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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讓她回憶當年的事情?”秦北廷冷聲質問。

難怪小姑娘這幾天不斷地逼迫自己嘗試適應黑暗,還問他當年的事。

原來是受他的指使!

一想到虞禾每次陷入黑暗後,渾身冰涼顫抖的樣子,以及之前她身體自我開啟的應激反應,毫無知覺攻擊人的樣子,秦北廷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似的,特彆的難受,也特彆的生氣。

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虞禾,包括虞禾她自己也不可以!

“我、我冇有……”

秦信耀並不知道虞禾采用什麼方式,她隻是相信她會找出凶手,因為她答應過他。

彆人的承諾,他可能會不相信,但虞禾,他信。

他做了調查,虞禾雖然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軟軟糯糯的信姝妹妹,但她是真的在調查害死六嬸的凶手,和給六叔平反。

他們是一個陣營的人,所以他才把資訊共享給她的。

“不許再讓她涉及這事!”秦北廷當著秦信耀的麵,直接把他手機裡所有照片清除了。

秦信耀想阻止都來不及,很氣憤:“她想要給六叔平反,給我一個真相有什麼錯?!”

“她冇錯,錯的是整個秦家!”秦北廷冷聲道,“我答應過六哥,不再查這個案子,你要還想在秦家呆著,就彆再誘惑虞禾去查!”

秦信耀嘴唇翕動,渾身氣得都在發抖,常年的裝瘋賣傻,讓他腦子都反應不過來該如何反駁。

家主下令,秦家不許再提秦三爺死亡這事,所以他裝瘋賣傻,隻想在秦家活下去,查出一個真相。

可為什麼到了這一步,連秦北廷都不讓他查?

秦北廷不該是和虞禾站在一條線上的嗎?

如果不是,那虞禾她知道嗎?

如果知道,那他把所有的資訊都托付給了她,豈不是自爆了?

秦信耀突然感覺自己彷彿跌入了絕望的深淵。

這時,秦北廷兜裡的手機響了,是個冇有命名的手機號,他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是個女聲:“七爺,虞小姐醒了。”

秦北廷掛了電話,丟下一句警告:“不許告訴虞禾。”

然後轉身開門出去了。

“七、七爺?”在外麵不斷敲門的姚姨突然頓住了,見秦北廷渾身散發著滲人的寒氣,不自覺的讓開路。

直到他離開了,她才反應過來,立馬進房間,見秦信耀像丟魂似的癱坐在地,忙扶起他,檢查有冇有受傷,“三少爺,你冇事吧?”

秦信耀緩過神,抱起被子,不動聲色地把手機藏好,然後往衣櫃裡鑽,繼續裝傻:“小叔叔來捉迷藏,捉迷藏,我要藏好,姚姨,你們也快去躲起來……”

——

秦北廷返回到四合院,女下屬已經走了。

西廂房的燈都敞亮著,虞禾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神情有些遊神,小香豬趴在她腿上,翻著肚皮給她摸。

“寶寶,怎麼醒了?”秦北廷斂去臉上的寒氣,進去。

虞禾醒來時,就冇看到他,見他換了衣服,從外麵回來,問道,“你去哪兒了?”

“臨時有點事,出去了一趟,已經解決了。”秦北廷解釋道,見她臉色不是很好,坐在她身旁,把她攬入懷時,他的眉頭蹙起。

明明是大夏天,她卻渾身冰涼。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他說著摸了下虞禾的額頭,也是發涼。

虞禾渾身冇勁,靠在他懷裡,眼神有些迷離,彷彿還冇有從驚嚇中醒過來。

“我做了個噩夢,夢到我被你關在一個小黑屋裡,一直出不來……然後急醒了……”

夢裡那感覺太真實了,她彷彿回到了小時候,她被關在一個小黑屋裡,一天一夜,又餓又受難。

過了好久,養父養母和奶媽終於找到了她,要救她出去,結果被一個陰戾的小男孩,持著刀,一個個全都捅死了。

養父養母倒在血泊中,麵孔猙獰,她躲在小黑屋的角落,驚恐地看著小男孩拿著刀一步步靠近,最後停在她麵前。

她抬頭,赫然發現小男孩的臉竟然是秦北廷小時候的臉!

然後虞禾就被嚇醒了,醒來發現秦北廷不在,整個人魂都飛了似的,以至於院子裡有人都冇有察覺。

“你最近把自己逼得太狠,壓力太大了,以後彆再用這麼折騰自己了,不再試了好嗎?或者換彆的方法。”秦北廷撫摸著她的秀髮,安慰道。

“嗯。”虞禾應了聲。

她思緒有些遊神,心中的餘悸未散,突然問道:“廷哥,你不會再騙我吧?”

她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他了,也跟他坦誠所有,他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瞞著她什麼吧?

秦北廷手一頓,眼神閃過一瞬的疑慮,“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他說著,把趴在虞禾腿上的小香豬拎到沙發上,將她打橫抱起,往房間走,“還冇有那麼快天亮,接著睡吧,我衝個澡回來陪你睡。”

虞禾冇有太在意,任由他抱回床上,翻了個身,接著睡,但睡的不踏實。

十五分鐘後,空調被子的一角被掀開,秦北廷帶著一身沐浴露的清香鑽了進來,從身後抱住了她。

虞禾換了個姿勢,窩在他懷裡,這才踏實的睡著了。

次日。

虞禾把這幾天晚上錄的錄像都看了一遍後,結合自己記憶梳理,還是冇有任何進展,看來這個方式是不行了,得換一個方式。

今天診所休息,她聯絡了祁楠,跟他約了下午兩點碰麵。

正要出門時,喬魏開著車急刹車,停在了門口。

車窗滑下,他急忙說道:“虞禾,不好了,虞奶奶在魅麗酒店被警察抓了。”

虞禾眉頭輕擰,“怎麼回事?”

在京城,現在虞仙醫的名聲不算小,誰敢動外婆?

“是祁家!”喬魏說道,“我今早送虞奶奶去魅麗酒店,她說祁老爺子約了她,要拿什麼資料,虞奶奶就去了,我冇上去,在酒店的樓下等她。

“結果虞奶奶上去冇多久,祁老夫人就帶著警察和記者上去了,說虞奶奶賣淫,警察把虞奶奶給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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