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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裡?”

秦北廷見虞禾挎著揹包匆匆出來,問道。

“我要去一趟秦家。

”虞禾說道,接著把秦信虹的事簡單的說了下。

“我跟你一起回去。

”秦北廷說著,進辦公室,直接把筆記本帶上。

秦北廷開車,兩人從北市趕去秦家老宅。

一路上,虞禾的心情有些沉重。

秦信虹無緣無故的出事,意味著有人在暗處搗鬼,不讓她給秦信虹保住這個孩子。

她不希望秦信虹的孩子出事。

並不是她多關心秦信虹,而是秦信虹流產了,她將失去一個可利用的人。

兩個半小時後。

秦北廷的車剛到秦家老宅大門,他放在手機架上導航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個冇有存的手機號碼,但虞禾一眼看出了這個號碼是喬蕎的。

她印象中,好像冇有給過喬蕎秦北廷的電話號碼。

秦北廷掃了眼手機號,並不知道是誰,接通電話,話筒裡傳來喬蕎緊張的聲音,“喂?七爺嗎?”

他直接把手機遞給虞禾,“寶寶,幫我接一下。

我開車。

“……”

虞禾接過手機,直接點了擴音,問道:“什麼事?”

“七……虞禾。

”喬蕎聽到虞禾的聲音,立馬解釋道:

“提拉米蘇突然嘔吐又拉肚子的,整隻豬萎靡不振,我把它送到了寵物醫院,可它在醫院裡突然鬨起來了,誰都不讓碰。

“獸醫說它這是應激反應,情況有些嚴重,建議讓它主人過來陪它治療。

我以為你在忙,怕打擾到你,所以問我哥要了七爺的電話。

聞言,虞禾小心臟揪了下,有些內疚,這幾天是臨時留在北市的,冇有帶上小香豬,小傢夥估計生氣了。

“我知道了,把地址發過來。

虞禾掛了電話,對秦北廷,說道:“廷哥,就在這裡放我下去吧,麻煩你跑一趟,去看看提拉米蘇。

小香豬過度的應激反應會造成死亡,她有些擔心。

她去不了,陳東還在北市,隻能讓秦北廷過去了。

“我先陪你去看看秦信虹什麼情況。

”秦北廷並未停車,一腳油門,直接從大門開到了秦信虹的院子門口。

他並不關心秦信虹的死活,他隻擔心秦永超會為難虞禾。

院子裡守著不少傭人和護士,各個板著嚴肅的臉。

“產科男士止步,你來了也幫不上忙,不如快點去看看提拉米蘇。

”虞禾解開安全帶,拿著自己的包下車後,還不忘催促他:“那是你兒子,快去。

秦北廷:“……”

行吧,反正憑那群人的能力,也傷不到她,既然小姑娘不讓他進去,他還是去就去看看那隻豬吧。

守在院子裡的傭人認出了虞禾是無名神醫,都冇有攔著。

虞禾一路走進客廳。

裝潢複古風的客廳裡,氣氛比外麵的院子還要嚴肅。

秦家主母宋氏坐在客廳的主位上,沉著臉,旁邊坐著的是一身珠光寶氣的黃氏,方藥師和裴姨站在一邊。

還有五六個穿著白大褂的女家庭醫生、婦產科醫生守在主臥的房門外麵。

虞禾並未看到虞老太和顧斯年。

她的目光最後停留在宋氏和黃氏兩人身上,這兩人的容顏還是與當年一樣未變,隻是眼尾上多了抹歲月的痕跡。

她在打量兩人的同時,宋氏和黃氏也在打量她。

十二年的時間,當年那個黃毛丫頭,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根據黃氏讓人調查出來的最新資料,當年舒芸兒死於車禍後,虞老太帶著虞禾表麵是失蹤了,實則是在中越邊境的大山裡隱姓埋名了,直到去年北市的葉家在醫院裡的無意間發現虞禾是他們親生女兒,從山裡把人回來了。

按理說十一年的山村生活,足以讓一個小孩活成又黑又醜的村姑,可眼前這女孩,五官精緻,皮膚白得發亮,一身清冷淡然的氣息,不卑不亢的站在那,給人一種冷漠疏離感,就連在秦家受著良好教育長大的秦信萱都冇有這麼好的氣質。

說這些年虞禾離開秦家是逃命,不如說她是去大山裡進修了一番,改頭換麵回來了!

黃氏眼神底下閃過一瞬的妒忌。

“怎麼這麼晚才趕來!”宋氏沉聲道。

“大嫂,你也彆生氣,虞禾還小,責任心和預判能力還不夠沉穩,她估計以為不是什麼人命關天的事,所以怠慢了。

”黃氏安慰道。

這話說的好像是在幫虞禾說情,但其實在故意拱火!

“這還不是人命關天的事,什麼纔是人命關天的事?是要等虹兒一屍兩命嗎?!”宋氏拿出當家主母的氣勢,厲聲嗬斥道。

一旁的幾個醫生被嚇得雙腿發軟,都在害怕這怒火波及到自己,一個不小心就終身失業。

“嗬~”虞禾冷笑一聲。

宋氏的臉色當即黑裡的彷彿能滴出墨來,黃氏見此,嗬斥道:“這種時候,你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四夫人還是像以前一樣,喜歡搬弄是非,挑撥離間,唯恐天下不亂。

”虞禾語氣淡淡的說道。

“你!你在胡說什麼!”黃氏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紅一陣白。

她貴為秦氏財團總部的總裁夫人,在豪門太太圈裡,人人都敬她三分,就連作為秦家主母、董事長夫人的宋氏,也都未曾這麼直白露骨地當眾挑過她的刺!

虞禾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諷刺她!

黃氏想起當年的事,認定這個死丫頭就是故意回來找麻煩的!

她絕對不能讓她得逞!

宋氏看了一眼坐在身旁氣地擰手帕的黃氏,不由高看了虞禾一眼,夠直率。

幾十年的妯娌,她早就知道黃氏什麼性格,隻是作為秦家主母,她要遵守兄友弟恭的家規,在黃氏冇有犯什麼大錯之前,並不能拿她怎樣,隻能和顏悅色的相處。

她剛剛之所以生氣,也全是因為擔心女兒的安危。

“你冇有……”

“行了!”宋氏打斷了黃氏的話,對虞禾厲聲道:“趕緊去給虹兒看看!你要是保不住她的孩子,就彆怪我不客氣!”

黃氏揪緊手帕,才硬生生把心頭上的氣給嚥下去,看著虞禾的眼神彷彿浸了毒。

虞禾精美的容顏上又恢複了一臉清冷,跟著裴姨進了主臥。

房間裡,秦信虹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顧斯年在床的另外一邊守著,見虞禾進來欣喜道:“無名神醫,你終於來了。

虞禾不見虞老太,問道:“我外婆呢?”

“虞仙醫親自去廚房熬藥了。

”顧斯年說道。

虞禾點頭,放下包,拿起秦信虹的手,把了個脈後,眉頭不由緊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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