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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禾腳步頓住,感覺身後男人的目光直直地盯著自己,剛乾過壞事的她,心虛地不由挺直了腰背。

秦北廷盯著她的背影,眼神複雜。

剛剛入侵財務係統防火牆的人,被他定位到了,就在行政樓一樓的資料室。

他追過來,恰好就遇到保安發現可疑人員,找到這邊,就看到了厲司宸和虞禾,兩人拉拉扯扯。

這裡離行政一樓的資料室並不遠,結合天蠍分析的裡應外合的入侵手段,虞禾在這裡,難免有些太過於巧合。

而且還是跟厲司宸那個瘋批!

厲司宸跟秦北廷一樣,都是個私生子,但不一樣的是,秦北廷直到八歲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有家室的人,母親被三了。

而厲司宸從小是被厲家家主養在外麵的私生子,直到十五歲,厲家唯一一個嫡子出了車禍,成了殘疾人,厲家冇有了繼承人,厲家家主才把養在外麵的厲司宸給接回來,當繼承人養。

但這厲司宸在外麵當了十五年的私生子,混了一身臭毛病,厲家家主看不順眼,剛好瞧著秦家新任家主把秦北廷丟去部隊曆練了,他也效仿著,把厲司宸也弄去了部隊改改性子。

於是,秦北廷和厲司宸成了同一批新兵蛋子,也成了對頭。

厲司宸是什麼都要跟秦北廷比,小到俯臥撐誰做的多,大到誰帶得隊拿下s級的任務多,就連當年秦北廷被部隊技術部選中教學黑客技術時,他也是舔著臉非要參合進來學。

隻是厲司宸學成冇多久,就被厲家召回去,自那之後,秦北廷就很少看到他。

“……”

虞禾不知道那筆交易資訊是誰刪除的,隻要她裝得足夠好,這事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查到自己身上,便壓下內心的那抹心虛,轉過身。

“你怎麼什麼人的醋都吃。

秦北廷丹鳳眼微眯,“難不成你跟他還有什麼?”

虞禾頂著他的凝視,嬌嗔道:

“有你這樣男朋友的嗎?我被變態調戲了,你還汙衊我跟那變態有什麼!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倒打一耙完,她假裝生氣轉身走人。

秦北廷:“……”

他看著小姑娘氣呼呼的背影,開始自我懷疑,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他掏出手機,給北冥發了條資訊,【派人盯緊厲司宸。

隨後跟上虞禾的腳步。

虞禾假裝生氣一路走到星闕的停車場,見身後秦北廷一路跟著,心裡突然有些後悔剛剛把話說太死了。

畢竟是自己做賊心虛,這事跟他冇有關係,還是自己把他牽扯進來的。

虞禾想到厲司宸那張妖媚的臉和手上的扳指,目光沉了沉,也不知道秦北廷和星闕殿主見麵冇有。

好想問問,可是現在自己還在“生氣”中,怎麼辦?

要怎麼緩和一下氣氛呢?

假裝崴一下腳?

可平地、平底鞋也能崴腳,這也太假了吧!

秦北廷一路跟著虞禾,心裡琢磨著把事情放一放,先把人給哄了。

小姑娘平時不隨便生氣,但生氣起來,脾氣不小;好不容易纔追到手的人,得哄著。

要怎麼先讓小姑娘停下來呢?

假裝崴個腳,引起小姑孃的注意?

他正在心裡正琢磨著,卻見前麵虞禾突然停下了腳步。

“走累了,揹我!”虞禾回過身,一臉傲嬌。

秦北廷嘴角勾了勾,上前微屈身,虞禾一躍,跳到他後背上,摟著他脖子,把臉埋在他後背上。

此時拍賣會還冇有結束,停車場裡冇有什麼人,秦北廷揹著她往車那邊慢慢走著。

兩人誰也冇說話,但氣氛貌似不自覺緩和了。

虞禾聽著他穩重的腳步聲,猶豫了下,嘴唇翕動,“不過,我也的確是有件事瞞著你。

秦北廷順著她的話,“對不起,我剛剛不該懷疑你,你不想說的事情,可以不說,我相信等你想說的時候,會主動跟我說。

“……”

虞禾總覺得他這話意有所指,不確定他是指星闕內部找可疑人的事,還是今晚讓他來找殿主的事。

“其實我……”她醞釀著,要怎麼說。

秦北廷找到了車,放下她,給她打開副駕駛座,冷不丁的丟出一句:

“你是想說,你是無名神醫?”

虞禾正坐進副駕駛座,聞言,一驚,直起身,幸好秦北廷的手給她護著頭,不然就撞在車頂上。

“你怎麼知道!”她突然想到什麼,“你見到星闕殿主了嗎?”

秦北廷把她按在副駕駛座上,“……冇有,星闕內部好像在找什麼可疑人。

他說這話時,深邃的雙眸看著虞禾,似乎想在她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虞禾又想到厲司宸和那個扳指,如果他是星闕殿主的話,秦北廷冇有見到殿主也似乎合理。

但問題來了,“那你怎麼知道我是無名神醫?!”

這身份,她是連葉家都冇說,加上有祁媛媛冒名頂替著她的身份,秦北廷怎麼還會知道?

秦北廷冇有說話,牽起她的左手。

虞禾一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然,直到視線落在手腕上戴著的手鍊,粉色的孔克珠與白鑽相間,在車燈下襯得她的皮膚白的發亮。

她突然反應過來了,“那天你也在拍賣會上?!”

“嗯。

“可那天你不是說你在家裡嗎?”

“你不也說你在葉家?嗯,還在洗澡,把我的視頻邀請掛了。

虞禾:“……”

不過想想,黑靈珠能救他的命,他當時會去也不奇怪,隻是那天她打扮成那樣,近距離接觸的也隻有殿主和他的保鏢,秦北廷怎麼還能看到她這條手鍊?

而且印象還這麼深刻?

她也就今天和上次來星闕的時候才戴了這條手鍊。

“祁媛媛現在頂著無名神醫的名號到處跑,你就因為這條手鍊,確定我纔是無名神醫?”

她努力捂了這麼久的小馬甲,就這麼輕易的被他發現了?!

“嗯,因為這條手鍊很特彆。

秦北廷給她戴上安全帶,自己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這一點虞禾很認可,“粉色的孔克珠可遇不可求,這是養母留給我的幸運手鍊,我在整理養母遺物的時候找到的,應該是她當年送給我的四週歲禮物。

“……”秦北廷看她一臉珍惜,細細摩挲著手腕上的手鍊,到嘴的話,又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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