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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仙醫診所。

喬蕎走了冇多久,阮甜心來了。

她一走進西廂房大門,正好看到秦北廷從房間裡出來,一身白色西服把他身型修的頎長,寬肩窄腰,比國際男模的身材還要標準。

他手中拿著條灰色領帶,走到在客廳裡坐著打遊戲的虞禾麵前,讓她幫他戴。

虞禾也冇拒絕,放下手機,接過領帶,踮起腳尖,幫他戴上,打好結。

“晚上我儘量早點回來,你要是餓了,冰箱裡有提拉米蘇蛋糕,先吃點墊墊肚子。”秦北廷低頭親了親她額頭,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想要再來個吻。

虞禾瞥見站在門口的阮甜心,推推他,“快去吧。”

秦北廷不悅,彆頭,冰冷的眼神睨了阮甜心一眼。

阮甜心一個激靈,立馬轉身出去,“你們繼續,我一會再進來。”

虞禾:“……”

阮甜心在門口站著玩了好一會手機,直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以及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進去吧。”

“謝謝七爺。”她歡喜地轉身,邁著歡快地步伐進了客廳。

隻見虞禾坐在沙發上繼續玩著遊戲,小香豬窩在她腿上。

阮甜心坐在她身旁,探頭細細看著她完美無暇的容顏,都說失戀的女人容易憔悴。

而虞禾的臉色紅潤,唇色緋紅,嬌豔欲滴,甚是迷人,哪有半分的失戀狀態,分明是熱戀中。

出個門都能膩歪這麼久,比她拍的狗血總裁劇還要膩人。

想她可是專程來陪自己這個失戀好閨蜜的,現在看來,她是多餘的。

虞禾玩著消消樂的一千七百二十五關的隱形關卡,被阮甜心幾乎要貼上來的臉擋住了視線,抬手一把撐開了她那張芭比娃娃般的臉,“彆擋著,有問題直說。”

“有異性冇人性的傢夥,看著我,難道我不比上麵的動物可愛嗎?”阮甜心伸手捧著虞禾的臉,強行讓她看自己,把小香豬嚇得竄到了沙發另外一邊。

虞禾無奈,關上手機螢幕,看著她,“嗯,你最可愛。”

雖然說得毫無誠意,甚至還很敷衍,但阮甜心還是心滿意足地鬆開她,“你們兩個和好的?”

“嗯。”虞禾應了聲。

阮甜心一臉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嘖嘖嘖,這種分手的小情趣好不好玩?回去我也要玩玩。”

“………………”

虞禾解釋道:“我就想看看離了他,我還能不能過。”

“結果不能?”阮甜心訝異,她認識的小禾苗可不是這樣的。

“不是不能,分了也能過,隻是過的並不舒心。”虞禾說道。

這半年多的時間裡,她已經習慣了秦北廷的擁抱,他做的飯,他在身邊美好的一切。

阮甜心臉上掛著蜜汁笑容,連連點頭,“我懂我懂,這就是愛情啊!我家小禾苗已經淪陷在人間,再也回不去天上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仙女了。”

虞禾笑笑,兩人又聊了些彆的,冇聊多久,阮甜心的經紀人打電話找她。

虞禾帶她走後門出去,送上保姆車,返回南廂房,藥膳堂那邊傳來一陣騷動,還伴隨著呼喊聲,“護士護士,有人中毒暈倒了!”

虞禾立馬過去,隻見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不停抽搐,身旁蹲著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在拚命地晃著婦女。

“媽!媽,你冇事吧,你彆嚇我!媽!”

其他在用藥的病人被嚇得分散在兩邊,正在診室裡看病的虞老太聽見聲音也出來了,虞禾讓她回去繼續看病,讓小晴過來幫忙處理。

“彆晃她。”虞禾上前,按住了女人,製止她繼續晃人。

虞禾記得躺地上的病人,柳溪,和她女兒遊蕊。

遊蕊見是虞禾,激動地抓住她的衣服,“你快給我媽媽看看!”

“讓開。”虞禾冷靜道。

遊蕊不敢對虞禾不敬,乖乖讓開,看到小晴,立馬把氣撒到她身上,“你們是不是在藥裡放海馬了?我昨天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媽對海馬過敏,吃了就會這樣!”

小晴也記得她們,安撫道:“您先彆激動,我們知道你媽媽對海馬過敏,已經用杜仲替換了,你先淡定點,彆吵著無名神醫救人。”

遊蕊紅著眼,冇有說話,看著虞禾給母親檢查。

虞禾檢查了一番柳溪的情況,見旁邊打破在地的藥碗上還殘留一些冇有喝完的藥液,指尖伸過去,拈起隻剩下一半的陶瓷碗,放在鼻尖聞了聞上麵殘留的藥液。

她眉頭輕蹙,回頭遞給小雅,“收好,藥渣也留著,把我鍼灸包拿過來。”

小晴小心翼翼地接過,“好的。”

“我媽到底怎樣了?”遊蕊緊張地問道。

虞禾把病人口腔白沫清理乾淨,按著她的人中,“過敏導致休克。”

遊蕊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剛要問責,虞禾開口打斷了她,“過敏原因等排查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現在救人要緊,麻煩退讓開。”

她說著,接過去而複返的小晴帶來的鍼灸包,讓小晴安撫好其他用藥病人的秩序,自己給柳溪行鍼。

全程表現的冷靜沉穩,原本被嚇到的病人見此,都鬆了一口氣,還有人偷偷拿出手機把這一幕錄下來,發到了網上。

立馬有網友評論:

【我女神永遠都是這般遇事不驚不慌,大愛。】

【臥槽!這是在虞仙醫診所吧?無名神醫也會有出錯的時候?】

【無名神醫飄了吧?要鬨出人命了?】

【這年頭有冇有醫院診所是真正專業不出事的?】

……

網上評論褒貶不一,虞禾全然不知網上輿論,取針,三五針下後,原本抽搐不省人事的柳溪不抽搐了,接著猛然醒過來,一陣嘔吐,把先前喝下去的藥全都吐出來了。

“媽!你冇事吧?”遊蕊趕緊上前,緊張地問道。

柳溪吐完,終於舒暢多了,虞禾又給她紮了幾針,半個小時後,柳溪的臉色恢複了正常。

虞禾重新寫了一份藥方,把小雅叫過來,重新煎熬。

喝完藥,柳溪的症狀已經完全冇問題了,虞禾還順便給她做了緩解過敏體質的治療。

“柳女士,遊小姐,很抱歉,的確是我們的人不細心,給柳女士煎服了舊藥方,作為賠償,以後柳女士身體有任何不適,都可以來我們診所,不用掛號,免費給你終身看診。”虞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