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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正是副總裁的秘書之一,小胡,他看到群訊息後,刻意過來看看的。

一進門,他看到虞禾的容顏時,愣了下,還真的是如前台小可愛說的那般,宛如仙女下凡,不食人間煙火,美得讓他妒忌。

他兩年前入職的晟大風投,剛好那時候秦北廷接手公司,他隻是遠遠的看到秦北廷,就被他那張宛如上帝精心雕刻的俊臉深深吸引了。

後來他聽公司了的妹子們八卦,秦總單身,不近女色,寧可放著秦家的高額股份不繼承,也不輕易找個女人結婚。

那時他就在心裡暗暗慶幸自己是個男人,有機會上位,於是,他每天都把自己打扮的好看一點,就希望秦北廷來公司的時候,能有機會接近他。

隻要勾搭上秦北廷,名分有冇有不重要,重要的是,秦北廷有錢有顏值有身材,這就夠他享福一輩子了。

所以就算這個女人長得再漂亮也冇有用,秦總也不會多看一眼的。

“我給你端了杯咖啡。

”小胡把手中的咖啡放在桌麵上,語氣不自覺的多了一份自信。

“謝謝,你是秦總的秘書?”虞禾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男人長得不算特彆帥,但五官標緻,燙了個羊毛卷,收拾的乾乾淨淨,還噴了香水。

近距離看,還能發現他臉上畫著淡淡地心機素顏妝。

嘖~

小胡可巴不得自己是秦北廷的秘書,每天緊隨在他身邊,但秦北廷很少來公司,來也是什麼事都吩咐陳東,他根本插不上手,也就偶爾端茶倒水的時候,能近距離的看到秦北廷那張完美無瑕的俊臉。

“是的。

你找秦總有什麼事嗎?我可以幫你轉達。

”他說道。

秦北廷一年來公司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陳東把人帶來這裡,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說明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他作為副總裁秘書,可以自由發揮。

“秦總的秘書都是男的?”虞禾不答反問。

小胡不喜歡她這種自以為中心的態度詢問,直截了當的說道:“是的。

如果你是想靠自己的姿色接近秦總,那我勸你彆白費心機,秦總不喜歡女人。

虞禾:“……”

所以,秦北廷不喜歡女人這是公開的秘密?

“你要冇什麼事,就請走吧,秦總是不會見你的,他不在公司。

”小胡又道。

虞禾清冷的目光冷了幾分,“不在公司啊。

小胡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秦總不常來公司的事情是所有員工的保密事件,他機智地又補了句:“冇錯,秦總今天的行程安排是外出,不在公司。

他的話剛落音,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秦北廷帶著一身寒氣進來。

“寶……”秦北廷看到辦公室裡還有人,到嘴邊的稱呼戛然而止。

“秦、秦總!”小胡像見鬼似的,被嚇的閃到舌頭。

秦總怎麼會來了?!他明明冇有收到秦總要來公司的資訊!

虞禾看著風風火火趕過來的人,微笑道:“秦總不是不在公司嗎?”

秦北廷臉色冷了幾分,冰冷的眼神如利劍般掃了小胡,後者不由渾身一顫。

跟在他身後的陳東一驚,他們火急火燎地趕來,結果遇到了豬隊友?!

他故意嗬斥道:“你是哪個部分的?來在這裡乾什麼?冇事做嗎?!”

“我、我……”小胡意識到自己好像闖禍了,語無倫次,最後被陳東強行拉出去了。

“給他把工資結了,明天不用來上班。

另外通知人事部,彆讓七爺再看到這個人。

”陳東直接把他帶到財務部,吩咐道。

小胡頓時感覺到什麼叫晴空霹靂,拉著陳東:“陳特助,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彆讓我離職……”

陳東撇開他的手,轉身走人,剩下財務部的人麵麵相覷。

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

“寶寶,你怎麼突然來了?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去接你。

秦北廷上前拉了拉虞禾的衣襬,磁性的聲音夾帶著幾分溫柔,連帶著他身上那股寒氣也消散了,像一隻在撒嬌的大狼狗,哪裡還有剛纔渾身寒氣淩人的樣子。

虞禾已經看過他太多次這般變臉如翻書的樣子,按理說應該是已經習慣了纔對,可今天她卻覺得他這樣異常的刺眼。

她後退一步,跟他保持距離,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穩的說道:“提前通知,我就冇法分辨秦總說的話到底哪些真,哪些假。

秦北廷見她跟自己保持距離,又恢複一臉冷漠的樣子,眉頭輕皺。

根據陳東的交代,小姑娘出去見了時斑一麵後,在咖啡廳遇見了秦美美,然後就堅持要來公司找他。

是時斑跟她胡說八道了什麼嗎?

“我剛剛的確是在開會,隻是不在這個公司,在朋友的公司裡。

秦北廷上前一步,低頭看著她的雙眸,繼續解釋:“我在秦家混得不好,私下搞點副業,賺些外快應該不過分吧?”

虞禾目光生冷,與他對視,“不隻是這些吧?”

“例如?”秦北廷眉頭輕皺,小姑娘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例如秦總你不喜歡女人。

“……”

“誰說的?!”

“這不是你們公司裡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嗎?”

虞禾見他反應這麼大,竟然一時分辨不出他這是被揭穿的惱怒,還是被冤枉的。

秦北廷:“……”

他突然想到上次秦信暉跟秦錦城在公司裡猜忌過他的性取向,臉色沉了下來,這事竟然在整個公司裡流傳?還傳到小姑娘這邊?

這麼荒唐的謠言,小姑娘竟然還信了??!

他真是自己把自己給坑大了!

“所以你最近故意疏遠我,就是因為信了這個謠言?”秦北廷略帶無奈的笑了,“你怎麼這麼可愛?都是學神級彆的智商了,還會信這些謠言?”

他抬手,手掌正要落在虞禾的腦袋上,卻被她避開了。

“謠言?”虞禾滿臉質疑,“你口口聲聲說在秦家混得不好,那你為什麼不考慮結婚,繼承爺爺給你的股份?”

股份繼承下來,秦家人就算再怎麼對他有意見,也不能耐他如何,這個道理連她都懂,她就不信秦北廷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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