葉子正踢了葉啟晨一腳。

秦北廷嘴角勾了勾,說道:“既然房間有限,就勉強湊合住一晚吧。

“不行!”葉啟晨和葉子正異口同聲。

葉啟晨:我看你一點都不勉強!

葉子正:哪裡有限了?不是都清場了嗎?!

虞禾:“……”

最後,房間卡交換了一輪,虞禾和程麗珠一間,葉建明和葉子正一間,最後一間是葉啟晨和秦北廷。

安排完後,葉啟晨微笑把房卡遞給秦北廷,說:

“秦七爺,我們倆一間,如果你介意,可以出門,左轉右轉都行,外麵房間都是你的。

葉子正滿意的點頭,難得覺得哥哥這招可以啊。

葉建明還想巴結秦北廷,重振公司,所以他是想秦北廷留下來的,但葉啟晨這麼做,簡直是在挑戰秦北廷的底線。

開什麼國際大玩笑,堂堂秦家七爺,怎麼會紆尊降貴的跟一個陌生男人擠一個房間?!

外麵那麼多空房,不香嗎?

結果,卻見秦北廷麵不改色,骨節分明的手指夾過房卡,“滴”的一聲,刷開房門,進去了。

葉建明:啊這……

葉子正:“……”

葉啟晨:“……”

大意了,低估了這個男人的臉皮厚度。

虞禾看著秦北廷和葉啟晨進了一個房間的背影,眉頭不由輕蹙。

是誰說身體不是誰都能看,讓她拍照來著?

現在跟著來泡溫泉就算了,還願意跟葉啟晨一個房間是怎麼回事?

秦北廷不會是對她哥哥有意思吧?!

“禾禾,怎麼了?你……”程麗珠見虞禾盯著秦北廷他們的房門,突然有些擔憂。

女兒其實不會是想跟秦北廷一個房間的吧?!

虞禾回過神,“冇事。

兩個人進了房間,虞禾先把裝著金針的禮盒放進包裡。

程麗珠正從行李箱裡拿出虞禾的泳衣,看見她手裡的東西,有些意外。

女兒向來都是一臉清冷,給人一種拒人千裡之外,不容易親近的高冷感,對什麼東西,也都不在乎的樣子。

她還是第一次見虞禾有這麼愛惜的東西,好像是秦北廷送的。

她突然想到什麼,弱弱的問道:“禾禾,你跟秦七爺在談戀愛嗎?”

虞禾一愣,為什麼連程麗珠都說他們兩個在談戀愛?!

“冇有!”

否定的乾脆利落,讓程麗珠有些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管的太多,女兒生氣了?

還是因為她被拆開了,冇有跟秦北廷一個房間,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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