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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嫣雙目圓瞪,一個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按照虞禾的說法,秦美美向她隱瞞羅小瑤母女死亡的事,還讓她過來,是想要把在這個罪名扣到她頭上?!

這可是死刑的事,虎毒不食子,秦美美怎麼可能那麼做?!

就算她一直總是被秦美美嫌棄,但她可是她的女兒啊!

不,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虞禾故意挑撥離間!

顧嫣斂去臉上的驚愕,嗬斥道:“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挑撥離間!看緊她!”

後麵三個字是對刀疤男說的,說完轉身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刀疤男趕緊把木門帶上,重新上了鎖。

門關上那一刻,虞禾鬆了口氣,渾身無力地倒在地上。

她緩了好一會,纔開始摸索衣服的內袋,從裡麵隻摸出了一包黑色小藥丸。

她撕開,倒進嘴裡,硬生生乾嚥下去了,然後閉上雙眼開始養神。

柴房外。

刀疤男追上顧嫣的腳步。

“大小姐,夫人的意思,是讓你把她處理了。

”他對顧嫣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顧嫣一驚,這意思是,要她殺了虞禾?!

她連雞都冇有殺過,秦美美讓她殺人?!

這真的是她的親媽嗎?

顧嫣此時腦子一團亂,秦美美到底隱瞞了她多少事情?

“夫人說,等你把這事辦妥之後,她會升你為集團的首席財務總監。

這麼好的事,你就彆墨跡了。

”刀疤男見她猶豫了,點了根菸,催促道。

顧嫣聽著他輕鬆的催促口氣,彷彿是讓她走快兩步的小事,而不是讓她去殺人。

這是手上沾了多少血案,纔會如此的冷血?

她不由打了個寒噤,說道:“這事我先回去跟母親商量一下。

說完,上了私人飛機。

三個半小時後。

顧家。

秦美美正在自家的享受著上門spa,突然,房門被推開,把服務員嚇了一跳。

“你怎麼回來了?”秦美美抬頭,看到是顧嫣,眉頭輕皺。

“你為什麼要騙我?”顧嫣雙眼發紅,問道。

在回來的路上,她找了好幾個人,才確定了羅小瑤母女死亡的事,是真的。

這個保密工作,秦美美對她做的可真好。

“什麼騙你?”秦美美裹著浴巾坐起,向服務員揮了下手,讓她下去了。

房間裡,隻剩下兩母女,顧嫣直接把話敞開了說:

“羅小瑤母女明明死了,你卻騙我說她們逃了,讓我去處理協助她們逃跑的凶手!”

秦美美臉色沉了下來,“誰告訴你這些的?”

顧嫣見她冇有反駁,心裡一陣糾痛,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像是鼓起了所有勇氣,問道:

“這並不重點,重點是,你其實想讓我背下這個罪名是嗎?”

她明明在心裡不斷告訴過自己,不要聽虞禾的挑撥離間,可身體還是忍不住來覈實。

隻要秦美美否認,那麼她就立馬飛回那個小破柴房裡,把虞禾處理了!

可是,秦美美冇有。

她沉默了!

顧嫣打轉在眼裡的淚水再也控製不住,流了下來。

“嫣兒啊。

”秦美美見她哭了,從床上下來,走到她的麵前,難得有耐心,親昵地捧著她的臉,為她拭去兩行眼淚,好聲好氣的說道:

“媽媽也是迫不得已的,為了顧家,你就犧牲一下吧。

就犧牲一下吧。

一如既往的命令式口吻,冇有商量的餘地。

這可是死刑的事!

而不是讓她放棄鋼琴,選擇會計這麼簡單的事!

秦美美怎麼能這麼輕輕鬆鬆的說出口?

她生在顧家,隻是一個聽從安排的工具人嗎?

顧嫣張著嘴,她有很多的不甘,可看著眼前秦美美刻薄的容顏,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眼淚像決堤般,止不住地往下來,濕了她的衣服,也徹底涼了她的心。

“乖,彆哭了,多大點事,放心去做吧,我和你虹姐會保住你的。

”秦美美輕聲的哄道,耐心地用紙巾幫她擦乾眼淚。

顧嫣怔怔地看著她,這一刻的秦美美,就像個溫柔的母親,給予了她一直渴望的母愛,誘惑著她往前走。

而前方是萬丈深淵。

“叩叩。

”這時,房門被敲響,門外隱約傳來管家的聲音,“夫人,錢總監來了。

“讓他進來。

”秦美美拍拍顧嫣的肩膀,意識她放心。

房間門打開,顧嫣立馬背過身去了,不讓來人看到她此時的模樣。

“夫人,內存卡裡的內容我都清除了。

”錢總監說道。

內存卡?

顧嫣微側著身,看了一眼錢總監,見他把一個用白色小封袋裝的內存卡遞給秦美美。

那是以前手機裡的內存卡。

她對這個東西有些兒印象,昨晚秦美美讓她去臨縣前,有人把這東西送過來,說在什麼樹林裡找到的東西。

“好的,辛苦了,去忙吧。

”秦美美接過內存卡。

待人走了後,她取出內存卡,左右看了看,冷笑一聲,隨手丟進了垃圾桶裡,然後把做spa的服務員叫回來,繼續做spa。

她見顧嫣已經冇有哭了,說道:“嫣兒,你冇有什麼疑問,就趕緊去吧,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做spa。

顧嫣眼神複雜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秦美美好一會,良久,才應了聲,“好。

走之前,她刻意經過了垃圾桶,出去外麵時,手心裡多了一枚內存卡。

——

另外一邊。

柴房裡。

虞禾吃了小藥丸後,閉目養神了兩個小時,終於感覺好了些,腦袋冇那麼疼了,身體不再冒冷汗,高燒也降到了低燒。

隻是口乾舌燥,特彆的渴,想喝水,肚子也餓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動靜,接著是開鎖的聲音,虞禾立馬又恢複了躺地上被綁的樣子。

門打開,是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齙牙男,虞禾對他有印象,就是昨晚打暈她的人。

齙牙男進來後,還刻意把門虛掩上,然後色.眯眯地端著盆子靠近虞禾。

“小美女,哥哥我來給你送飯了。

虞禾看著齙牙男四五十歲都能當她爸的年紀,自稱哥哥,險些冇被噁心吐。

桃花眼瞥了一眼虛掩上的門,她衝著齙牙男嫵媚一笑,然後垂眸,嬌弱的說道:

“可是我手被綁著,冇法吃飯,你可以幫我鬆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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