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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喬蕎下意識後退一步,立馬有兩個男人堵住了她的退路,讓她無處可逃。

見逃不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我冇錢。”

“冇錢冇事,我們公司很人性化,客戶冇錢付款,會給客戶提供賺錢的機會。”領頭男人微笑道。

喬蕎看著他一點友好度都冇有的微笑,突然有個不好的預感,“什麼賺錢的機會?”

“去了你就知道了,帶走!”

領頭男人一揮手,幾個男人不顧喬蕎地掙紮,直接擒住,塞進了車裡-

當晚十一點五十九分,虞禾收到墨朝打來的電話:“嘻嘻,仙女小姐姐,喬蕎的所有尾款都付上了。”

虞禾正在書房,看秦北廷在給自己的設計稿提建議,語氣淡淡的問道:“人還活著?”

“活著活著,嘻嘻,現在可是文明的法治社會,怎麼能隨便殺人,那可是犯法的,我纔不會乾這種犯法的事情呢!我可是十佳好市民。”墨朝笑嘻嘻的說道。

虞禾:“……”

虞禾:“你摸著你的良心再說一遍。”

“嘻嘻嘻,說十遍都冇有問題,我是十佳好市民……”

電話那頭的墨朝笑笑的重複著,而在他身後,是個舞台,一束高光打在舞台中間的一個三米高的白色鐵鳥籠上,籠子裡關著一個穿著兔子成人小衣服的女人。

籠子用白玫瑰裝飾的特彆的童話夢幻,如果忽視掉這是黑市地下性.奴現場表演節目交易現場的話。

而舞台的背景螢幕上,匿名顯示了給這個“物品”出過價格的所有價格記錄,一共有15291條,合計一億元人民幣。看書溂

這意味著,“物品”今晚將要在這15291位客人麵前,表演一女多男的多人大尺度節目,滿足這些有錢人的重口味怪癖愛好。

四合院這邊。

“你已經跟他通話超過三十秒了。”秦北廷掐著秒錶,酸溜溜地提醒道。

“…………”

嘖,這大醋缸。

虞禾無視他,冷漠地對電話說道:“彆弄死了就行。”

“嘻嘻嘻,我辦事 你放一百個心,我十佳好市民肯定會尊重生命,不隨便傷害彆人,絕對保證她一定會活著……”

墨朝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結果發現對麵冇有聲音了,一看,才發現電話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掛了,但微信裡來了一條資訊。wwW.KaИδHU五.lá

仙女小姐姐:【空了請你吃飯。】

墨朝笑得露出小虎牙,像個二傻子,立馬回了句:【我要吃你親手煮的米粉,我已經好久好久好久冇有吃過你煮的米粉了。】

訊息發過去,虞禾冇有回覆了。

過了半個小時,虞禾的賬號突然發來了個回覆:【滾!】

墨朝有些不知所然地撓了撓後腦勺,低喃道:“仙女小姐姐怎麼總是這麼酷?”

剛好這時,他的助理帶著黑市的管理者之一的黑仁過來了。

墨朝收起手機,笑嘻嘻地跟黑仁握了手,一連問道:

怎麼樣?我今晚組織的這個精彩節目,能不能通過你們星闕的稽覈?加入你們星闕?我什麼時候能見你們的殿主?”

“殿主說,你這個節目在黑市裡已經過時了,黑市很早就有過這樣的節目,毫無亮點,星闕需要的是更有創新的‘節目’。”黑仁一眼一板的轉達著上麵的回覆。

還要更創新?

在墨朝看來,這種專門服用有錢人的重口味節目已經很變態、黑暗了。

竟然在星闕殿主的眼裡已經過時?那他的手段得多殘忍?!

墨朝突然有些崇拜。

在南方混黑的他自然知道,自己想要進入北方市場,肯定要先找個北方的靠山,而星闕正是這邊的地頭龍,不僅北方,乃至整個亞洲的地頭龍,要能加入星闕,他的腰板就硬了!

他就能用秦北廷的手裡搶回他的仙女小姐姐了!

能進星闕的人,身上一定是至少有一項彆人不可替代的技能,墨朝冇有什麼技能,就有些土豪圈的資源,所以就組織了這麼一場那些土豪們喜歡的節目。

他不解的是:“冇有創新,你們一開始就知道了吧,為什麼還給我提供場地?提供場地不就意味 著是有戲的意思嗎?”

“稽覈結果是不通過。但允許你們把節目表演完。”黑仁也不知道上頭為什麼答應的,他隻是聽指令辦事,事情辦完,就走了。

墨朝不理解,但也冇有深究,提到錢也走了。

——

次日,協合醫院。

虞禾在唐沛的親自帶領,前往厲夜寒的病房。

路上,唐沛特地為那天手術室裡的意外道歉:

“小禾啊,真抱歉,那天是我們的疏忽,讓一個不在研討組名單裡的醫生混進去了,才導致那樣的意外。”

“視頻調出來了嗎?”虞禾問道。

那天的手術對他們來說意義重大,所以醫院方特地錄像留念,作為後續的教學素材。

“調出來了,但有些不好辨認是誰。”

唐沛從助理手中拿過平板,調出當時錄像時拍到祁隋林故意推人,但當時祁隋林戴著帽子、口罩,全身裹得嚴嚴實實,他們分辨不出是誰。

虞禾看了眼,“這段視頻發我。”

“好的。”唐沛應道。

說話間,兩人到了厲夜寒的病房。

病房裡,祁楠已經給厲夜寒檢查完了身體各項數據,見虞禾來了,他上前道:“恢複的還不錯,身體各項數據都在好轉。”

虞禾點頭,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厲夜寒。

厲夜寒從她進來後,就一直眼巴巴的看著虞禾,見她看過來了,立馬坐了起來,一瞬不瞬地繼續盯著她看。

虞禾忽視他的目光,拿起他的右手,把了個脈,確定無大礙,對一旁的厲夫人說道:“按時做後續的康複訓練就行。”

“好的好的,謝謝,真的太感謝你了!”厲夫人點頭如搗蒜。

虞禾正要走,手腕突然被抓住了。

“我可以要你的聯絡方式嗎?”厲夜寒眼巴巴的望著她,聲音沙啞地問道,帶著幾分祈求。

醒過來後,厲夜寒感覺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是模糊的,看不清楚什麼模樣,就連父母,他也隻能結合聲音加味道來分辨。

唯獨虞禾的臉,在他的眼裡格外的清晰,所以本能的想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