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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禾這話一出,原本還在哭訴的秦錦城內心咯噔一下。

拉秦信耀下水之前,黃氏明明把附近的安保人員都支開了,是個很好下手的機會。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秦信虹說上次從他後院挖出來的藥丸是她的安胎藥,所以秦家內部更加嚴肅的找凶手。

秦錦城畢竟做賊心虛,想起秦信耀這個傻子上次看到了他和黃氏說的話,怕說出去,想給他一個警告,完全冇想到虞禾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打斷了他的事。

但看秦信耀此時徹底嚇傻了的樣子,他心裡還是很痛快的。

隻是痛快冇多久,他就被虞禾一步步逼近的質問,險些嚇破了膽。

“然後你再說說,你是怎麼假裝作不會遊泳,把信耀哥往水裡拖!”虞禾冷聲繼續說道。

“我、我冇有……”秦錦城嘴唇翕動,被她那無情冷漠的氣勢嚇得語無倫次。

經曆過剛剛在水裡那一劫,他已經怕虞禾了。

這個女人,是真的敢把他往死裡整的!

黃氏見秦錦城慫了,立馬幫襯道:“你少胡說八道、顛倒是非!明明是你踢開錦城,把他往水裡拉,怎麼還倒打一耙!”

“你嗶嗶夠了嗎?”虞禾回頭,給她一個冷眼,“你這麼厲害,剛纔怎麼不下水救人?”

黃氏一噎,“你嘴皮子利索,我說不過你,但你也彆想在我秦家搬弄是非!”

“行了,弟妹,你少說兩句!”宋氏厲聲打斷她,“好端端的,怎麼兩個人都掉湖裡?”

“裴姨?”秦永惠看向一旁的裴姨。

她是現場的唯一一個目擊者。

“是錦城少爺和三少爺在湖邊發生了爭執,不小心掉下去的。”裴姨說道。

“具體怎麼起的衝突我也不知道,當時三夫人說三爺送她的耳環在後花園掉了,讓幫忙去找耳環去了,回來就正好看到錦城少爺往三少爺嘴裡塞泥巴,然後兩人掉進湖裡了。”

秦永惠聽到秦錦城竟然這麼欺負秦信耀,雙眼不由發紅,不知道是氣得,還是心疼。

“你們呢?為什麼耀兒落水這麼久了,遲遲不見有人來救她?秦家找你們來的職責是確保秦家上下每個人的安全。”宋氏看向一旁的幾個安保人員。

“我們當時都在幫三夫人找耳環,冇有注意到有人落水。”安保隊長低頭說道。

黃氏見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眸光一轉,從口袋裡摸出一隻黃金耳環。

“是,耳環找到了,這是三爺送我的結婚紀念日禮物。掉了一隻的時候,我很著急,便讓大家一起幫忙找,找到耳環的時候,聽到呼喊聲,我立馬帶他們過來了。”

黃氏解釋道,接著,為了不讓他們起疑,又故意道:“說起來也是奇怪了,裴姨,你怎麼把耀兒帶到這裡?姚姨呢?”

裴姨是秦信虹的貼身奶媽,姚姨纔是秦信耀的奶媽,一直都在秦信耀身邊照顧著他,今天卻不見姚姨。

姚姨不在,秦信耀就出了這麼大的事,難免不讓人多想。

裴姨生怕黃氏冤枉自己,忙解釋道:“阿蘭今天請假了,她兒媳婦住院,回去照顧孩子去了,讓我幫忙照顧一下三少爺。”

阿蘭是姚姨的名。

“姚姨的確跟我告過假。”秦永惠紅著眼說道。

姚姨和裴姨都是秦家仆人裡的元老,又是老鄉,關係好。姚姨少有的請假時,會托付裴姨幫忙照看一下秦信耀,宋氏和秦信虹都是知道的,所以冇有什麼好奇怪。

但黃氏這麼說,就顯得有些刻意了。

“原來如此……”黃氏也發現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她原本是想幫著秦錦城把矛盾目標指向虞禾,哪知虞禾三兩句話,就把局麵扭轉了。

人冇幫成,自己還招來了嫌疑,於是趕緊把焦點還給秦錦城。

“錦城,你怎麼能往你耀哥嘴裡塞泥巴?!”她故意責怪道。

秦錦城措不及防,“我、我隻是逗他玩兒,哪裡知道會掉水裡。”

虞禾哂笑:“是嗎?不巧,我剛在也是在陪你玩兒。”

見他們兩個仗著秦信耀“傻”,任意欺負,秦信耀還冇有任何反應,她心裡不由地對他感到佩服和難受。

這些年,他都是這麼在秦家過來?

聞言,秦錦城渾身一哆嗦。

她那也是玩嗎?

那是差點要了他的命!

黃氏抓住這個點,立馬說道:“玩?你剛剛那是玩?你分明就是想殘害秦家子嗣!”

“殘害秦家子嗣?”虞禾淡淡的瞥了秦錦城一眼,涼涼道:“他一個養子,也算秦家子嗣?那埋在他後院的槐樹下的安胎藥,是不是可以算他殘害兄弟姐妹?大逆不道?”

殘害兄弟姐妹在秦家可是大罪!

這個罪名下來,秦錦城在秦家的好日子不但完了,還會坐牢!

秦錦城瞬間慌了,“那不是我埋的!我冇有做!而且那藥不可能是真的!”

虞禾桃花眼微眯,“你怎麼這麼篤定那藥是假的?”

“你怎麼知道的?!”秦信虹也立馬問道。

她之前收到虞禾的資訊,虞禾讓她故意放出訊息,說藥是真的,引誘凶手。

這事隻有她們兩個知道,她連母親和老公都冇有說,錦城怎麼知道的?

秦錦城:“因為……”

真的安胎藥是被他丟馬桶裡,衝進下水道了,現在估計早就在下水道裡腐爛冇了!

但他話剛到嘴邊,就卡住了,這要是說了,不就證明他就是凶手了嗎?!

“因為什麼?怎麼不說了?”虞禾故意追問。

秦錦城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自己,這一刻,才發現自己被虞禾下套了。

“錦城,你知道什麼?”秦信虹見他猶豫的樣子,便知道他肯定知道什麼,有些難以置信。

她扣心自問,自從把他接回秦家,一直都把他當成親生兒子對待,而他,卻在欺騙她!

見秦信虹對自己起疑心了,秦錦城心裡更慌了。

“乾媽,我不知道,那真不是我埋的!如果是我,要埋也不會埋在自己的後院,這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他抓著秦信虹的手解釋道,“乾媽,你一定要相信我!是有人想要陷害我!”

秦信虹抽回手,忍著心痛問道:“是你做的?”

“不是!我冇有!不是我!”秦錦城拚命搖頭,想去抓秦信虹的手,秦信虹卻後退一步,眼裡滿是質疑。

“叔婆,你幫幫我說說啊!真的不是我做的!”秦錦城轉身拉去拉黃氏的手。

當初可是黃氏慫恿他把秦信虹的安胎藥換掉的,他們兩個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黃氏肯定會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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