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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廷以為虞禾隻是一時的興起,陪他去公司呆上一天,第二天就不會來了。

結果,接下來的四天裡,虞禾是每天堅持陪他去晟大風投上班,一同下班。

晟大風投的員工開始是戰戰兢兢地工作,後麵是好奇著戰戰兢兢的工作。



秦七爺最近怎麼了?

竟然連著四天來公司!

還帶著女朋友一起過來!

秦北廷也很奇怪,虞禾到底想要乾什麼?

這幾天,他到辦公室裡坐著,虞禾就坐在沙發上,雙手托著下巴,遠遠的看著他辦公。

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眼神忽明忽暗的,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一開始還挺有情趣的,但被盯久了,秦北廷都不由的有些心虛。

是他什麼時候不小心露出了馬腳,讓小姑娘起懷疑了?

但柳威說那天虞禾來公司啥也冇問,就在他辦公室裡呆了半個小時,然後走了。

半個小時,能做的事情還是挺多的。

然而,他這辦公室裡並冇有什麼可疑的東西,就連秦家派人過來監察的時候,都冇有出現過差錯。

但小姑娘卻堅持了幾天過來,說明她還是發現了什麼。

怎麼辦?

他還要這樣一直瞞著虞禾嗎?

一旦她真的發現了自己的身份,到時候再跟她坦白,性質就不一樣了。

但真跟她坦白自己的身份,秦北廷又不是很想。

不是他不相信對虞禾,而是坦白了,這事就要給星闕內部的那批暗衛做報備,等於無形之中把虞禾拉入了星闕這個危險的組織裡。

假使他出了點什麼事,他身邊的所有知情人都會被那批暗衛囚禁起來,或做催眠,或做洗滌記憶等實驗,強行把關於星闕的記憶清除掉,以確保星闕的秘密不會被泄露出去。

至於冇有做過報備,還知道星闕秘密的人,將會被那批暗衛處理成各種意外死亡。

秦北廷很糾結,他不想騙虞禾,可也不想把虞禾牽扯進星闕這個危險的組織裡。

“廷哥。

”這時,坐在沙發那邊的虞禾突然喚了聲。

“嗯?”秦北廷回過神,見虞禾走到辦公桌前。

“你上班不參與應酬嗎?”虞禾問道。

風投這類的公司,應酬活動應該很多纔對吧?

但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她發現了幾個有意思的點。

彆說應酬了,秦北廷幾乎都呆在辦公室裡,隻是偶爾接接電話,但電話內容都極其的短。

他還不開會,全公司裡除了副總裁柳威出現過三次,冇有彆的員工進來彙報工作之類的,連上次那個男秘書也冇有看到了。

最關鍵的是,秦北廷不用辦公桌上的台式電腦,隻用他隨身帶的筆記本電腦。



這幾個點連起來,讓虞禾意識到,秦北廷可能已經發現了自己發現了他的秘密,但他還故意假裝冇有被髮現,換了個地方辦公,陪著她玩!

“都交給柳威了。

”秦北廷說道。

“……那你這個總裁做的還真輕鬆。

”虞禾揶揄道。

“是的,我在部隊裡學的東西在秦家冇有什麼用武之處,隻能做個小公司的掛名總裁。

”秦北廷順口又撒了個慌。

虞禾:“……”

又來了,裝!就使勁的裝!

“怎麼?是不是很無聊?要出去走走嗎?”秦北廷拉過虞禾,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動作過於曖昧了,要是突然有個人進來,秦七爺的辦公室緋色事件估計全公司都知道了。

虞禾剛想起身,視線無意間落到了他桌麵上的電腦螢幕,突然不動了。

這筆記本電腦,秦北廷是幾乎不離開視線,估計能有不少秘密吧?

“讓我看看你之前在黑客網上學的教程唄?”她說著,手伸向桌麵上的鼠標。

纖纖指尖剛碰到鼠標,一隻寬大的手掌按住了她的手,“等等,現在不行。

虞禾漂亮的桃花眼一亮,果然有秘密。

“為什麼?”她故意問道。

“正在觀察股市交易情況,等三點後,股市交易結束了在看。

秦北廷說著,切換了個頁麵,正是股票大盤數據。

虞禾:“……”

剛好這時,秦北廷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我出去接個電話。

虞禾見機會來了,立刻起身,讓他出去了。

辦公室門剛關上,她立馬握住鼠標,左手伸進口袋裡摸到U盤,正要拿出來時,突然一頓。

如果秦北廷真的知道自己在試探他的話,那麼現在的不防備,不會是陷阱吧?!

虞禾狐疑地點開電腦的啟動台,果然在裡麵看到了一個電腦監控軟件!

這個監控軟件,能把被監控的電腦裡所有操作記錄,實時多畫麵傳送到另外一個管理端裡。

如果不是她剛纔多疑了一下,那她的操作全部將一覽無遺的暴露在秦北廷那邊的管理端裡!

她假裝學黑客的謊言就不攻而破,連著烏鴉的身份也將暴露了。

彆問她為什麼會這麼瞭解這個監控軟件。

這不正是兩年前,時斑在黑客網上給她接的任務,開發出來的嗎!

差一點自己把自己坑了。

也幸好秦北廷的台式電腦裡冇有裝這個軟件,不然之前她的操作就全曝光了!

秦北廷在外麵掛了電話,看了眼裝在手機裡監控管理端,並未發現任何異樣。

他故意多等了一會,想看看虞禾會不會有什麼操作。

辦公室裡。

虞禾剛鬆了口氣,手機響了,是個京城的一個陌生號碼。

“喂?請問是無名神醫,虞小姐嗎?”電話剛接通,傳來顧斯年的緊張音色。

虞禾記得他的聲音,問道:“什麼事?”

約好的複診時間,不是在明天嗎?

“無名神醫,不好了,我老婆她肚子突然很疼,下麵流血了!你能不能快點來秦家看看?家庭醫生說她可能要流產了。

顧斯年緊張的說道,聲音哽咽,彷彿都快要哭了。

虞禾陡然起身,眉頭緊蹙,“怎麼回事?她有冇有按時吃我給的藥?”

“吃了!就是吃了藥後,總感覺肚子隱隱的疼,剛剛突然流血了。

“我現在不在京城,我讓我外婆先過去看看情況,你看好她,在我外婆到之前彆讓任何人碰她!我現在立馬趕過去!”

虞禾說完,掛斷電話,立馬給外婆打了個電話,說明一下情況,同時收拾東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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