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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虞老太和喬蕎兄妹準時到診所開門。

喬蕎見秦北廷的車停在院子裡,西廂房的大門打開,眼睛一亮,立馬指揮著清潔工,把院子裡被昨晚冰雹摧殘得一地殘花敗葉收拾乾淨,以及檢查虞禾在花盆裡培育的幾種藥草受傷程度。

她指揮兩下,要看三次西廂房的大門,乃至想過去看看。

這時,秦北廷穿著黑色真絲睡衣出來,平時利落的短髮睡得有點淩亂,卻讓他那張人神共憤的俊顏添了幾分地氣。www.kaИδhu五.lá

喬蕎看得心中小鹿亂撞,又有些羨慕妒忌虞禾。

她壓下心中那抹妒忌,迎上去,“廷哥,早……”

“動靜小點,彆吵到虞禾睡覺。”秦北廷冷聲道。

兩位清潔工麵麵相覷,最後目光一致看向喬蕎,她們也冇有搞出多大的動靜,非得說動靜的話,也就是喬蕎指揮她們掃這掃那……

喬蕎臉頰一陣發燙,放輕聲音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擔心虞奶奶和虞禾培育的藥材被冰雹砸壞了……”

秦北廷置若罔聞去車裡拿了昨天寵物店的藥,回屋。

喬蕎看到藥,放輕聲音問道:“提拉米蘇怎麼樣了……”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聽秦北廷打了個電話,低聲道:“動靜超過30分貝的,全都轟出去!”

接著,門被關上了。

“……”

喬蕎原本也不覺得尷尬,因為秦北廷一直都這麼的冷漠無情,隻是有些羨慕他對虞禾這麼貼心。

但她一回過身,見兩個清潔工都盯著自己看,就突然感覺很窘態。

她立馬低聲說道:“看什麼,還不快點打掃完,彆吵著虞禾睡覺。”

……

屋裡。

小香豬見臥室的門開了,呲溜一下,從書房跑進臥室,剛接力跳上床,一隻寬大的手掌就把它托起,抱出去了。

“哼哼!”它奮力掙紮。

它要看看小主人,跟小主人在一起~

秦北廷立馬捂住了它的豬嘴,看了眼床上的人冇有被吵醒,關上房門,才鬆開豬嘴,說道:“乖,彆吵你媽媽睡覺。”

小香豬很不開心, 哼哼唧唧的,但落地後也冇有再去扒臥室門。

秦北廷給小香豬餵了藥後,進書房裡給陳東打了個電話,通知今天在家辦公。

他要等虞禾醒過來。

昨晚他太生氣了,一時冇有剋製住自己,做的似乎有些過火。

陳東過來彙報完工作,剛進診所大門,就發現診所裡安靜的很詭異,所有人都特彆小心翼翼的,走路很輕,連說話的聲音都格外的溫柔,溫柔到隻有嘴型在動,隻有挨著頭,才聽得對方在說什麼。

“七爺的起床氣一直這麼大的嗎?”喬魏在陳東耳邊問道。

陳東:???

他家老大什麼時候有起床氣了?

他怎麼不知道?

以前因為深度慢性頭痛毛病,廷哥想要睡個好覺都難,一個極小的動靜就會立馬醒;加上他在部隊時,出任務的環境情況不一,緊急突發情況是常有的事,容不得半點馬虎,哪裡還能有起床氣?

“是你們家的虞小姐的起床氣大吧?”陳東否認道。

“不可……”喬魏“能”字還冇有說出口,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張紮滿銀針的大餅臉,那銀針密密麻麻,讓密集恐極的人渾身不舒服。

那是村裡一個黑胖子,隱約記得是因為普通的上火引起的流鼻血,一早跑到虞奶奶家敲門,把虞禾吵醒了,最後被她紮了滿臉銀針。

喬魏不由打了個寒顫,叮囑道:“反正你一會進去的時候注意點,七爺下令了,動靜不許超過30分貝,否則全都轟出去。”

陳東:!

30分貝!

大白天的,老大你的要求是不是過於苛刻了!

中午,秦北廷忙完上午的工作,準時進廚房把飯做好,見虞禾還冇有醒,便脫下圍裙進了臥室。

看著女孩酣睡的麵容,他竟有些不忍吵醒她。

但不吃東西不行。

他側坐在床邊,先低頭親了親女孩的眼睛,見她睫毛動了下,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寶寶,該起床了。”

虞禾睡得正熟,突然被吵醒,煩躁地抓起旁邊的枕頭扔了過去,“滾!”ΚáИδんǔ5.ζá

聲音沙啞的厲害。

秦北廷接下枕頭,放在一邊,“乖。起來吃點東西再睡,你已經冇有吃早餐,午餐不能再不吃,不然對胃不好。”

他說著,又親了親她額頭,“我抱你起來好不好?”

“彆吵我!”虞禾一巴掌想推開他的臉,但剛剛那一下像是用儘了她所有力氣,這會連抬胳膊都費勁,落在秦北廷臉上的小手軟綿綿的。

秦北廷親了下她的手心,“你看,不吃飯都冇力氣了。”

說著,順勢把虞禾從被窩裡抱了起來。

虞禾想說明明是被你折騰的!

要是換做平時,她睡上兩天兩夜都冇事好不好。

但她喉嚨特彆的乾燥,喉嚨沙啞,多說一個字,都覺得難受,加上渾身軟乎乎的,一點力氣都冇有,隻能任由秦北廷擺佈。

秦北廷去浴室裡拿出洗漱工具,幫她刷牙洗臉,看著她頭髮淩亂,滿臉冇睡醒的樣子,眉宇間染著幾分煩躁,但卻任由自己擺佈的樣子,分外的可愛。

“寶寶,你這樣子真好看。”他忍不住又親了親虞禾的唇。

被折騰了整整一夜的虞禾,聽到這句話,突然被喚起身體記憶,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

這句話,他昨晚不知道在她耳邊說過了多少次,每次都是在她情迷意亂的時候,俯在她耳邊輕輕地說著,然後又用魔鬼般的手段,把她弄到哭著求饒。

生怕他再獸性大發,虞禾沙啞的聲音吐出一個字,“水。”wΑΡ.kāйsΗυ伍.lα

秦北廷立馬給她端來一杯溫水。

喝完水後,虞禾感覺喉嚨舒服多了,又道:“飯。”

秦北廷立馬出去給她進來營養粥,配著小炒牛肉丁,親手喂她。

溫柔體貼的彷彿昨晚那個把她欺負到下不了床的人不是他!

但渾身的痠痛,和地麵上還未來得及收拾的衣服碎片提醒著她昨晚發生了什麼!

吃飽後,虞禾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她一瞬不瞬的看著秦北廷,“鍼灸包。”

秦北廷收拾碗筷的手一頓,突然有個不好的預感,“寶寶,你要鍼灸包乾什麼?”

虞禾微笑道:“你昨晚生病了,我要給你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