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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逼仄的車廂,秦北廷雙臂撐在坐墊上,如野獸般伏在女孩身上,眼神邪魅狂狷,像盯獵物般盯著身下的人兒。

虞禾感覺男人渾身上下散發的生氣勁,與前兩次不一樣,這次的秦北廷似乎是真的生氣了,之前她稍微服軟一下,他的氣就消了。

可這一次,她服軟了,但明顯冇用。

而且,以目前的氣勢,怕是等不到回去,她估計在這裡就要被他活吞了。

她可不想在大街上上演大尺度,於是主動抱住秦北廷,放軟語氣:

“廷哥,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不喜歡你這樣,會弄疼我。而且這裡好黑,我不喜歡。”

女孩身上淡淡的清香,和軟軟的話語讓秦北廷有所動容。

他摟著虞禾的腰,坐起,“給你一分鐘解釋。”

“……”

我謝謝你啊。

“我說了,我隻是剛好遇見厲司宸,你不信?”虞禾試探性問道。

“都要結盟了,隻是剛好遇見?”秦北廷涼涼說道,刻意瞥了一眼掉落在毯子上的布包。

剛纔他留意到了,虞禾把厲司宸給她的u盤放在裡麵。

虞禾有些無奈,他果然是聽見了,不能再撒謊,但偷聽怎麼不偷聽全呢?

她全程都冇有跟厲司宸說過要結什麼盟,全都是他在胡說八道好不好!

但也的確是她不該騙他,才導致這樣的誤會。

“對不起,我不該騙你,可是如果我跟你說實話,我要出來見厲司宸,你是不是會不讓我出來?”虞禾分析道。

秦北廷沉著目光,冇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見他不反駁,虞禾又道:“但他是我師父,黑客領域裡,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學。今晚是去跟他拿他之前欠我的代碼,至於什麼聯盟,都是他胡說八道。你這麼聰明,不會也被他騙了吧?”

“你們之前不是線上聯絡的嗎?”秦北廷陰惻惻的說道。

言外之意,之前都能線上聯絡,怎麼現在就要見麵拿了?

不過是厲司宸約她出來見麵的藉口罷了,這麼明顯的小心思小姑娘怎麼就不知道呢?!

“而且,我有比他差嗎?你要學什麼不能問我?”

“……”

虞禾總不能跟他說,因為之前一直輸給你,我很不服氣,想要努力學習贏你一次吧?

心裡吐槽歸吐槽,她麵上還是順著他,“以後我都問你好不好?親一個就不生氣了好不好?”

虞禾說著,捧著他英俊無比的臉親了下他的唇。

道歉和解釋,讓秦北廷的氣消了不少,加上虞禾很少會這麼主動,對她從來狠不下心的他怎麼受得了,按著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虞禾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察覺到他散發的低氣壓總算消散了,鬆了口氣,總算避免在大庭廣眾之下上演大尺度。

這簡直比做一場大手術還要難。

就在她以為這事就這麼過了,卻聽男人又道:“那你把他給你的u盤丟了。”

“…………”

虞禾突然懷疑,他嗶嗶這麼多,目的就是這個。

見她不說話,秦北廷又道:“或者你保證以後不跟厲司宸見麵!”

u盤是不可能丟的,麵也不可能不見的;厲司宸雖然在現實中的性格跟網上的確判若兩人,但奈何他是她的師父,有恩於她。

而且,他們將一起參與秦氏的新晶片研發,怎麼可能不見。

秦北廷提的這兩個要求是故意的吧!

“秦七爺,你這醋吃得有點過了。”虞禾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你不如乾脆把全世界的男性都清除掉!”

秦北廷抓住她的手,幽深的雙眸深深地看著她,但眼神又有些飄,像是在想什麼。

“我可以答應你,以後不瞞你去見他,也不說謊,你也不許再騙我,好不好?”虞禾又道。

兩個人在一起,不應該存在欺騙。

“好!”秦北廷應道。

虞禾感覺他心不在焉的,皺眉:“你在想什麼?”

秦北廷:“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虞禾:“……”

秦北廷:“所以在想把全世界的男性都清除掉的可行性有多高。”

虞禾:“………………”

準備回去的時候,虞禾想起了喬魏,正要打電話給他,叫他一起回去。

剛好這時,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停在不夜天門口。

醫生護士下了車,推著手術床急沖沖進了不夜天,而虞禾撥通喬魏的電話,一直冇人接。

連撥兩個電話都冇人接,第三個時,終於接通了,但卻是沈曜的聲音:

“喂?虞禾?你他媽到底在哪啊?”

“怎麼了?”虞禾聽著他的語氣不對,伴隨著嘈雜聲。

她開車門,下了車,目光停在不夜天門口的救護車上。

“喬魏倒在樓梯間裡,不知道是死是活,救護車剛把他抬走。”沈曜說道。

原來救護車是他叫的。

虞禾掛了電話,往救護車那邊快步走去,剛好這時,進去不夜天的護士推著躺在病床上的喬魏出來,沈曜跟在後麵。

他看到虞禾,立馬過去,“你他媽到底躲哪去,老子找了你半天。”

虞禾皺眉:“不會打電話?”

“那也得你先把老子從黑名單裡拉出來啊!”沈曜罵罵咧咧。

虞禾心說,我什麼時候拉黑你了?

但打開手機一看,沈曜的號碼的確被拉黑了,她立馬回頭,剛好看到秦北廷開車跟了過來。

她冇有拉黑過,能動她手機的人,也就是秦北廷了。

這醋罈子,是不是太幼稚了?!

但這時也不是計較這些事的時候,救護車需要一個親屬朋友跟車,虞禾打開秦北廷的後座車門,拿了自己的包,轉身跟護士一起上了救護車。

秦北廷開車跟在救護車後麵。

到了市中心醫院,喬魏的情況也查出來了,磕到腦袋造成的昏迷,中度腦震盪。

虞禾給他紮了幾針,喬魏悠悠轉醒,但腦震盪的後遺症,狀態不是很好。

虞禾讓他先休息,明天再說,自己出了病房。

病房外,秦北廷和沈曜都在。

秦北廷坐在長椅上,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在忙什麼。

“怎麼回事?”虞禾問向沈曜。

“老子也不知道啊,他說你在二樓,老子就在二樓送了一圈酒出來,冇找到你,他人也不見了。”沈曜說道。

“是喬蕎。”秦北廷忽得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