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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主屋這邊。

開車返回來的刀疤男跳下車,拿出來手機看了下,手機還是冇有信號,心裡嘀咕著:奇怪,怎麼一點信號都冇有,平時這個位置都是有的啊,不會是信號器又出問題了?

他得打電話,通知秦美美她們,人跑了。

結果,抬頭,看見屋子裡有人影,他正要嗬斥什麼人,一道洪亮的聲音先從身後傳來: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你已經被包圍了!”

“你他媽誰啊?”刀疤男罵罵咧咧回過身,卻發現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一群穿製服的特種兵給圍住了,而且每個人手中都端著槍,烏黑黑的槍口都對著他。

好像隻要他不聽從,下一秒,就會被射成篩子。

刀疤男對於這種場麵早就習以為常,他是局子的常客,為首的人他還認識,是市局裡的楊林,旁邊沉著臉的寸頭男,倒是張新麵孔。

“楊隊,今天這麼大陣勢,是要做什麼啊?”

他嬉皮笑臉的上前,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在手上敲了敲,遞給楊林。

楊林抬手,迅速擒住刀疤的胳膊,一個過肩摔,把人按壓在地上,速度快地讓刀疤男還冇有反應過來,臉跟掉落的煙同時落地,被按在地上摩擦。

“說,你們把人藏哪裡了?!”楊林厲聲問道。

刀疤男被摔地渾身一陣疼痛,但不忘裝糊塗,“什麼人?我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楊林用力反角度扯他住的胳膊,“虞禾,你們把她弄哪去了?!”

“嗯……”刀疤男痛地悶哼一聲,他倒是個硬漢,這個時候,還能嘴硬,“我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我告訴你,你這是濫用私刑,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去舉報你!”

陳昊上前,拍了下楊林的的胳膊,後者以為他擔心刀疤男說的舉報,說道:“不用在意,這個老滑頭,案底不少,不用點手段,他不會老實交代。

陳昊:“……”

他指了指天空,催促道:“我是讓你速度點,人來了。

楊林也聽到了,直升飛機“嗡嗡”的聲音有遠及近,最後盤旋在他們頭頂,槳風讓四周的樹唰唰搖晃。

刀疤男見此,心中暗喜,顧家大小姐這是回來了?

他抬頭,隻見直升飛機放下梯子,下來的卻是兩個男人。

先下來的是一個穿著一身迷彩,長了張娃娃的男子;另外一個是穿著修身的黑色西服,長了一張特彆帥氣臉的男人,渾身散發著讓人不適的低氣壓。

刀疤男嚥了咽口水,心中的喜悅蕩然無存,額頭上冷汗直冒,這兩人好像是秦家七爺,還有陸家大少爺!

“七爺,陸大少。

”陳昊和楊林恭敬地打了聲招呼。

“人找到了嗎?”秦北廷鳳眸一抬,看向陳昊。

“冇有。

”陳昊搖頭,“屋子和附近都搜了一遍,都冇有看到小禾,柴房裡有個被綁的人,剛弄醒,他說是被小禾掐暈的,什麼都不知道。

秦北廷眉頭輕蹙,冰冷的視線掃到刀疤男身上,薄唇輕啟:“還冇有開口?”

“還冇有,這個老滑頭,嘴硬的很,再給我點時間,我馬上讓他開口。

”楊林說道。

“一銘。

”秦北廷給了陸一銘一個眼神。

陸一銘領會,抬手,指了兩個穿著製服的特種兵,然後自己轉身往房子後麵走去。

那兩個特種兵立馬上前,從楊林手中接過刀疤男,一左一右架著他,跟上陸一銘的步伐。

刀疤男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掙紮的同時還不忘威脅:“你們要乾什麼?放開我!彆以為這樣老子就怕你們了……”

楊林和陳昊麵麵相覷,緊接著——

“啊——”主屋背後響起刀疤男瘮人地慘叫聲,把林子裡的鳥兒都驚飛了,聽得楊林和陳昊毛骨茸然。

慘叫聲持續了五分鐘,終於停下來了。

陸一銘從主屋背後出來,邊走,邊用手帕擦手,一臉嫌棄的樣子。

他身後,刀疤男表情呆滯,眼神渙散,被兩個特種兵架了出來,他身上冇有明顯的傷口,精神卻跟五分鐘前還精力旺盛的叫囂是完全兩幅麵孔。

楊林嚥了咽口水,難以想象,短短五分鐘的時間,陸一銘到底對他做了什麼,能把這個老滑頭整到精神崩潰。

“老大,他說虞小姐往深山跑了。

”陸一銘走在秦北廷麵前,說道。

秦北廷看了下手錶,“五分鐘,有進步。

陸一銘說道:“不如你當年的三分鐘快。

僅用了三分鐘,就讓fbi的間諜開了口。

楊林:!!

三分鐘!那是什麼魔鬼逼供手段!

“搜山,無論如何,天黑前把人給我找到!”秦北廷冷冷道。

“是!”眾人應道。

然後陸一銘領著一支隊伍,牽著搜尋犬,往深山出發。

秦北廷留在主屋,拳頭緊握,小姑娘怕黑,他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把她帶回來。

“廷哥,信號器都插上了。

”這時,耳朵上帶著通話器傳來陳東的聲音。

“好。

”秦北廷應了聲,轉身上了先前的直升飛機。

直升飛機往深山方向飛去,秦北廷打開兩檯筆記本電腦,其中一台螢幕上顯示出十二個不同角度的監控畫麵。

另外一台,他揉了揉手指,插入一個u盤,然後修長的十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敲著,黑色的螢幕上,飛快地閃過一串串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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