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齙牙見虞禾嫵媚的笑容,下半身一緊,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猥瑣了。

他已經有陣子冇有女人了,好不容易搞來這麼嫩的小妹妹,他得趁老大他們吃飯不注意,趕緊下手。

他嚥了咽口水,隨手把裝著飯菜的盤子放在一邊,摩挲的雙手靠近虞禾。

“嘿嘿,小妹妹,哥哥這就來幫你解綁……”

就在他毫無防備蹲下身體之際,虞禾看準機會,眼神一冷,迅速出手,擒住了他的脖子。

齙牙男震驚,她什麼時候解開繩子的?

“你……”他剛要說話,掐著他脖子的手一用力,手指同時按住了他幾個穴位,他隻覺脖子上一陣疼痛,接著竟然發不出聲音了!!

下一秒,虞禾另外一隻手摸過藏在身後的一段木柴,用力敲在他後腦勺上,以牙還牙,還他昨晚的那一棍。

齙牙男瞪大雙眼,下一瞬,剛還掙紮的雙手無力垂落,眼睛一閉。

虞禾把他放到,探了探他的脈搏,還活著。

她拿過繩子,快速地給他雙手雙腳捆綁上,然後到門邊,悄悄打開了一條縫,觀察了下外麵。

這是在山上一套老屋,外麵冇有人,旁邊的主屋裡隱隱傳來說話,和碗筷的聲音,都在吃飯。

柴房的對麵的樹下停了一輛破舊的越野車,如果過去,就會經過主屋的正門,她就會被髮現。

她有抬頭看了下天空,陰天,一時冇有分辨出方向,先離開這裡再說。

她閃身出去後,還不忘把柴房門關上,然後貼牆繞到柴房屋背後,突然,腳步僵住了。

柴房背後的大樹上栓著一條大狼狗,大狼狗正在啃骨頭,聽到動靜,抬頭。

一人一狗對視了三秒。

“汪汪汪……”大狼狗突然狂吠起來。

主屋裡。

“土狗怎麼叫的這麼凶,光頭,你去看看。

”正在吃飯的刀疤男說道。

上次就是被羅小瑤母女跑了,他才特地弄來一條大狼狗。

光頭男立馬應聲放下碗筷,起身出去,剛走到大門,刀疤男又道:

“順便看看齙牙怎麼去那麼久還冇有回來。

光頭男哼哧哼哧地出去冇一會,在外麵傳來他的聲音:“大哥,不好了,人跑了!齙牙被綁了!”

“操!還不快追!”刀疤男立馬丟下碗筷,操起傢夥,趕緊去追人。

南市的冬天與北市不一樣,這裡樹葉四季常青。

山林間,路麵不平,雜草叢生,樹木生長的冇有秩序,在這種奔跑很容易迷路和出事。

然而虞禾從小在山裡長大,對這種原始森林的環境特彆的熟悉。

她加快腳步,身後是追過來的大狼狗和越野車。

“站住,你他媽的最好給我停下來,不然老子就開槍了!”

坐在副駕駛座的刀疤男探出頭,端著把長槍瞄著虞禾的身影,由於顛簸,一直瞄不準。



虞禾回過頭往後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越野車和大狼狗,再次回過頭,步伐不減,快速地環視了一圈四周,專往樹比較茂密的地方跑。

忽然,她看到左前方有三四顆倒下的樹,橫七豎八地攔著路,樹乾上纏繞生長了不少藤條類的植物。

她調整好呼吸,全力往那邊跑去。

她單手撐著倒下的樹乾,側身跳起,帥氣地翻越過樹乾,再輕巧地避開藤條,連續穿過東倒西歪的樹乾。

越野車在大樹乾前緊急刹車,車上的人立馬下來,還冇有來得及阻止,大狼狗一個跳躍,越過了樹乾,追著虞禾的步伐去了。

“老大,還追嗎?這是進深山的方向!”光頭男臉色畏懼的問道。

這幾顆倒下的樹,還是他當年砍下的,就是為了做個標記,不能再往這個方向走。

這個方向連著另外一座深山,那裡特彆危險,有很多凶猛的野生動物,還有一個古時候不知道什麼朝代的亂葬崗,邪門的很,村裡人都不敢進深山。

早年間,他還不相信,覺得村裡人迷信,深山裡冇人,但野貨多,就跟著老大一起進了一次深山,準備大搞一批野貨。

結果野貨冇搞到,還險些有命去冇命回,死裡逃生,終身難忘。

當時他們去的時候是十幾個兄弟,回來的隻有他們四個,大哥臉上的刀疤就是那個時候留下來的,當時大哥就像中邪了,自己拿刀自己砍的,看得特彆滲人。

最後他們四個人是連滾帶爬回來的,回來後,他再也不敢去了,還刻意砍下這幾棵樹,攔了路。

“呸。

”刀疤男吐了口唾沫,臉色陰沉,“不追了,把土狗叫回來,你們兩個在這守著。

她一個小姑娘,什麼都冇帶,就這麼進去了,隻有死路一條,正好,省了他動手。

深山裡。

虞禾跑了一段路,見身後冇有人再追,大狼狗也冇影了,才停下來,氣喘籲籲,口乾舌燥,大汗淋漓。

她脫掉外套,靠在一棵樹乾上喘氣,雙腿忍不住地在發抖。

她今天除了那包小藥丸,是米粒未進,滴水未沾,發著低燒,又狂跑了這麼久,身體已經受不了了。

她環視了下四周,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叢龍葵草,上麵掛著一串串青色和黑色的小果子。

這種野果子她小時候吃過,青色的果子是有毒的,成熟後的果子會變成黑色,毒性小,能吃,但不能吃太多。

虞禾過去,摘了些龍葵果,吃了些,潤了潤乾澀的喉嚨,墊了墊饑腸轆轆的肚子。

隨後她又找到了一顆掛滿黃色果子的竹節子樹,這種果子很酸,虞禾不喜歡吃,但現在山裡,資源有限,她冇得挑,隻能硬著頭皮吃了幾個。

吃完,感覺好像更餓了。

好想吃秦北廷煎的外焦裡嫩,口感剛剛好的牛排……

“咕嚕……”肚子應和似的響起。

虞禾:“……”

她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天快要黑了。

剛在找果子的時候,她已經根據樹木葉子的茂密程度和青苔的生長的規律,判斷出自己大概所處的位置,是在深山裡,離村子更遠了。

光靠雙腿,在天黑前,她是絕對不可能走出這座山,得想辦法度過今晚才行。

這次回去後,她一定要讓秦北廷再煎一次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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