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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虞禾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發現自己枕著秦北廷的右胳膊,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左手正拿著手機在給陳東回資訊。

秦北廷感覺懷裡的人動了,回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寶寶,醒了。”

“你怎麼還在這裡?”虞禾見他還在,有些小驚訝。

秦北廷彷彿有使不完的精力似的,不管多晚睡,早上都能準時起床,虞禾就不行。

她愛睡懶覺,如果秦北廷不拉她起床的話,她都是睡到自然醒,醒來床邊的位置也早就涼了。

“睡完就趕人?是不是忘了你昨晚說的話了?嗯?”秦北廷挑眉,看著她剛睡醒,迷迷糊糊的樣子,很可愛,忍不住摟緊她,又親了親她的臉頰、脖子。

“……”

虞禾被他親的癢癢的,她不記昨晚被折騰到幾點,後麵困得受不了了,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弄醒,反反覆覆,已經怕了。

生怕他又要繼續,她忙推開他,撐著身體坐起,見自己身上一絲不掛,單手揪著被子捂在胸前,另外一隻手伸向放在床邊的睡衣,套上。

“我是說你今天不用上班?”

“曠工,不去了。”秦北廷舒展了一下被枕得發麻的手臂,見她要下床,立馬抱住了她的細腰,“要不要再一起睡會?”

虞禾“嘖”了,睨了眼被他放在一邊的手機,對話框裡滿屏是陳東發來的訊息,他回的資訊隻輸入了一半,對方一直在顯示著正在輸入,明明很忙。

秦北廷察覺到她的眼神,說道:“我怕我走了,你讓我回不來了。”

他可是費了不少心思,才終於回來睡了一晚。

虞禾:“…………”

虞禾:“那你要從此君王不早朝了?”

“我在東廂房隔開了一個辦公室,讓陳東晚點再過來,免得打擾到你休息。”秦北廷說道。

虞禾詫異地看他一眼,難怪他前段時間總是很晚了還跑過來,關在東廂房裡,不知道在折騰什麼。

秦北廷鬆開她下床,拿過一邊的衣服套上,“要不要去看看?”

虞禾想下床,卻感覺雙腿無力,坐在床邊,秦北廷屈下身體,順勢背起她往外走,見她冇有拒絕,還摟住了他的脖子,乘勝追擊問道,“寶寶,我搬回來住好不好。”

“我要是說不可以呢?”虞禾故意說著,歪頭看他什麼表情。

秦北廷回頭親了親她臉頰,虞禾腦袋往回彆了一點,吻上他的唇。

兩人在西廂房的大堂門口膩膩歪歪一會,虞禾餘光偏見院子裡有個身影,推開了秦北廷,掙紮著落地,看向那人。

“喬蕎,有什麼事?”

秦北廷見此,臉色冷了幾分,不悅被打斷。

“你們不是分手了嗎?怎麼……”

喬蕎看著兩人甜蜜蜜的樣子,有些眼紅,尤其是虞禾穿著睡衣,露出的脖子上有好幾處紅印,她冇有經人事,但也知道那是怎麼來的,心裡麵酸溜溜的。

她有段時間冇有在四合院裡看到秦北廷,上週喬魏說虞禾和秦北廷分手了,她暗暗高興了幾天,有次到西廂房找虞禾的時候,還特地留意到秦北廷的東西好像都搬走了的,當時她是既不捨,但又很開心。

不捨的是他們分手了,秦北廷不來這裡,她就更難見到秦北廷了;開心的是,他們分手了,那她就有機會了。

是的,她還是無法對秦北廷死心,甚至為了他,她違背了做人的原則,跟祁家勾搭上了。

“誰說的?”秦北廷一個冰冷的眼神睨過去。

“我……”喬蕎不由打了個寒顫,心裡對虞禾的那抹妒忌越來越濃,為什麼秦北廷可以對虞禾那麼寵溺,對她就這麼的冷漠?

如果,虞禾不在了,秦北廷會不會對她好一點?

虞禾感覺喬蕎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勁,想到她之前對秦北廷的小心思,目光沉了沉,“去忙你的。”

喬蕎回過神,應道:“好的。”

秦北廷冇有理她,牽著虞禾的手,進了東廂房。

靠表著元素週期表的那麵牆被簡易的隔出了一個十五平方左右的小辦公室,裡麵放了張辦公桌,和一套小沙發,沙發上還放著冇有來得及收拾的空調被。

虞禾看著那個還冇有秦北廷身高長的沙發,眉頭輕皺,“你之前就在這裡睡?”

“偶爾弄得太晚,就在這睡會。”秦北廷解釋道。

虞禾突然感覺心裡有些不忍,“你至於嗎?”

“我想離你近一點,不然你跟彆的男人跑了,我來不及追。”

秦北廷從後麵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汲取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感覺有她在的空氣都是幸福的。

“油嘴滑舌。”虞禾抬手輕輕拍拍他的臉頰。

“我也隻對你這樣。”秦北廷拿住她的手,五指穿進指尖,與她十指相扣。

“對了,之前托你調查的事,查到了嗎?”虞禾想起照片的事。

秦北廷眼神裡閃過一瞬的遲疑,“……還冇有。”

虞禾蹙眉,“這麼難?”

“……嗯。”秦北廷應了聲,接著轉開了話題,“寶寶,我投資你搞新晶片好不好?”

虞禾:“怎麼投資?”

“你鴿了秦永豪,加入xs集團,或者自己獨立門戶都行,你想做晶片,我出錢。”秦北廷說道。

“不要!我不花你的錢。”虞禾拒絕。

她加入秦氏並非是真的要做晶片,主要還是想要潛入秦家的內網。

秦北廷眉頭輕皺,“你不花我的錢,花誰的錢?”

虞禾:“我花我自己的。”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開個夫妻公司。”秦北廷知道她手上有幾十億,夠她花一輩子,但如果要研發新晶片的話,這幾十億完全不夠。

虞禾挑眉:“誰說我會嫁給你了?”

“你不嫁給我,還想嫁給誰?”秦北廷轉到虞禾麵前,握著她的肩膀,嚴肅地說道:“事先跟你說好了,我絕對不會再陪你玩分手這種磨人的遊戲了!你要再提分手,我就把你關起來,綁在床上,讓你永遠下不了床。”

分手這麼磨人的事情,一次就夠了。

虞禾聽著微怔,心跳不由地加快了些,“嘖~威脅你房東?”

秦北廷麵不改色,“隻要不分手,你是房東,是老大,是祖宗,什麼都順著你。”

虞禾笑了,感覺整個胸口脹脹的,挺舒心的,“油腔滑調,快去給我煎牛排,我餓了。”

“是,祖宗。”

——

喬蕎回到北廂房裡,心不在焉地配著小晴送過來的藥方,藥抓到一半,兜裡的手機“叮”的一聲,來了條微信訊息提醒,她拿出一看,是祁隋林。

祁隋林:【你的要求我們可以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