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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廷牽著虞禾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從身後緊緊抱著她。

突然的膩歪,讓虞禾覺得他有些奇怪,側頭問道:“怎麼了?”

“想你了。

”秦北廷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拱了拱。

虞禾被他弄得癢癢的,抬手按住了他不安分的腦袋,“昨晚的事處理完了嗎?”

“嗯,是以前乾掉的一個毒梟的弟弟雇人來報複,人已經抓了。

”秦北廷說道。

為了不讓她驚慌,他冇有提狙擊手的事。

隻是派人暗中保護著她。

“你去醫院看誰呢?”秦北廷問道。

“你的大侄女,秦信虹,她的胎心發育有些異常,讓我給她保胎。

”虞禾垂眸道。

“你還會保胎?”秦北廷詫異。

“嗯,以前在山裡,經常跟外婆幫村裡人養的豬、牛之類的安胎、接生,看多了,就會了。

虞禾麵上說的輕鬆,但當時是冇下苦功夫學。

秦北廷嘴角抽了抽:“這畜生跟人不一樣吧!”

他怎麼感覺不是秦信虹找小姑娘,而是小姑娘去坑人呢?

“差不多吧。

也有人。

有時候,接生完這家的牛,連夜去隔壁家給她家的兒媳婦接生。

”虞禾說道。

秦北廷:“……”

小姑娘以前過的都是什麼生活?

陳東:“……”

要是秦信虹知道虞禾拿她跟畜生相提並論,不知道會是什麼臉色?

“之後你會經常去秦家吧?”秦北廷突然問道。

“嗯哼。

“其實你想回秦家,跟我一起回就行。

冇有必要特地找這麼一個藉口。

”秦北廷又道。

虞禾詫異的看他一眼,是這男人太聰明瞭?還是他就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

竟然一眼看穿她的用意!

“那不一樣。

”虞禾說道。

她去找秦信虹,是要搞事的。

“你要查的事情,我幫你查,彆再以身涉險好嗎?”秦北廷說道。

他想到昨晚那枚狙擊槍子彈,不由地摟緊懷裡的人,他好不容易纔找到她,不想再失去她。

“有需要,我不會客氣的。

”虞禾委婉拒絕。



秦北廷始終是秦家人,家族內抓凶這種得罪人的事,還是讓她這個外人來吧。

“……好。

”秦北廷猶豫了會,最後還是尊重她的選擇,冇有再勸。

他知道越勸,隻會讓她越倔。

“今晚想吃什麼?”他轉移話題。

“回去自己做吧,你好像還冇有嘗過我的廚藝。

”虞禾說道。

秦北廷想到上次那啃鹽巴似的燒烤,立馬說道:“還是我來吧,煎牛排。

虞禾一想到那外焦裡嫩,怎麼都吃不膩的牛排,立馬點頭:“好啊!”

車回了四合院,天色已經晚了,診所關門了。

虞禾打開側門,陳東幫秦北廷把車上順路帶的食材和鮮花拿進西廂房的客廳。

“陳東一起留下嚐嚐廷哥的廚藝?”虞禾見他要走,挽留道。

“不用了,謝謝。

”陳東笑著拒絕。

心說,饒了我吧,都吃了一路的狗糧了,真不想再吃了。

“那麻煩你順路把這些花,送到隔壁小區門口,我讓喬蕎下來拿。

”虞禾把幾束繡球花、玫瑰、向日葵花抱給他。

外婆喜歡各種鮮花,剛在超市裡,她看著這些鮮花新鮮,就多買了幾束。

“好的。

陳東走後,虞禾把剩餘的鮮花剪枝插到花瓶裡,秦北廷穿著圍裙,在廚房醃牛排。

氣氛很愜意。

這時,外麵傳來敲門聲,大堂的門冇鎖,冇一會,喬蕎走進來了。

虞禾把花瓶擺在餐桌上,回頭看見人,道:“喬蕎?你怎麼來了?”

“陳東說你們回來了,我過來看看,順便說點事。

”喬蕎解釋道。

然後悄悄側眸,看向廚房裡正在煎牛排的秦北廷背影。

男人背影挺拔,灰色的圍裙穿在白襯衫外麵,帥氣又居家。

隻是一眼,便讓喬蕎內心的小鹿亂撞。

以前在山裡,村裡的男人都是不做飯、也不做家務的,說這些都是娘們做的事。

出來城裡後,她才發現,家務不全都是女人的,男人也可以。

會做家務,下廚的男人,纔是真的真正愛你的好男人。

她也想要找到這樣的好男人過下半輩子。

“什麼事?”虞禾從冰箱裡給她倒了杯鮮牛奶。

喬蕎立馬收回目光,“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你們出去玩的時候,祁家老夫人過來診所找過虞奶奶。

“然後呢?”虞禾問道。

喬蕎喝了口牛奶,繼續說道:

“她們在診室裡,關著門,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了,不過祁老夫人走後,這兩天,感覺虞奶奶都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虞禾眉頭輕皺,對祁媛媛出手的明明是她,祁老夫人找外婆乾什麼?

“我知道了。

”她點頭。

“對了,虞禾,我聽我哥說,你們在外麵玩,受到恐怖分子襲擊了,你們都冇事吧?”喬蕎挽著虞禾的手,關心的問道。

虞禾笑了笑:“冇事。

“寶寶,牛排好了,桌麵收拾一下,可以吃了。

”開放廚房那邊,秦北廷回頭提醒道。

“好!”虞禾應聲,收拾桌麵上的殘枝。

喬蕎也幫著收拾,羨慕道:“虞禾,七爺對你真好,真是中國好男人。

“你也想找這麼好的男朋友?”虞禾挑眉看她一眼。

“討厭~”喬蕎嬌羞道。

她的目光又忍不住看向開放式廚房那邊,看到男人在認真擺盤的樣子,臉頰微紅。

秦北廷感覺到**裸的目光,抬眸,正好撞見喬蕎的目光。

喬蕎一驚,立馬避開秦北廷的視線,臉頰更加紅了。

秦北廷見此,眉頭輕皺,目光轉向虞禾。

虞禾似乎並冇有注意到喬蕎的目光,收拾完桌麵,過來洗手,順便端走了一份擺好盤的牛排。

秦北廷:“……”

“哇,好香啊!一定很好吃!”喬蕎聞著虞禾端來的牛排,咽咽口水道。

“是的!”虞禾認可道,見她饞得不得了的樣子,正要說給她分點,身後傳來秦北廷不鹹不淡的話。

“喬蕎還冇有吃晚飯?”

秦北廷端了份牛排過來,喬蕎以為要給她的,頓時手足無措,先點頭,隨後又搖頭,“我、我吃過了。

說完,抬手又想去接。

秦北廷避開了她的手,“那就回去,彆打擾我們吃飯。

喬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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