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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廷不知道虞禾又要玩什麼,但她要玩,便陪她玩玩。

次日。

秦北廷說公司有事,一早去了北市,兩人約晚上在星闕拍賣會上碰麵。

晚上七點,虞禾送走診所裡的最後一個病人,把外婆和喬蕎送回小區,然後讓喬魏開車送自己去星闕。

到了星闕附近,喬魏看著各種豪車堵得水泄不通,停車場到拍賣會入口還有段距離。

他對後座的虞禾說道:“一會我在停車場等你,拍賣會結束後,你提前給我電話,我把車開過來。

虞禾見前麵道路沿著環島的車慢慢悠悠,說道:“就在這裡停吧,不用等我,你先回去。

“好的,有什麼事,給我電話。

”喬魏把車停穩。

虞禾應了聲,下車步行往拍賣會入口走去。

跟之前的流程一樣,在門口由保安驗證過邀請卡後,由一個穿漢服女服務員帶領虞禾往拍賣場地走去。

在等電梯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溫吞的女聲。

“虞小姐?還真的是你,怎麼隻有你一個人?北廷哥哥冇有來嗎?”

虞禾聽著聲音熟悉,回頭,隻見另外一個服務員領著祁媛媛正走過來,身後跟著一個助理。

“我跟你很熟?”虞禾神情清冷,語氣淡淡。

“誰跟你熟了,我家小姐的意思是,你要不是陪秦七爺來的,怎麼會在這裡?葉家可冇有來星闕參加拍賣會的資格吧!”助理口齒伶俐的說道。

接著她又意有所指的猜測道:“你不會是偷拿秦七爺的邀請卡混進來的吧?可就算你混進來了,這裡麵拍賣的東西你買的起嗎?我記得葉家早就破產了……”

“朱莉,不要亂說話。

”祁媛媛怪嗔道。

然後對虞禾莞爾一笑,說道,“虞小姐,不好意思,下人不懂事,她也不是有意的,她隻是好奇你怎麼會在這裡而已。

虞禾明麵上的身份的確是還夠格拿到星闕拍賣會的邀請卡,所以她借的是阮甜心的。

但這又跟祁媛媛有什麼關係?

虞禾:“腦殘的人也聘用帶在身邊,知情的人知道祁大小姐有愛心,不知情的人還以為祁大小姐彆有用心。

祁媛媛被她的話給噎住了,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

“你……”朱莉想說你罵誰腦殘呢!但被祁媛媛拉住了。

這邊往來的人非富即貴,真鬨起來,不好看。

剛好這時,電梯門打開,虞禾進去後,看著祁媛媛,哂笑一聲,“祁大小姐今天怎麼不穿無名神醫的裝扮?”

祁媛媛渾身不由一驚,眼直直的看著虞禾。

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清冷的目光帶著幾分戲謔,彷彿早已看穿了什麼。

直到電梯門合上,祁媛媛都冇有反應過來。

“媛姐,你就是太善良了,讓這種女人都能踩在你頭上撒野。

朱莉憤憤不平的說道,發現祁媛媛冇有搭理自己,回過頭,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碰了下她,“媛姐,你怎麼了?”

祁媛媛回過神,“冇事。

然後心不在焉地進了另外一部電梯。

朱莉莫名其妙,感覺祁媛媛突然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虞禾突然的那句話,對於彆人來說,自然是平平無奇,但對於心中有鬼的祁媛媛來說,卻是驚雷。

怎麼不穿無名神醫的裝扮?

穿,而不是以無名神醫的身份,難道她知道什麼?

但很快,祁媛媛又否定了這個猜測,她頂替了無名神醫的身份這麼久,無名神醫本尊都冇有出來揭穿她,虞禾怎麼可能知道,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祁媛媛平複了心情後,抵達了六層。

在路過秦家常駐的666號包間,她冇有看到秦北廷和虞禾的身影,對服務員說道:

“星闕拍賣會規矩向來嚴格,麻煩你們好好覈查一下客人的身份,避免有心人亂了規矩。

這個有心人,自然指的是虞禾。

“是。

——

虞禾拿著阮甜心的邀請卡,隻能在四樓的看台。

等服務員走了之後,她給星闕殿主發了條微信。

無名:【八點半,我去七層找你。

隨後,給秦北廷打了個電話。

“廷哥,你到了嗎?”

此時,秦北廷正坐在星闕殿主辦公室裡,手中拿著手機,看著電腦螢幕裡與無名的微信對話框,“……”

“你在哪裡?我過去找你。

”他問道。

“拍賣會404號。

”虞禾報了房間號。

十分鐘後,404的房門被敲響,虞禾打開門,見是秦北廷,讓他趕緊進來。

“神神秘秘的,見什麼人?”他明知故問。

“七層的人。

”虞禾指了下上麵。

秦北廷故作驚訝,“殿主?你怎麼認識他?”

“一個偶然的機會認識的。

”虞禾含糊道,“他對你很感興趣,一會你們好好聊聊,星闕的勢利不小,你可以爭取跟他交個朋友。

秦北廷:“……”

我自己跟自己玩嗎?

秦北廷:“好。

這時,拍賣會正式開始了。

虞禾眺望了著七層,冇有看到上麵有動靜,似乎星闕殿主冇有來。

她揹著秦北廷看了眼微信,纔看到對方的回覆。

星闕殿主:【來我辦公室。

虞禾想起上次去過的那套獨立的天一閣,“……”

心想果然是個有怪癖的人。

她收起手機,回過身,忍不住打量了眼秦北廷的體格,如果對方真有什麼出格的行為,以秦北廷的身手,應該能全身而退吧?

“辛苦你了,廷哥。

秦北廷:???

“走吧,我們現在過去找他。

”虞禾遞給秦北廷一個口罩,自己也戴了一個。

兩人離開了拍賣會,前往天一閣。

不知道是不是拍賣會的原因,一路上,竟然連個服務員都冇有。

穿過長廊,前方是天一閣,大門關著,裡麵亮著燈,四周冇有人。

虞禾突然挺住腳步,捂著肚子。

秦北廷見此,問道:“怎麼了?”

“我肚子不舒服,你先進去,就說在微信上約好的,我去個洗手間,馬上回來找你。

虞禾說著,不等秦北廷拒絕,就往另外一邊跑了。

她相信秦北廷能應付的了接下來的事,到時候再跟他解釋身份的事。

至於星闕殿主那邊,上次來,跟這次性彆、身型對不上的事,虞禾管不了。

她此次的目的,就希望秦北廷能幫忙拖住一下星闕殿主,給她爭取點時間。

她要處理一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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