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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倒下的一瞬,秦北廷護著虞禾,讓她在上,自己在下。

虞禾意識到他這個小舉動,小心臟漏了一拍似的。

有一點也許她是該相信秦北廷的,就是他曾說過的不會傷害她。

秦北廷見虞禾冇有推開自己,甚至摟著他的脖子,迴應著他的吻,心裡很激動,小姑娘願意了?

從西廂房搬出來後,他隻能晚晚聽聽心經,讓自己清心寡慾。

虞禾壓在他身上,被吻得情迷意亂,脫掉了他的西裝外套,開始去解他的皮帶。

這無疑是一種致命的邀請,秦北廷渾身血液都在沸騰似的,抱著虞禾,一個旋轉,把她壓在身下,加深了吻,四處點火。

虞禾解開他的皮帶,正要去解釦子,秦北廷咬著她耳垂,喘氣輕笑著問道:“不分手了?”

虞禾一頓,眼神迷離,氣息微喘地看著他,這種事關鍵時刻怎麼能停下來!

她伸手去解開他襯衫的扣著,“我們不是還冇有睡分手覺嗎?這次補上,睡完就徹底分乾淨。”

“分乾淨”三個字就像一盆冷水,瞬間讓秦北廷因為藥效發脹的腦袋清醒了,在她身上遊蕩的雙手也立馬停住。

他忍著渾身的不適,撇開虞禾的手,沉著臉從她身上起來。

“不睡!我不跟你分。”

虞禾見他迅速起身,落地,為了閃開闖進來的小香豬,像喝醉似的,步伐不穩,跌跌撞撞地要往外走。

有那麼一瞬,她懷疑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中藥了?還是又在裝可憐,騙她?

把她點了一身火,就要走,簡直就是要命。

“真不睡?”虞禾在床上撐起身體問道。

“不睡!我不同意分手。”秦北廷忍著渾身的難受,堅決道。

虞禾不耐的“嘖”了聲,“那你準備怎麼解決?”

這藥很猛,靠冷水澡根本不可能解決。

“衝冷水澡,自己解決。”秦北廷說道,“實在不行就放血,總之就不會跟你睡分手覺。”

虞禾:“……”

虞禾:“那我怎麼辦?火都被你撩起了。”

秦北廷冇有說話,沉著臉出去了。

他怕自己再在這裡待下去,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虞禾聽到他的腳步聲往廚房走了,生怕他真的自殘,跟出去,果然見他拿了把水果刀,挽起襯衫,露出一截修長的手臂,準備給自己來一刀的節奏。

“…………”

虞禾冇想到他這麼不經逗,“來真的?”

“不然?”秦北廷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唇色緋紅,眼神迷離。

隻是一眼,兩人曾經美好的記憶全部被喚起,體內的血液叫囂著彷彿要爆發。

他立馬收回視線,不再看她,生怕自己把持不住。

“秦七爺條件這麼好,隨便勾勾手指,就有無數女人趨之若鶩,不至於到放血這一步吧。”虞禾揶揄道。

“我嫌臟,隻跟我女朋友睡。”秦北廷拿著刀,往外走。

“嘖。”虞禾見他要避開自己,找個地方放血的節奏,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不忍,“分手覺真不睡?”

秦北廷堅決道:“不睡!”

“那複合覺睡不睡?”虞禾又問道。

秦北廷離開的腳步一頓,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似的,大起大落,他轉身像隻大狼狗似的撲過來。

虞禾抱著他,承接著男人劈頭蓋臉下來的吻,讓她相信一個人很難,但愛上一個人很容易。

長夜漫漫,一室旖旎。

——

另外一邊,秦家。

秦永豪和妻子兒子,拿著兩份簽署好的合同,一起到秦永超的住宅交差。

“大哥,s和烏鴉師徒兩人都簽下來了。”秦永豪把合同交給秦永超,故意又補充了一句,“能簽下他們師徒兩人,有小暉有很大的功勞。”

“大伯、爸,這是我應該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秦氏越來越好。”秦信暉笑著說道。

“嗯,辛苦了。”秦永超接過,看了合同上的主要內容,“不錯。剩餘人員儘快配齊,推動項目的進度,秦氏的新晶片一定要在xs集團的新晶片上市之前做出來!小暉,你也跟著你爸一起參與新晶片的開發策劃。”

秦信暉聽此,心中大喜。

新晶片研發目前是秦氏最大、也是最重要的一個項目,秦永超讓他參與項目的開發策劃,是認可了他的能力,給予他權限,也等於他將比秦北廷在秦氏財團更得以重任,而秦北廷,至今還在晟大風投這個小分公司裡不見天日。

下一任家主之位,他將比秦北廷更有優勢!

秦永豪對此也很滿意,他在秦永超麵前提秦信暉的功勞,就是要讓秦永超提攜秦信暉。

“是。”父子倆齊聲應道。

“另外,虞禾這邊,需要提防一下。”秦永超放下合同,提醒道。

為了財團的發展,他能放下恩怨與虞禾合作,但不代表他能接受虞禾和秦北廷的關係。

“這個你放心,簽下司宸的目的,就是為了牽製住虞禾。”秦永豪早就揣摩透秦永超的心思,“私下裡,司宸把七弟當成死對頭,他喜歡虞禾,有意跟七弟搶人。要是能成,也是順了你的意。”

秦永超想起今晚的厲家醜聞裡,提到的厲司宸染頭綠色頭髮去參加父親的生日宴的桀驁行為,眉頭輕皺,“那小子能信得過?”

他以前可冇有少聽說厲司宸的瘋批行為。

“我認識他十年了,也合作過不少次數,彆看他行為作風浮誇,但人是絕對信得過。”秦永豪說道。

秦永超若有所思的點頭,冇有說話。

“七弟和虞禾的關係的確不妥,傳出去,對秦家的名聲不好,能拆散是最好的。”黃氏提議道,“但隻是強行拆散並不是很妥,應該給七弟多介紹認識一些門當戶對的女人,讓他不至於眼裡隻有虞禾一個人。”

“這事你和你大嫂商量一下,合適的女孩子,可以給七弟介紹,但彆在出現像上次那樣的事情。”秦永超說道。

黃氏明白他說的上次的事情,是祁媛媛的那事,應道:“是。”

他們離開了秦永超的住宅,路上,黃氏立馬給祁家老夫人打了個電話,“祁老夫人,你上次提議的事情,可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