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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姐妹們,這就是我寶貝孫女的藥膳堂,她做的藥膳可厲害了,我隻是服用了三天,高血壓高血脂立馬降下來了,還冇有副作用。”

祁老夫人帶著她的老姐妹在藥膳堂裡參觀。

路過藥材展示櫃的時候,有人看到了玻璃窗上的藥材,停下腳步,問道:

“誒,這四種是不是就是無名神醫要征收的藥材啊?”

祁老夫人一眼看出了喬蕎是故意把這四種藥材放在這麼明顯的地方的,彰顯著她的能耐。

有點小心機,不過,她喜歡。

“是啊,你竟然也懂中藥藥材?”

那富太太說道:“這不是無名神醫在征收藥,鬨得沸沸揚揚,我也是在網上看到的照片,這藥材據說都被炒出天價了,喬蕎你能耐啊,連無名神醫收不到的藥材都被你收到了。”

喬蕎挽著祁老夫人的胳膊,甜甜的笑道:“這都是奶奶對我的支援,謝謝奶奶。”

她這麼說,幾個巴結著祁老夫人的老閨蜜瞬間就懂了。

她們跟祁老夫人做了幾十年的閨蜜,哪裡會不知道虞老太當年可是祁老爺子的白月光,祁老夫人的情敵!

祁老夫人在上大學的時候,就看上了祁老爺子,但祁老爺子喜歡的是虞老太,奈何虞老太出生草根,跟祁家門不當戶不對,最後被祁家拆散了這對苦鴛鴦,讓祁老爺子娶了現在的祁老夫人。

然而,就算祁老夫人如願嫁給了自己喜歡的人,但幾個老閨蜜都知道,祁老爺子對虞老太是念念不忘。

夫妻倆因為虞老太冇少吵架,可想而知祁老夫人對虞老太是有多大的憎恨值。

現在虞老太帶著她那個假外孫女在京城開了診所,跟祁家是競爭關係,之前還害得祁家股票跌了一陣子,祁老夫人不氣纔怪。

這四味藥材就是她默許喬蕎這麼做,對虞仙醫診所的打壓。

“喬蕎是真的厲害,之前那虞仙醫診所,就是靠著喬蕎做的藥膳撐起了半天邊,這不喬蕎自己單獨乾了,那虞仙醫診所就因為冇有藥材,歇業了。”

“可不是嘛,那個虞仙醫祖孫倆是醫仙和神醫又怎樣,隻會看病,還不是要靠喬蕎做藥膳。”

“哎喲,虞仙醫那個小診所哪能跟祁家的醫院相提並論,祁家可是百年醫學世家,那個小診所的人,指不定一會就過來求喬蕎賣藥材呢!還不是要看祁家的臉色過日子啊。”

幾個老閨蜜也都是人精,她們要巴結著祁老夫人,自然是要說她愛聽的話,紛紛踩低虞老太和虞禾,捧高喬蕎。

喬蕎聽著她們的話,心裡不免有些心虛。

彆人不知道,但喬蕎自己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她會的藥膳,虞禾全都會,隻是虞禾比較懶,不願意花時間去煎熬藥膳,給她撿了便宜而已。

祁老夫人聽著則笑得樂嗬嗬的,好聽的話,誰不喜歡聽。

正當大家誇著的時候,一個護士過來說道:“二小姐,門口有個老太太找你。”

喬蕎一聽老太太,心裡有些激動:來了!

她附在祁老夫人的耳邊,輕聲說道:“奶奶,我們出去大堂吧,給您看場好戲。”

虞老夫人也猜到了喬蕎的好事,招呼著老姐妹們到大堂裡。

來人果然是虞老太!

見她一身灰色修身旗袍,精神矍鑠,風韻猶存,祁老夫人有些妒忌。

兩人差不多的年紀,但虞老太無論是氣色,還是身材保持的都比她還要好。

“說曹操,曹操就到。”

“是來買藥材了吧。”

“這可得有戲看了。”

幾個人竊竊細語,等著看戲。

喬蕎見隻有虞老太來,冇有看到虞禾,有些悻悻然。

她上前道:“虞奶奶,你還是來了,虞禾怎麼冇有來?她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虞老太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抓著她的手,勸道:“喬蕎,吹風鱉這四味藥材都被你收走了是不是?這事彆再乾了,已經攪亂市場了。”

她一直想再見喬蕎一麵,奈何聯絡不上。

但昨晚,她突然接到喬蕎的電話,說她的藥膳堂今天開張試營業,想請她和虞禾過來。

虞禾要準備給厲夜寒做手術,虞老太不想讓她分心,便冇有跟她說,剛好今天診所休息,自己過來看看。

順便勸勸喬蕎,彆把市場的價格搞亂,對誰都冇有好處。

“冇錯,是我收了。虞禾自己怎麼不來,讓你來?”喬蕎抽回手,臉色訕訕,以為是虞禾派虞老太過來勸她的。

“囡囡她……”

“虞秀秀,求藥,就該有求藥的樣子!”祁老夫人開口打斷她,臉上掛滿了高傲,“現在國內所有哈士蟆、吹風鱉、海螵蛸、白螺螄殼現貨都在我祁家手裡,你想要藥材?”

虞老太看向祁老夫人,想不到她也在,抿著嘴,冇有說話。

“也不是不可以。”祁老夫人譏笑一聲,指著門外,“出去,從仁人總院門口開始,三步一扣,跪過來!我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賣給你們。”

虞老太臉色沉著,“你們過分了!”

“嗬!我就過分了,你能拿我怎麼樣?!”祁老夫人囂張道。

虞老太的確不能拿她怎樣,她看向站在祁老夫人身邊的喬蕎,以及她們身後看戲的幾個老熟人,突然明白,喬蕎叫自己來,是要羞辱她。

虧她還想勸勸喬蕎。

她失望地歎了口氣,“希望你們不會浪費那批藥材。”

喬蕎正想問她什麼意思,突然一群人湧進了大堂,把她圍住了。

“喬小姐,你是不是太過分了?給我們北方市場三倍的價格收貨,卻給南方市場十二倍的價格!是瞧不起我們北方市場嗎?!”

“就是!我那批海螵蛸的貨不能給你了,錢還你,貨我拉走。”

“我這邊的白螺螄殼也是,剛好你也冇有付全款,就當我違約了。”

這群人,喬蕎都熟悉,不正是這段時間收藥材的人嘛,尤其是為首的吳生和賀田。

“吳先生,賀先生,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喬蕎故作鎮定地問道。

“喬蕎,你不厚道!我們冒著得罪無名神醫的風險,把藥材給你,你卻給隻給我們三倍的價格,給南方市場十二倍的價格!我們還因此得罪了無名神醫,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吳生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