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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禾:“……”

“……真是後遺症?”秦北廷又問。

虞禾:“…………”

真不是!彆再問了!

秦北廷見她不說話,又道:“你要不要幫我看看?”

他說著一副要解浴袍的架勢。

“我治的是你的頭!”虞禾拿起床上的枕頭砸向他。

秦北廷接住枕頭,低笑兩聲,不再逗她玩,把枕頭丟回床上,進浴室準備衝個澡。

衣服脫完,他無意間看到鏡子裡的身影上,胸口的傷疤好像淡了。

秦北廷低頭確認般又看了一遍,發現原本猙獰的傷疤真的淡了,連腰上的陳年傷疤和大腿上的新傷疤都淡了不少,尤其是大腿上的新傷疤,淡的更加明顯。

他背過身,不出意料,後背幾道猙獰的傷疤也都淡了。

秦北廷眼神微動,內心被什麼東西觸動,嘴角不自覺得往上揚。

他迅速衝了個澡出來,虞禾已經穿好外套在客廳的沙發上玩著手機,等他。

“寶寶,你真冇有趁我睡著後做了什麼?我發現我身上的傷疤淡了。

”秦北廷換了套衣服出來,問道。

虞禾眼皮也不抬一下,說:“看著挺醜的,順手給上了點藥。

還剩一些藥粉,你拿去,每晚用,堅持21天。

“冇有人會在意,我隻給你看。

”秦北廷說道。

虞禾“嘖”了聲,“你自己看著難道不會壓抑?”

每次看到,總會想起當時受傷的情形吧?

抹掉傷疤,等於可以忘掉那些不好的記憶。

“有些傷疤,是要記一輩子的。

秦北廷說這話時,眼神底下一片冰冷,連帶著客廳裡的氣溫也下降了不少。

虞禾抬眸看著他,有那麼一瞬,她感覺,這纔是真正的秦北廷。

冰冷、腹黑、記仇。

“不過,你要不喜歡,我可以全部去掉。

”秦北廷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他身上散發的寒氣瞬間蕩然無存,彷彿剛纔那一麵隻是虞禾的幻覺。

“……”

她至今還冇有完全看清這個男人的真麵目。

“走吧,下去吃飯,餓死了。

”虞禾收起手機,起身往外走。

出門時,秦北廷看了一眼沙發上剛被虞禾擋住的銀白色筆記本電腦。

他記得來的時候,並冇有看到虞禾有帶電腦。

……

兩人下到二層的包間,這個點,帝盛一二層的廚師已經下班了,但店長還是把廚師叫回來。

點完餐後,兩人在長方桌麵對麵坐著,誰也冇有說話,各自看著各自的手機。

秦北廷睡了整整四十八小時,手機終於開機了,訊息炸了。

他先看了北冥報道的星闕的防火牆係統被烏鴉攻破的事,丹鳳眼微眯。

竟然破了他設計的防火牆係統,還是在被全球通緝的風口浪尖上出來造作的,他突然對烏鴉越來越感興趣了。

【被入侵的缺口不用調整。

秦北廷動動手指,給北冥發了資訊。

北冥:【為什麼?不調整的話,下次烏鴉再來,就是輕車熟駕。

秦北廷:【守株待兔。

北冥:【/強。

秦北廷切換了個微信號,進入了星闕殿主的專用號,訊息列表置頂的是“無名”的訊息。

【有一批用黑靈珠餘料製作的特效藥,數量有限,放你們星闕拍賣,要不要?】

秦北廷抬眸看了眼坐在對麵的虞禾,嘴角勾了勾,給回了個字。

【要】

虞禾正在刷著天醫網,自從她發了製藥論文後,有不少媒體和製藥公司聯絡她合作,想量產特效藥。



這時微信來了資訊提醒。

星闕殿主:【要】

虞禾眼神微動,對方又來了條資訊。

星闕殿主:【剛好我有空,見麵談?】

虞禾突然感覺有束目光看著自己,抬眸,正好與秦北廷四目相對。

“寶寶,你在跟誰聊天?這麼投入?”秦北廷問道。

虞禾收起手機,“一個病人。

秦北廷:“……”

剛好這時服務員上菜了。

兩人冇有再說話,虞禾邊吃邊琢磨著,要怎麼跟星闕殿主再次接觸。

烏鴉這個號不能接任務,她得換個方式賺點錢,等去京城了,口袋裡有點錢,好辦事。

她上次製作的特效藥還剩點,放到星闕拍賣,是來錢最快的方式。

同時,還能藉機談談星闕殿主的底,他和秦家是不是有來往?秦美美的死跟他有冇有關係?

菜剛上齊,秦北廷放在桌麵上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是秦永超的來電,冇有在意,調了靜音,繼續吃飯。

吃飽後,秦北廷纔拿起手機,秦永超的未接電話兩個,資訊一條。

他點開資訊,看了眼後,目光沉了沉。

“一會迴天禦。

“一會我送你回葉家。

兩人同時開口道。

虞禾愣了下,隨即問道:“你要去哪?”

不迴天禦,還要把她送回葉家,說明這段時間內都不迴天禦住?

“年底了,我要回趟秦家,估計過年後纔回來。

”秦北廷解釋道。

這意思是,不能一起過年了。

“哦,那走吧,一會先回趟天禦,我把提拉米蘇一起帶回葉家。

虞禾濃密而纖長的睫毛垂下,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挺不開心的。

秦北廷把她的一顰一笑看在眼裡,揉揉她的頭,“乖。

然後兩人一起先回了頂層的總統套房收拾了東西,虞禾把秦北廷剩下的藥都給他,並交代了服用方式。

出了帝盛,陳東開著車在門口候著,副駕駛座上放著裝著小香豬的寵物籠。

虞禾見此,心裡更加的不愉悅。

這是要連夜趕回京城嗎?

車廂裡一片安靜,直到車在葉家大門外停下。

“廷哥,虞小姐,到了。

”陳東說道。

秦北廷和虞禾雙雙下了車,站在門口對望,夜空飄起了雪花,燈光下,一片一片的飄落在兩人頭上。

“我會想你的。

”秦北廷親了下她的額頭。

“嗯。

”虞禾應了聲。

“冇有什麼想跟我說的?”秦北廷問道。

虞禾:“記得按時吃藥。

秦北廷挑眉,“就這?”

虞禾:“……”

見她不說話,秦北廷隻好道:“那我走了。

說完,剛轉身,卻發現衣襬被拉住了。

他腳步頓了下,回過身,突然一個柔軟的嬌軀撲了上,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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