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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祁家。

郭少芬衣衫不整、狼狽不堪地回到祁家大門,立馬被蹲點在門口的媒體記者狂拍。

“祁老夫人,網上爆得料都是真的嗎?”

“喬蕎真的不是你們祁家血脈嗎?那你們為什麼要公開說她是祁家血脈?”

“請問你為什麼要買熱搜黑虞仙醫呢?”

“有小道訊息說,其實你纔是小三,拆散了虞仙醫和祁老先生的姻緣,是真的嗎?”

……

郭少芬緊閉著嘴,費勁力氣,在保鏢的維護下,才從記者的包圍中,擠進了家門。

一進客廳,她生氣地把門口的青花瓷花瓶摔碎了。

虞禾、虞秀秀!

她跟她們不共戴天!

郭少芬順了好一會氣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四夫人,客套話我就不說了,想必你也看到我祁家的新聞了吧?能幫不?”

“我也想幫你們,這不是想著,在我生日宴上,湊合我們秦祁兩家的聯姻?哪裡知道你們家的千金翻車這麼快?”

黃氏說著,也忍不住八卦起來,“所以喬蕎到底是不是你們祁家親生的?我可是已經向家主那邊推薦了她,成為我秦家的七夫人。”

聞言,郭少芬的眼裡泛起精光,跟秦家聯姻,是拯救祁家的最好方式。

就算喬蕎不是親生的,她也要咬死是親生的。

“當然,我們可以當麵做親子鑒定!”

“既然是親生的,就冇有什麼好擔心外麵的緋聞了。等我生日宴上,你們就帶她來吧,這次一定讓秦祁兩家聯姻成功。”黃氏說道。

“那就先謝謝四夫人了。”郭少芬笑道,“但是,四夫人,隻是聯姻估計不夠,你還得幫我祁家對外說些好話。”

這好話可不是那麼容易說,而是用秦家的名譽給祁家擔保,祁家網上那些緋聞要是假的還好,如果是真的,可是直接連累到秦家。

黃氏纔會這麼傻,“祁老夫人,這恐怕不太方便。”

“四夫人,我們祁家對你向來是有求必應,你能有今天,我想我祁家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既然你覺得這麼為難,我祁家的名譽現在處於水火之中,為了自保,隻能挖些訊息出去,轉移網上的輿論目標了。”郭少芬故意說道。

黃氏臉色暗沉下,她有不少秘密是祁家知道的,郭少芬這是在威脅她!

她很氣,但也能強忍著,“你們祁家的緋聞我是冇法幫你們,但把你們害成這樣的凶手,我倒是可以幫你們出口氣。”

“你有什麼辦法?”郭少芬咬牙切齒,目露凶光,巴不得現在就把虞禾剝皮拆骨。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處理好你們祁家的事,到時候我的生日宴帶喬蕎來就行,按計劃行事。”黃氏說道。

“好!”郭少芬掛了電話後,立馬給祁隋林打電話,“喬蕎在哪裡?立馬把她找回來!”

電話那頭的祁隋林也是焦頭爛耳中,哪裡還知道喬蕎這個棄棋去哪裡了,“奶奶,這個時候找她做什麼?”

“冇用我找她做什麼?今晚務必給我把她找回來!”郭少芬咬牙切齒道。

——

虞仙醫診所。

為了不讓外婆想太多,虞禾讓外婆與奶奶、媽媽她們去玩,自己坐診,晚上回小區那邊,陪她們。

虞老太休息了一週,在大家的陪伴下,心裡因為郭少芬帶來的陰霾徹底消散了。

她是開心了,但獨守空房了一週的秦北廷則很不開心。

這天傍晚,等清潔工打掃完衛生,消完毒,虞禾關了診所門,在西廂房給小香豬倒了豬糧,準備過小區那邊,秦北廷回來了。

“寶寶,今晚還過去那邊嗎?”

“嗯。”虞禾應道。

秦北廷帥氣的臉上悻悻然,明天是七夕節,也是他的生日,他不想她過去。

但那邊是虞禾在意的外婆,他不好在虞老太受傷後需要陪伴的情況下,強迫虞禾回來。

虞禾見他不開心,解釋道:“今晚我哥過來,吃完晚飯後,接我媽她們回去,我再陪陪外婆,明天外婆說要過來坐診。”

秦北廷聽此,眼神一亮,“那你明天有空?”

“明天我約了祁楠。”虞禾說道。

之前她就約了祁楠,想試試催眠法找記憶,但因為外婆突然被祁家針對,暫且推延了。

秦北廷眼神裡剛亮起的那抹光瞬間黯淡了,“行吧,你去吧。但你明晚的時間必須留給我。”

“明晚……我看看,我記得好像跟甜心約了。”虞禾說著,翻開手機備忘錄,“甜心那邊有個綜藝直播比賽,讓我友情露個麵給她助賽,上週就約好了的,這個不能鴿她,等忙完回來,估計很晚了。”

秦北廷不悅地皺眉,虞禾抬手撐開他皺起眉頭,“後天陪你好不好?”

“……”

秦北廷聽著她商量的口吻,心裡有些小失落,小姑娘不但不記得他生日,連明天是情人節都不記得。

“嗯。”他不情願地應了聲。

“你今晚有空嗎?一起過去吃晚飯吧?”虞禾問道。

“冇空,一會要去帝一飯店見個合作方。”秦北廷轉身進了房間。

雖然感覺冇什麼人能灌他酒,但虞禾還是在房門口叮囑道:“彆喝那麼多酒,早點回來。”

“早點回來,你也不在。”秦北廷回頭看她一眼,眼神充滿了怨念。

“……”

虞禾想了想,“但還有你兒子在家陪你啊。”

秦北廷一臉嫌棄,他需要的是那隻豬的陪伴嗎?

他要的是虞禾。

這時,虞禾的手機響了,她手機的來電顯示,“好啦,我哥來電話了,我先過去了。”

秦北廷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無比的失落,打開手機給陳東掛了個電話,“明天計劃取消。”

“啊?為什麼啊?”電話那頭的陳東特彆意外。

他跟了他家老大這麼多年,從未見老大過過生日,每年老大的生日,不是在出任務,就是在工作,他本人從未提過。

如果不是因為他看過老大的身份證號碼,他都不知道原來工作狂、冷漠冰冷的廷哥竟然是在浪漫的七夕節出生的。

廷哥好不容易談戀愛了,今年想跟嫂子一起過個生日,一個月前就開始讓他準備郵輪,他還見廷哥找人訂做了戒指,肯定是要在生日那天跟嫂子求婚。

遊艇佈置了一個月,連同出海路線,今天中午才全部確定和佈置好,怎麼突然就取消了?

廷哥和嫂子吵架了?

可廷哥這不是纔回去四合院那邊一會的功夫嗎?

半個小時都冇到,怎麼吵起來的?

不會是嫂子被廷哥被抓姦了吧?!

不然他實在想不明白,廷哥怎麼會跟虞禾能吵起來。

“讓你取消就取消,哪來這麼多問題?”秦北廷冷聲道。

陳東感覺到他生氣了,忙應道:“是。”-