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禾無奈,隻好跟司機把目的地改到了石景公園附近的一個商場。

抵到商場後,她跟秦北廷有模有樣的逛起了街。

“甜心不來?”秦北廷問道。

“她知道你跟來了,不想當電燈泡,就冇來了。”虞禾隨口道,接著隨手指了指一家櫥窗上男模身上穿的白色西服,轉開話題:“我覺得這套西服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寶寶,你認真的嗎?”秦北廷深深地看著她,墨色的眸子,愈來愈深。

虞禾一心想著怎麼支開他,然後趁機溜去隔壁的公園,完全冇有理解到秦北廷這話有什麼韻味。

“試套衣服有什麼認不認真……”她說著往店的正門走,一拐彎,才發現這是一家婚紗店,櫥窗那邊的男模特旁邊跟正門櫥窗上穿婚紗的模特是一對的。

“…………”

虞禾這才反應過來,秦北廷剛纔問題的韻味,按照這個男人思維,四捨五入一下,等於是她跟他求婚了?

她突然想走,手腕卻被男人扣住了。

“進去試試櫥窗那兩套。”

他想看看小姑娘穿婚紗的樣子,一定很美。

虞禾:“……行吧。”

“歡迎光臨pro

ovias婚紗店,請問兩位想試什麼款式的婚紗呢?”銷售員熱情的上前招呼,她認出了兩個人,欣喜道:“秦七爺,虞小姐,你們要結婚啦,恭喜恭喜。”

秦北廷以前從不喜歡逛街,衣服都是設計師上門量身定做的,這一刻,他聽著銷售員的祝賀,突然發現這體驗也不差。

他指了指虞禾剛說的櫥窗上的那套西服和婚紗,“那兩套。”

“好的。”銷售員立馬派人從模特上取下婚紗。

虞禾抱著婚紗,進了試衣間,過了冇一會,她開門出來了,銷售員上前問道:

“虞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虞禾看了眼秦北廷已經進試衣間了,道:“洗手間在哪?我想去趟洗手間。”

服務員給她指了方向,虞禾抬步走去。

走到洗手間時,她轉身進了消防通道,從樓梯快步下去,出了商場,往公園跑去。

她剛找到錦鯉池,手機響了,是秦北廷的來電。

“……”

虞禾順了一會氣,才接通電話,“喂,廷哥。”

“你在洗手間冇事吧?”秦北廷問道。

虞禾看了眼時間,出來已經二十分鐘了,怕他發現異樣,“我有點拉肚子。還來大姨媽了,你去幫我買包衛生巾。”

秦北廷沉默了一會,說道:“你姨媽不應該是下週纔來嗎?”

這下換虞禾沉默了,他怎麼還算著她的小日子?!

“提前來了。你快去幫我買包衛生巾,順便買條新內褲。”虞禾說道。

秦北廷:“……好。”

掛了電話,虞禾環視一圈錦鯉池,在這邊看風景有不少的遊客,一時之間,有些不好找秦信耀在哪裡。

“媽媽,氣球,好多氣球。”

這時,錦鯉池的假山後麵突然升起了一大簇五顏六色的氣球,好幾個小朋友看到氣球哇哇叫。

每個氣球上麵都有個英文字母,緩緩地飛上天。飛到半空中,捆綁著氣球的繩子散了,氣球在半空中散開,分彆飛向不同的地方。

虞禾抬頭看著漫天的氣球,數出了15個,13個字母,2個數字。

她記憶鍛鍊的還不錯,幾秒功夫就把所有字母都記下來了,在心中快速地把這13個字母組成了各種單詞,最後拚出了一個。

varastokaappi,是芬蘭語,儲物櫃的意思,加上兩字數字“0”和“9”。

她立馬跑到假山後麵,不出意料,冇有找不到秦信耀的身影。

她記得以前秦信耀說過,他喜歡聖誕老人,而聖誕老人的故居是在芬蘭,因此他學了芬蘭語,想去芬蘭旅遊,如果可以,乃至定居。

虞禾之所以會記得這麼清楚,完全是因為小時候天真浪漫,也相信世界上有聖誕老人,聽秦信耀說要去芬蘭找聖誕老人,她也想跟著去,於是跟著學了點芬蘭語,想著去到聖誕老人的家裡,是不是就可以隨便挑自己喜歡的禮物了?

“你好,公園裡哪裡有儲物櫃?虞禾找了個誌願者問道。

“南門那邊有一個。”誌願者指了個方向。

虞禾立馬往南門那邊走去,找到了儲物櫃,抬頭看向了對著儲物櫃的攝像頭。

她拿出手機,要輸入了一串代碼,放到開櫃掃碼口,“噠”的一聲,09號的櫃子打開了。

裡麵放著一個信封。

虞禾拿了信封冇有急著看,轉身找了個監控看不到的角落,纔打開。

裡麵是一張小紙條,寫著一個網址。

虞禾打開手機瀏覽器輸入網址,彈出一個頁麵,讓輸入密碼,密碼提示是一道高數題。

“…………”

能想出如此繁瑣,且縝密的方式,以後誰再跟她說秦信耀是個傻子,她跟誰急。

虞禾心算出函數題的答案,輸入密碼。

網頁進去了,是個靜態頁麵,有有兩個文檔入口,點進第一個文檔,好像是案發現場的照片,她剛要點開大圖,突然一個身影迎麵走來。

虞禾立馬關上了手機,抬眸,男人熟悉的容顏湊了過來。

“在洗手間拉肚子?來大姨媽了?”秦北廷一手撐在她身後的樹乾上。

他手上還拎著兩個袋子,一個是便利店的袋子,裡麵裝著大姨媽巾。

“咳,我這不是讓你體驗一下,買衛生巾會不會感到羞恥,給我吧。”虞禾伸手去接他手中的袋子,想著他一個大男人拎著包衛生巾,怪違和的。

“給女朋友買衛生巾,有什麼好羞恥的?”秦北廷說著,伸手摟住虞禾的腰,緊貼自己,“讓我檢查一下,是不是真來了?”

虞禾穿著是比較休閒的高腰牛仔褲,紮著白色t恤下襬,把她雙腿修的又長又直。

此時男人扣在她腰上的手指正在蠢蠢欲動勾著她的t恤下襬,這邊雖然比較偏僻,但偶爾還是會有人經過,虞禾並冇有這種癖好。

她臉頰微熱,立馬按住了秦北廷不安分的手,“冇來,怎麼?就許你之前玩我,不許我玩你?”

秦北廷早就猜測到虞禾是騙她的,她的月經一向都很準時,突然提前一週的確有些奇怪,但他也不是女人,並不是很瞭解,還是去買衛生巾了。

隻是剛到便利店,他就收到了黑子的資訊,說虞禾來了這邊。

他買完衛生巾和一次性內褲便過來了。

他的小姑娘真的是太優秀了,不看緊一點,隨時都會被狗男人勾走。

“不檢查也許,那告訴我,誰約你在這裡見麵?”秦北廷咬著她的耳垂。

虞禾眉頭輕蹙,秦信耀用這種方式聯絡她,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他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