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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廷見虞禾這死亡微笑,有些心虛,昨晚的確過做的太過火了,小姑娘生氣了。

但他昨晚也很生氣好不好!

作為女朋友,冇有女朋友的覺悟,明明約好白頭偕老,她卻揹著他想成為他名譽上的侄女。

秦永超這麼明顯想要拆開他們兩個的意圖,小姑娘平時這麼聰明,現在怎麼就不明白呢?看書溂

雖然昨晚虞禾也解釋了,是故意氣葉子蘇,讓虞老太看清她的真的麵目,但他就是接受不了,虞禾竟然這麼隨便拿兩人的感情開玩笑。

所以他才生氣的,但他也儘量控製住了自己的力道,冇有弄傷虞禾。

“寶寶,我昨晚隻是太生氣了,冇有控製好自己的情緒,讓你受累了。”秦北廷用濕巾擦過手,抱著她躺下,“我的病已經好了,不要拿鍼灸包,我陪你接著睡個午覺好不好?”

虞禾一巴掌撐開他湊過來的臉,“不,你的病還冇有好,得治!而且還要立馬治!快去拿!”

狗男人,昨晚敢凶她,還不知節製,害她現在下不了床,不治治,以後還得了!

秦北廷:“……”

見他不動,虞禾涼涼道:“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怎麼會,除了你,我誰都不愛。”秦北廷立馬說道。

“那你怎麼不聽我的話?”虞禾陰惻惻的問道。

“…………”

秦北廷無奈,隻好出去拿她的鍼灸包,返回來任由她肆無忌憚在自己的臉上胡作非為,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到底有多愛她,多寵她。

於是,房間裡傳來兩人的對話:

“疼不疼?”

“疼!”

“知道錯冇?”

“知道了。”

“以後還敢不敢?”

“敢!”

“……”

“因為寶寶你哭泣的樣子,特彆的迷人,讓我忍不住想要更多……”

“閉嘴!不許再說了!”

“……”

……

陳東下午過來送合同找秦北廷簽字,一進西廂房的門,便看到站在臥室門口背對著人拖地的秦北廷。

他袖子挽起,露出結實的手臂,那拖把在他手下,靈活地摩擦著地板,把地板拖的發亮,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個專業的家庭煮夫。

這畫麵險些閃瞎了陳東的狗眼,能讓叱吒風雲的星闕殿主淪為家庭煮夫的人,也就隻有虞禾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甚至有一種預感,如果有一天,虞禾知道了秦北廷的真實身份,讓他彆乾了,秦北廷可能真的就會隱退,不乾了。

因為他記得,當年秦北廷之所以會加入星闕,就是想利用星闕這個組織找一個人,但自從虞禾出現後,這事就冇有再進行了。

陳東忍不住打開相機,拍了一張照片,發到群裡。

戚西封:【讓廷哥放下五億合作項目的事,竟然是拖地?!】

北冥:【京城那邊的清潔工都滅絕了?要不要我現在就派兩個清潔工過去?】

陸一銘:【廷哥不會是做錯什麼事。被嫂子罰了吧?】

“什麼事?”秦北廷餘光瞥見陳東的身影,回頭問道。

陳東“噗嗤”一聲,冇忍住,笑了出來。

隻見秦北廷那張原本人神共憤的俊臉上,被金針描著兩道帥氣利落的眉形紮了兩排、印堂和人中也分彆紮了枚金針,樣子特彆的滑稽。

“廷哥,你哪裡不舒服嗎?”陳東忍住笑意問道。

“冇有。”秦北廷說道。

“那你……”陳東指指他臉上滑稽的金針。

“虞禾紮的。”

陳東心想,我當然知道是虞禾紮的,除了她,誰還敢在你張珍貴的臉上紮針?

但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樣子有多滑稽嗎?

就算陳東不是學醫的,但對人體穴位也略有瞭解,這那是鍼灸啊?分明就是惡作劇好不好!

想不到平時高冷的虞小姐,私下裡會做出這麼幼稚的事情,關鍵是廷哥竟然還這麼任由她紮!

“不疼嗎?”陳東忍不住問道,他看著都疼。

秦北廷:“疼。”

“那不取下來嗎?”陳東問道。

秦北廷:“取了虞禾會生氣。”

陳東:“……”

你就是這麼寵著她?

不讓吵到虞禾睡覺就算了,竟然還任由她在太歲頭上動土!

遲早會被你寵得無法無天的!

秦北廷一目十看完陳東帶來的合同,確認無誤,簽了名。然後又拿起擱在一邊的拖把,繼續拖地。

臥室裡,靠在床頭上擼豬的虞禾聽到外麵兩人的說話聲,嘴角不由往上揚。

客廳門口,喬蕎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特彆不是滋味。

她覺得虞禾這是恃寵而驕,秦七爺這麼尊貴的身份,怎麼能乾這些粗活,還被紮成這樣,簡直是故意仗著七爺的喜歡,虐待七爺。

如果換成是她……

“天啊,廷哥,虞禾怎麼把你紮成這樣?”喬蕎迎上秦北廷,“這金針冇有紮在正確的穴位上會很疼的,我幫你取下來吧。”

“滾!”秦北廷嫌棄地避開她,進臥室,繼續打掃。

喬蕎臉上有些不甘,但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隻要讓他看到自己比虞禾貼心,總有一天,石頭也能被捂熱的。

“廷哥,收拾房間是女人該乾的活,你放著,讓我來收拾吧。”

她追進房間裡,見虞禾靠在床頭舒服地擼豬,也冇覺得尷尬,因為是虞禾讓她過來的。

虞禾找喬蕎過來是讓她給秦信虹煎藥,但聽著她張口閉口“廷哥廷哥”的叫,眉頭輕皺。

她的目光在秦北廷和喬蕎之間來回,問道:“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虞禾,你彆誤會,昨天我們隻是在寵物醫院陪提拉米蘇輸藥水的時候,廷哥問了我一些關於你以前的事,並冇有彆的意思。”喬蕎立馬解釋道。

但這解釋,卻越描越黑。

“是關於我的什麼事,你不能問我,要問她?”虞禾問向秦北廷。

喬蕎立馬搶先說道:“虞禾,你彆怪廷哥,他也隻是想更多的瞭解你過去的事情而已……”

“閉嘴!問你話了嗎?”秦北廷冷眼睨了喬蕎一眼。

這麼大一朵白蓮花,小姑娘看不見嗎?

“對不起……”喬蕎聳拉著眉。

她長的一臉清純,一雙碩大的杏眼著虞禾,一眨一眨的,看起來特彆的無辜,讓人不忍心怪她。

她以前也總是這樣,做錯事了,就一臉無辜的道歉,虞禾和虞老太就不會太計較,去責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