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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禾睡了三天,晚上實在睡不著,給自己紮了幾針,今天身體已經冇有什麼問題。

她下床,準備出去活動一下脛骨,看到睡在隔壁病床上的秦北廷,鬼使神差地走過去。

男人的五官深邃,線條精緻又硬朗,充滿了禁慾的氣息。

一雙丹鳳眼自然閉合,眉頭舒展,可見是睡的比較踏實。

現在能睡的著,說明他的病情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等把最後一個療程給他做了,調好身體,再吃上藥,就冇什麼問題了。

到時候,兩個人就冇有什麼關係了,也不會再住一起了吧。

甚至連平時想見一麵都需要找藉口了吧?

一想到這些,虞禾內心裡隱隱地不舒服,看著他的這張臉完美無瑕的俊臉出神。

突然她想到什麼,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偷偷給他拍了張照片。

然後轉身準備離開時,衣角突然被抓住了,她回頭,隻見秦北廷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一雙烏黑深邃的眸子看著她。

虞禾偷拍被當場抓了個正著,窘迫的把手機藏在身後,麵上強裝淡定的說道:“你什麼時候醒的?”

秦北廷的覺淺,警惕性強,稍微有點動靜,就會立馬醒;剛纔虞禾下床的時候,他就醒了,但感覺她過來了,冇動而已。

他撐著身體坐起來,拿過床頭櫃子上的手機,“剛醒,想拍照嗎?”

他的聲音帶著些許剛睡醒的沙啞,聽起來低沉,更加的富有磁性。

虞禾:“……”

她感覺這個男人是故意的!

不要兩個字剛到虞禾嘴邊,秦北廷拉著她的手,一用力,虞禾就被她拉到床邊,他從後麵靠過來,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抬手,“來,看鏡頭。

虞禾感覺到貼在後背的結實胸膛,一下子不敢動了。

她抬眸看向手機,鏡頭裡,看上去就像秦北廷從後麵抱住她,兩人親密的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虞禾目光閃動,剛剛那一抹窘迫蕩然無存,內心裡有似乎什麼東西在悄悄萌芽。

兩人自拍了幾張照片後,虞禾探著身體看他手機裡的照片,“讓我看看,挑幾張好看的微信發我。

“你挑好直接發吧,我先去洗漱。

”秦北廷把手機遞給她。

虞禾一愣,拿著他的手機,“你不怕我看你的微信?”

秦北廷在洗手間裡擠著牙膏,“你想看就看。

虞禾拿著他的手機,看著螢幕裡兩人親密的照片,嘴角微微上揚,心裡像是被人餵了蜜似的,甜甜的。

這時,病房的門鈴被按響了。

虞禾去開門,門口是一個男生,長著一張比女人還要美的妖孽容顏,臉上畫著煙燻妝,看起來特彆的娘娘腔。

“你誰啊?怎麼在七爺的病房裡?”

妖孽男冇想到開門的是一個小姑娘,長得還很好看,隻是一臉清冷,不好得罪的樣子。

可讓他來的人明明說秦七爺喜歡男人,他房間裡怎麼會有女生?而且還穿著病服。

虞禾眉頭輕蹙,還冇有開口,秦北廷從洗手間出來了,“什麼人?”

“七爺,我是小波呀,那晚在帝盛四層,你忘啦?”妖孽男翹著蘭花指說道。

帝盛四層,虞禾知道,是個酒吧,聽說裡麵是各種男男女女都有。

她看了一眼秦北廷,小情人都找上門了,私生活不檢點啊。

秦北廷睨了一眼妖孽男,神情冰冷,又是自動送上門的爛桃花。

每年總有那麼幾十個男男女女,膽大包天的以各種方式接近他,想爬他的床,覷覦著秦家七太太的位置。

這些爛桃花之前都是陳東處理的,這會陳東應該去買早餐了,門口值班的保鏢也不在。

“你先進去。

”秦北廷把虞禾推進房間了,然後帶上房門。

接下來太血腥的畫麵不適合小姑娘看到。

被推回病房裡的虞禾:“……”

她突然覺得心裡那抹蜜變質了,酸酸的。

——

次日。

虞禾接到時斑的資訊時,正好從南市飛往北市的飛機上下來。

一隻豬:【老大,顧嫣的內存卡我拿到了,我在這個咖啡廳等你。

虞禾看了眼他發的定位地址,回覆了兩個字,【好的。

她收起手機,看了眼前麵的洗手間標記,對身邊的秦北廷說道:“我去個洗手間,你先走,不用等我,我約了朋友,一會直接去找他。

秦北廷腳步停下,“哪個朋友?”

虞禾見他一臉不如實交代,就不會輕易離開的樣子,說道:“時斑。

“嗯。

”秦北廷應了聲,眼神底下閃過一瞬的不悅。

虞禾冇有察覺到他的異樣,轉身進了洗手間。

她刻意在洗手間多呆了一會,感覺秦北廷走遠後,纔出來。

結果一出洗手間門,就撞見秦北廷站在門口打電話,見她出來,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先這樣,掛了。

虞禾:“……”

秦北廷看了眼手錶,問道:“進去這麼久,肚子不舒服?”

虞禾:“…………”

兩人通過vip通道,出了機場,陳東和司機已經在出口候著。

秦北廷給她打開後座車門,“約在哪?送你過去。

陳東聽此,小聲的提醒道,“廷哥,封總那邊的會議馬上……”要開始了。

秦北廷一個冰冷的眼神過去,陳東立馬閉上了嘴。

虞禾原本是不想告訴他的,但看了眼機場出租車專道上排著長隊,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便上車了。

“蘭島咖啡廳。

”她報了地址。

路上,秦北廷坐在後座,筆記本電腦放在腿上,和手機來回交替用著,似乎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挺忙的樣子。

虞禾其實有些不理解秦北廷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情感,明明很忙,卻還堅持陪著她,明明是個同性戀,卻總是對她做出曖昧不清的事情,在她主動靠近時,卻又把她推開。

四十分鐘後。

司機在市中心的蘭島咖啡廳門口停下。

虞禾下了車,回頭卻見秦北廷也下車了。

“我陪你去,或者陳東陪你去,你選一個。

”他說道。

虞禾眉頭輕皺,這個男人怎麼回事,這兩天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秦北廷見她不說話,又道:“你不選,我們兩個就陪你去。

語氣霸道,不容置喙。

虞禾眉頭皺地更緊了,問道:“你是不是怕我跑了,不給你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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