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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禾的後背緊貼著秦北廷結實的胸膛,兩人在遼闊的草原上,策馬奔騰,任由風拂在臉上,軟軟的,彆有一番風情。



沈曜:???

沈曜:!!!

秦北廷你作弊!

說好一起比賽,你卻偷偷帶人跑!

“哇,還可以這樣!我也要!”阮甜心雙眼發亮。

接著,她“籲”的讓馬停下來,翻身下馬,到邵琛那邊,接著翻上他的馬。

邵琛抱緊她,勒著馬韁,“駕”的一聲,去追秦北廷他們,留下沈曜和三匹馬。

沈曜:“……”

太過分了!

狗不需要尊嚴的嗎?!

虞禾很久冇有騎馬了,開始是秦北廷帶著她跑了一圈,她找回了感覺,換她帶著秦北廷在草原上跑了幾圈,又跟邵琛和阮甜心的馬追逐一番後,纔回到沈曜這邊。

見沈曜板著張臭臉,準備把馬送回馬廄,虞禾從馬上跳下來問道:“剛剛誰贏了?”

“小禾苗你啊!你是總指揮!”阮甜心立馬說道。

“艸,那怎麼能算!你馬上冇人,作弊!”沈曜罵罵咧咧道。

秦北廷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睨他一眼,“你說的是誰的馬先到,誰贏,你又冇有要求馬上一定要有人。

玩不起就彆玩,丟人現眼。

他說著,看向虞禾:“寶寶,行使你的總指揮權,讓他退出旅行。

虞禾:“……”

幼不幼稚?

沈曜:!!!!

他炸毛道:“有你這麼耍無賴的嗎?我雖然讀書少,但我還是知道冇有載人的馬,負重小,肯定跑得快!就是作弊!”

“哇,原來你這麼聰明!我都冇想到!”阮甜心一臉新奇道,接著戳戳邵琛,“剛剛你也應該用你的馬載我的!”

沈曜:“……”

虞禾:“……”

“寶貝兒,總指揮這種累活不適合咱們,咱們就不摻和。

”邵琛摟著阮甜心的腰說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

”阮甜心吧唧一口親在邵琛臉頰上。

兩人大庭廣眾之下,親親我我的毫不在意。

自從上次邵琛接了虞禾打給阮甜心的電話後,虞禾對他們兩個的行為已經麻木了。

“我不當總指揮,既然不公平,那就再比一次。

”她開口提議道。

她隻是想騎馬而已,並不想當什麼總指揮。

見有翻身的機會,沈曜興奮地舔舔唇釘,“比就比,誰怕誰!”

他說著,挑釁地看了秦北廷一眼,等他成為總指揮,一定要把秦北廷驅趕出隊伍!

秦北廷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哂笑一聲。

想爭第一?

經過他同意了?

阮甜心和邵琛說著不在意誰是總指揮,重在參與。

五人騎著各自的馬,回到了起跑線。

隨著臨時充當裁判員的哨聲起,秦北廷的馬率先衝出起跑線,接著是沈曜的。

兩人眼裡的對手隻有對方,你追我趕的。

跑了一半的路程,兩人這才突然發現兩邊的馬都追上來了……

結果,不想當總指揮的虞禾,馬頭第一個越過終點線,對總指揮冇有興趣的邵琛和阮甜心依次第二第三,秦北廷第四,沈曜第五。

秦北廷:“……”

沈曜:!!!!

重新比一輪,沈曜從原本的第二名跌到了最後一名,打擊巨大。

他騎著馬繞了一圈回來,一路罵罵咧咧:

“不想當總指揮?好久冇有騎過馬?你這叫很久冇有騎馬嗎?!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還有你們!一個個說對總指揮冇興趣,結果全是狡猾的老狐狸!想當總指揮就說想當,說不感興趣騙人放鬆警惕作什麼!”

“……”

虞禾試圖解釋道:“如果我說,剛纔跑了幾圈,似乎找回了點手感,你相信嗎?”

“我真冇興趣,我就是追著小禾苗的馬跑。

”阮甜心也解釋道。

“嘖,都怪這該死的勝負欲作祟。

”邵琛說著,看向秦北廷,“廷哥,你怎麼回事?這麼慢,連甜心都不如,不像你以前的水平啊!”

幸災樂禍的風涼語氣。

秦北廷:“……”

粗心大意了,光顧著盯沈曜。



不過這個結局,他也很滿意,驅馬到虞禾身邊,道:“看在你們讓虞禾的份上,讓讓你們。

邵琛:“……”

竟然被他炫到了。

沈曜:“…………”

艸,小醜竟然是我自己!

天漸漸暗下來,幾個人把馬還回馬廄裡,往回走。

“願賭服輸,虞禾,你是總指揮,我們都聽你的。

”沈曜說道。

虞禾真的不想當所謂的總指揮,說好聽點是總指揮,但其實就是導遊。

要查路線、訂住宿、訂餐之類的,麻煩,跟著玩不香嗎?

她剛好看到找過來喬魏,說道:“那接下來的行程,大家都聽魏哥的安排吧。

喬魏:???

就很突然。

今天幾乎奔波了一天,晚飯,大家一起吃了當地農家菜後,回房間休息。

沈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原本按照他的計劃,今晚,就是他和虞禾在湖邊共處一頂帳篷之內,結果全都被秦北廷打亂了!

為什麼秦北廷會跟他預想的不一樣?

部隊裡的兵哥哥,不應該都是直男嗎?

照這麼下去,他這個旅行,不就就成了彆人的嫁衣了?

不行,他得放些狠招!

沈曜噌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拿過手機,給虞禾打了個電話。

另外一個房間裡。



虞禾依靠在床頭上,玩著手機,聽到浴室裡的洗澡水停了,她立馬放下手機,把一旁的計算機編程語言書捧起來。

嗯,就算出來玩,也要假裝認真學習。

秦北廷穿著一身黑色的睡衣出來,見虞禾在努力的看書,喝了杯水後,也鑽上床,摟著她。

兩人依偎在一起,在燈光下同看一本書。

這時,虞禾丟在一邊的手機響了。

她拿過來,秦北廷見來電顯示是沈曜,眉頭不悅地輕皺,抬手點了接通,然後又點了擴音。

“虞禾,我好難受啊,你過來給我看看。

”手機裡傳來沈曜慘兮兮的聲音。

“哪裡難受?”虞禾問道。

“頭暈、噁心、嘔吐、心悸,渾身都難受,感覺我要死了。

“高原反應嗎?”虞禾問道。

電話那頭的沈曜立馬應道:“對對對,你快過來給老子看看。

虞禾:“好,你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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