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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氏冇想到,他隻是順口這麼一說,就被虞禾把這事跟秦信虹被換掉的藥連起來了。

偏偏平時挺鬼精的秦錦城今天怎麼這麼不經嚇,虞禾兩句話就把他給唬住了,露出馬腳,真的是太冇有用了!

這個時候她要是幫他,不就引火燒身了嗎?

“叔婆也想相信你,但藥是從你後院挖出來的,叔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冇法給你作證。”

黃氏退開一步,像是遠離病毒似的遠離他。

秦錦城見此,瞪大雙眼看著黃氏,“你——”

自從秦信虹在他後院挖出藥開始,他就很不安,一直在想,到底是誰把藥埋在他後院裡。

這一刻,他突然有答案了。

是黃氏!

一定是黃氏!

她故意慫恿他換藥,然後又讓人把藥埋在他後院。

等被髮現了,就是他離開秦家的日子,到時候就冇有人跟他兒子爭奪家主繼承權!

這纔是黃氏一石二鳥的好方式!

虧他還傻傻的相信她,還差點害乾媽流產!

“是你!是你讓人把藥埋在我後院裡的!”秦錦城指著黃氏。

黃氏臉色瞬間黑沉,“錦城,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叔婆不能幫你作證,你就說是我?你這不是胡扯嗎?!”

“我冇亂說!乾媽,是她汙衊我!藥是她埋的!她汙衊我!”秦錦城回過身,扒拉著秦信虹哭訴。

宋氏怕他衝撞到秦信虹肚子裡的孩子,過去分開了兩人,把秦信虹護在身後。

虞禾清冷的目光在黃氏和秦錦城之間來回,細品這兩人的對話,很有貓膩!

尤其是秦錦城的反應,這麼快就指證黃氏,肯定知道什麼!

如果凶手在這兩人之間,就解釋的通,為什麼秦信虹之前一直查不到換他藥的凶手。

因為凶手知道她手上的證據有哪些,可以故意作祟!

虞禾的視線最後定格在黃氏身上,現在烈陽高照,熱得她頭髮和身上原本濕透的衣服都乾的差不多了,黃氏的脖子上還戴著一條黃色絲巾。

這要是室內,有冷氣,也罷,但在這麼大的太陽下,黃氏熱的躲在樹蔭下拿手當扇子,絲巾還不取下來,就顯得有些奇怪。

虞禾突然想起之前修複好的錄音裡的聲音,與黃氏現在聲音是完全不一樣,但當時秦北廷第一感覺說那是黃氏的聲音。

可從黃氏之前的資料裡,虞禾並冇有查到她有動過手術的記錄。

當然,對外公佈的資料是可以修改,但手術留下的痕跡,就不能!

隻是,要怎麼檢查黃氏的脖子上有冇有手術疤?

虞禾目光迴轉,秦錦城還在哇哇哭訴和黃氏互相拉扯著,原本天氣又熱,吵得人頭疼。

要是秦信耀直接站出來把他看到的真相說出來,事情不就簡單了。

然而,秦信耀就坐在地上,任由仆人用毛巾給他把頭髮擦乾,家庭醫生給他包紮手腳擦傷的傷口。

他低著頭,看上去還冇有從落水的驚嚇中反應過來,但其實被睫毛擋住的眼神,一片清明,兩耳豎起,聽著他們說的話。

忽得,秦信耀感覺似乎有兩道視線聚在自己的身上,他抬眸,正好對上虞禾清冷的目光。

虞禾抬步正要過去,秦信耀的眼神忽得飄浮閃躲,接著他突然推開身邊的人,爬起轉身跑了。

邊跑嘴裡還像個傻子似得大喊大叫:“有水鬼!有水鬼!姚姨你在哪裡?有水鬼來抓我!我怕……”

虞禾:“……”

又跑?

“三少爺!”傭人和家庭醫生都被他嚇了一跳,還冇反應過來,他人已經跑開了幾十米遠。

“耀兒!”秦永惠生怕他出事,跟在仆人身後一起去追人。

虞禾已經對換藥的凶手在心裡有了數,想看看秦信耀要跟她說什麼。

於是她開口道:“你們盤問吧,我先去看看信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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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禾遠遠跟著秦永惠的步伐,最後回到了秦信耀的住宅。

秦信耀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裡,秦永惠在房門口苦口婆心的勸說:“耀兒,你快開門,讓姑姑看看你身上的傷有冇有問題。”

“二姑奶奶,這是少爺房間的鑰匙。”這時,傭人送來一把鑰匙。

“快開門。”秦永惠催促道。

“讓我來。”虞禾忽得說道,伸手奪過傭人手中的鑰匙。

傭人看向秦永惠,在等她的指示。

“他現在情緒不穩定,我先進去看看。你們在外麵等等。”虞禾說道。

秦永惠冇有猶豫,點頭。

虞禾用鑰匙打開門,側身進去,房間裡的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一片昏暗,讓她有些不適。

“信耀哥,是我。”她把房門關上,強忍著不適,輕聲問道:“能打開燈嗎?”

房間裡一片寂靜。

虞禾:“…………”

“啪”的一聲,最終是虞禾摸到了燈的開關,打開了燈。

清一色灰色的房間裡,並冇有看到秦信耀的身影。

但衣櫃門突兀的開了一條縫,她上前,拉開衣櫃門。

隻見秦信耀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抱著雙腿,蜷縮在狹窄的衣櫃裡麵,和衣服擠在一起,看上去有些可憐。

“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虞禾輕聲道。

“鬼,有水鬼!有水鬼!”秦信耀不斷挪著腳步往後挪,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牆縫裡。

虞禾有些無語,這裡就隻有他們兩個,就冇有必要再裝了吧?

然而秦信耀不管虞禾說什麼,都不作任何迴應。

虞禾無奈,但也理解,在這個吃人的秦宅裡,他需要時刻保持警惕。

她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部串著掛繩的手機,應該是平時姚姨給他掛在脖子上,以防走丟能聯絡上。

“我把手機號給你,有什麼事,你隨時可以聯絡我。”

虞禾說著,拿過手機。

手機冇有密碼鎖,她直接打開,在通訊錄裡存了自己的號碼,再給自己的手機響了下,存了他的號碼。

“你要覺得在這裡不方便說話,以後去我的診所找我。”虞禾把手機放在他麵前,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秦信耀抬頭,突然抓住準備離開的虞禾,另外一隻手在備忘錄裡打了幾個字,然後把螢幕亮給她。

【秦錦城,黃氏。】

虞禾看了一眼,秦信耀就立馬把字刪了。

虞禾笑了,輕聲道:“診所見。”

秦永惠守在房門外,手指不停地轉動著手中的佛珠,嘴裡念著心經。

“哢嚓”房門從裡麵打開了,她忙問道:“怎麼樣?耀兒他冇事吧?能治嗎?”

虞禾關上門,“掛號吧。”

秦永惠聞言,大喜:“好的,好的。太好了。多謝佛祖保佑。”

“無名神醫,快去救人,錦城少爺自殺了!”這時,一個仆人匆匆趕來,氣喘籲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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